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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蜜宠失忆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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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马失前蹄 阿忠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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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悬如钩,风平浪静。

    小船幽幽,轻摇慢曳。

    为找寻关静娴被绑架的蛛丝马迹,陈正良按着大伯父的指引,带领兄弟来到码头。

    “没人啊,是不是渔老大他不在里面啊~”

    阿德捏捏敲得麻酥酥的手指,瞅瞅陈正良又瞅瞅阿忠。

    “再大力点敲,也许他没听见。”陈正良耐着性子说。

    “噢好。”阿德点点头举起手再敲。

    噔噔噔~,噔噔噔~,力气大了些声音自然也就大了些。

    可是依旧没人应答,再听听,里面还是那样的静。

    阿忠全身血液涌到脑袋顶上,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像只暴怒的大狗熊一样冲上前,举起大拳头照准船舱门往下砸。

    陈正良手疾眼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沉着脸摇摇头。

    阿德瞟瞟他,一付全无奈的神情。

    阿忠才哼的一声退去后面,不言语。

    “让我试试阿德。”

    “有古怪你当心点。”

    “知道。”

    阿德退后二步,陈正良跟步上前。

    来到船舱门口他半哈下腰敲敲船舱,然后尽量压低声音说:“打扰了渔老大,我的名子叫陈正良,是受人指点来这里问件事情。”

    “渔老大,渔老大,你在吗?渔老大~”阿德也跟着轻声唤几声。

    “人命关天,求见高人面,拜托。”陈正良压低的声音里,已经透出些许不安和焦躁了。

    里面依然死一样的寂静。

    敢不应答,逗我们穷开心,拿我们当猴子耍吗!

    阿忠眉毛向下压低,眼睛瞪得溜圆,眼看又奈不住性子了。只见他攥紧大拳头,再次气咻咻地冲上来,肩头晃晃顶开前面“碍事”的哥俩。

    陈正良和阿德猛回头看他,还没来得及劝阻,他的大拳头已经挂着风狠狠地捶下去。

    看那架式,这条腐朽的小渔船,经他三拳二脚的猛造准会沉底儿。

    千钧一发之际,船舱门忽然从里面哗得一下平行拉开。

    阿忠脚下踩空,一个倒栽葱,咕咚一声折进船舱,紧跟着船舱里面传出定光、哗啦,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动。

    陈正良生怕他摔出个好歹或是吃了暗亏,火急火燎地哈腰往里闯。

    阿德连蹿带跳不甘落后,也忙不迭的跟进来。

    哇,里面好暗。

    哥俩又是眯眼又是瞪眼,脖子也不知不觉地伸长,费了好半天的劲才看到缩在角落里的人。

    当看到他尴尬地挠头还傻笑的样子,就知道他一点事也没有,但他如此狼狈的模样,还是让哥俩忍俊不禁地笑了。

    阿忠自然不会受伤,只是船舱里被他搅成一团遭。

    几个斗大的藤编鱼篓翻去船角,还好里面没有红头鱼。

    小木头桌掀翻了,那些想来放在上面杯盘碗碟和汽灯,也全面目全非,一地的碎片静静地躺在船板上。

    仅剩下一盏汽灯在头顶摇曳,船舱也因此越发昏暗,看不清情况了。

    “里面好小。”

    “感觉咱们三个都坐在船边了。”

    “阿忠最占地儿。”

    “你个头也不小。”

    “个头大威武,怎么样。”

    “是啊,威武到怕个小毛丫头。”

    “我那是让着她。不然,我一拳头让她起飞。”

    “噢,原来是这样,领教了。”

    “不客气。”

    “贫嘴。这里好简陋。”

    “是啊良哥。”

    “咦,怎么没人呢?”

    “没人谁打开的船舱?”

    “鬼啊~,鬼~,阿忠~我来找你了~”

    “行啊,我现在就成全你做个真真正正的鬼~”

    “啊~”

    “哎我说,别玩儿了行不行~”

    “是。”

    “得,没的玩了阿忠。”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谁开的门呢?”

    “也许是机关,阿忠你踩了机关翻进来的。”

    “恩,也有道理。你认为呢良哥?”

    “说不定真没人。”

    “没人,我不是人吗。”

    这句话是从门角落处传来的,却是那样若有若无。

    哥仨儿乍起全身的汗毛望向那里。

    阿德忽然想到钝猪呲牙跳出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却又不自觉地藏起自己的手指。

    陈正良和阿忠同时瞅他,脸上全是莫名其妙。

    不多时,门口亮起盏汽灯,说话人的样貌渐渐显露出来。

    瘦小枯干,跟照片上一模一样。

    只是,这个人不过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好年轻哦。

    “渔老大!?”哥仨同时叫出口。

    “是我。老大不老大的不敢称。”男人无所谓地耸耸肩。

    “对不起,天太黑了,我们没看清脚下冲进来,对不对,实在对不起,损失我来包赔,您只管放心。噢对了,那个,深夜造访,打扰了。老狐狸授意我们来这里打探一件大事。所以,想请令尊出来见个面。”陈正良抱歉地笑。

