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留下执意离开的“心肝宝贝”,自以为是的逸凡表哥,假装跌倒住进iu。跟我玩起三十六计。
按照他的吩咐,阿威火烧火燎的在登机的最后一秒“逮”到我,然后连拉带拽、好话说尽地骗我跟他去医院。
他这些有意为之的小计量,完全打破我的计划,使美妙的法国之行成为泡影,而他高超的演技更是骗过庄念梵,好在他有自知之明,当晚向庄念梵道出实情并深刻道歉。
庄念梵被他的喋喋不休吵得不堪重负,只好帮他瞒天过海,串通起来骗我,而当晚来探病的陈正良又带来一个爆炸新闻:我懂医术!!!
当然,医术不是出自哪家医科大学的专业学习,或师从于什么著名教授的谆谆教诲,但请相信,它绝非旁门左道的不学无术,更不是江湖术士的招摇撞骗。
那,到底是什么呢?
叮~,答案揭晓就要提到我的邻居—何志强。
你不要小看他,他家世代沿袭传统中医,我呢,自幼与他相识,他爸爸曾经救过我爸爸,为此两家处得像一家,我也就耳濡目染地学个半吊子。
说到这儿,不得不提一个人。
那就是陈正良。
这个“恶霸”误会我们是情侣,好容易见面,却被他固执的认为我们偷偷幽会。
于是他发疯了。瞪着血红的眼睛,像头吃人的野兽,挥起大拳头打得情敌吐血,为此我跟他吵得天翻地覆。
直到事情的真像浮出水面、何志强抱病离开人世,“恶霸”也没正式向人家道歉。
这个大块头,就是个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彻头彻尾的一枚“混球”。
呃,那个,话题貌似扯远了,赶快拉回来圣玛丽医院。
“懂、懂医术?你说她懂医术!!!”
简直难以置信。
逸凡表哥只顾惊讶,手没扶到床边,一个不小心差点跌下来。
“吓一跳吗?”陈正良扶住他轻笑:“怎么你不知道?小心她给你把脉,那你的秘密可就不攻而破喽。”
“当然不知道。怎么会知道她懂医术。真得懂医术吗~,她人不大点儿,能懂那么多?怎么可能~”逸凡表哥的心里好大的疑惑。
“是。她懂医术,这个、我,知道。”
陈正良如此肯定地点头,他看看萌哒哒的逸凡表哥,然后缓慢地走到窗边,望着汹涌澎湃的海面,他的心跌宕起伏,深邃的眼神里充满苦涩的回忆。
这一刻,他仿佛穿越时空,回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中。
他喃喃地说:
“那年夏天,我被内鬼出卖,遭仇人俘获严刑拷打。”
“当晚,张忠旗为报恩助我逃出魔窟,可仇人不甘失败,派出十多条冷血杀手,绝命的追杀接踵而至,出枪膛的子弹挂着浓烈的硝烟,握在手中的匕首闪着冷森森的寒光,像凛冽的寒风划过我们的身心。”
“张忠旗身负重伤,他为掩护我脱险,毅然决然的引暴炸弹,与赶来的杀手同归于尽。你知道吗,小逸,内心的愧疚变成永远无法回报的恩情,是多么的难过,多么的遗憾吗?”
说到这儿,他黑黝黝的眼睛里泛起晶莹的泪花。
逸凡表哥,还有阿德、阿忠、阿威、阿毫等人,听得入神不禁动容,心里酸溜溜的。
他顿了顿,继续悠悠地讲述。
“逃离追杀后,我因失血过多堪堪废命,性命攸关的时刻,是她不顾一切的赶来救我。”
“她把我藏进目标隐秘的山洞。为找药房买药,孤身一人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跌跌撞撞地跑十里夜路,转遍附近三个村镇,不知跌了多少跟头、摔了多少个跤,双膝和双掌全都磨破皮,丝丝的血迹艳红夺目,好让人心疼,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过了一个月才不见踪影。”
“终于,在街角的拐弯处,找到一个,只有一排货架的小药店,上翻下查她又找到治我伤的药。但好事多磨,因为身上没有钱而拿不到药。万般无奈,她流着眼泪,楚楚可怜的苦苦哀求药店经理,甚至不惜曲膝跪拜,经理于心不忍才同意。”
“带着舍来的药,她心满意足地回到我身边,细心地给我上药、换药,喂水、喂药,翻身取暖,像照顾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费尽心力,护理整整三天,我才渡过危险期苏醒过来。”
“唉~,难为她这样娇小的女生,能做成这么大的事。”逸凡表哥像听小说一样,不由自主地感叹。
“是啊,真是难为她。”陈正良收回远眺的目光的同时,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滑出眼眶,淋湿沸腾的心。
“所以你才对她念念不忘。”逸凡表哥的心里酸酸楚楚,有着与陈正良不言而喻的相同心情。
“对。她是那么完美,体贴懂事,让我着迷,我要定她,今生今世永不言悔。”
陈正良回过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看众人,如此的决绝,不容商量,不容忽视,更不容质疑。
“但是,我也同样放不下她。我的心事……”逸凡表哥被他看得无言以对,闷头想心事。
陈正良转身坐回沙发,深深地吸口气然后再重重地呼出去,稳定自己的情绪,看看逸凡表哥又把话题拉回来。
“那么,眼下,你预备怎么办?”
“被她看穿我就死定了,那家伙准会火冒三丈的飞法国。到那时,岂不便宜那小子啦,而且我们平日的苦心也全付诸流水。”
逸凡表哥慌了,盯着陈正良不停地看,希望他的良策帮自己摆脱困境。
“依我看,最好的办法是你尽快康复,尽快出院。”陈正良不负众望的有个好主意。
“啊?出院?”逸凡表哥却参不透原委。
“对出院。回家。慢慢‘养病’。用你的智慧,把她牵制在家,留