    说着,他谨慎小心地递过去,串着红线的金色小海螺,然后诚心诚意地望着这个,另类得让人匪夷所思的男人。

    这时,阿德和阿忠已经扶起小桌,扫静磁片,整理好了船舱,自觉地站到陈正良的身后。

    男人接过海螺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凑过鼻子闻了闻,最后又放在耳边听了听。

    “故弄玄虚。”阿德和阿忠心有灵犀地对视。

    男人视若不见地抬起手,又把海螺递还给陈正良,遗憾地说:“令尊?你们想见他,恐怕要找巫师请鬼喽~”

    “请鬼!”陈正良吓了一跳。

    阿德和阿忠听了脸上也变颜变色得不自然。

    “是啊。他老人家早就去世了。我都没见过耶~”男人有点厌烦地翻翻眼皮瞪他们一眼。

    “啊!那……这照片……难道有错吗?还是你就是照片上的人?”

    陈正良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照片认真比对眼前人。

    男人伸过头好奇地看看,忽然他瞥瞥嘴鄙夷地说:“那就是我啦。还用得着这样盯着看吗。老狐狸到底跟你们什么关系啊,你们也太不上道儿啦~吃屎的娃吗?”

    给他这样一说,陈正良这哥仨顿觉得脸红心跳无地自容,好在天黑他看来到。

    “脸都红啦,看来老狐狸是你们的长辈吧~”

    呃,人家不仅看出来,还讲出来,哥仨真得无语了。

    你最怕什么?

    是不是怕突然安静呢。

    是的。

    可眼下就发生了这种可怕的情况。

    静得哥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何况,这里的主人并没有相请更没有相留。

    男人瞅瞅哥仨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全知道。不过,你们要喝酒赢了我才行,刚刚那点坛坛罐罐的损失呢,我也不计较。否则,免谈。”

    说完,他盘腿坐下,回身抄来一个斗大的坛酒放在小桌边,再回身,又不知从哪里抄来两个脑袋大小的黑边瓷碗,放在小桌上。

    “请坐,来吧。”男人霸气地指指桌面瞅瞅哥仨。

    “真得吗?”阿忠眼前一亮。

    喝酒是我的强项,保证没问题。

    因此他笑了,更当仁不让地承包了这件事,与男人对面盘腿坐好。

    男人瞅瞅他轻蔑地笑,顺手抄起酒坛子呼啦啦得倒满两碗酒,而后把其中一碗推到他的跟前。

    “我来倒酒好了。大家多些时间喝酒,而且我保证酒倒得一样多。放心,我可不是偏私护短的人。”阿德嬉皮笑脸地坐过来,利落地盘起腿。

    “那我做裁判。”陈正良也顺势坐下,瞅瞅众人笑得像个新郎官似的那样傻。

    男人仍然对此视若不见,指指酒中碗一本正经说:

    “我不跟你二比一,咱们一比一。你要照我的样子来。干!!!”

    话音未落,他伸出三根细长的手指牢牢地捏住碗边,然后高扬脖子张大嘴,咕嘟嘟得喝下这碗酒,亮起碗底儿高声念道:“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叫板呀,这是。

    阿忠哪容得下这个。

    他二话不说,学着男有的样子喝尽碗里的酒,然后亮亮碗底。

    只是,他从不会念什么诗呀干呀的,但那不等于低人家一头吗,所以他急得直冒汗,那双求助的眼神径直瞟向大才子黄锦德。

    谁知大才子此刻只顾低头倒酒根本没发现,倒是陈正良善解人意地接下一句:“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干~”

    男人好像没听见似的满不在乎,一扬脖儿喝了第二碗。

    阿忠不甘示弱,转眼间也喝尽碗里的酒。

    “请~”阿德再次将酒倒满。

    第三碗,渔老大没用手端碗,而是咬着碗边喝尽了酒,潇洒得没得比。然后他又咬着碗边将碗放在桌上,冲阿忠扬扬下巴颏:“洒一滴,罚一碗。”

    阿忠挑挑眉梢蔑视地瞅瞅他,脑海里猛得闪出我呲牙咬大拇指的样子,他呵呵呵得笑出了声。

    啊???

    陈正良和阿德愣愣得瞅着他,心暗想:要坏,阿忠喝多了。

    想到这儿,不免又替他担起心来。

    只见阿忠重重呼出一口气,低下头咬住碗边,然后猛得一昂头,哗啦,酒洒满前胸。

    男人大笑道:“一滴一碗,恐怕这一坛也不够呀。”

    “再来。”阿忠不服输放下碗。

    “加油兄弟。”阿德立马儿给满上。

    结果,还是洒在了前胸。

    男人若有似无地挥挥手,阿德赶忙又满上。

    “阿忠慢一些,一点点喝进嘴里再往下咽。”

    陈正良给他支招,他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咬着碗一点点昂起头,结果,酒根本没法往下咽,因为只要一做吞咽的动作,酒碗准呱嗒一下扣在他的大胸脯子上。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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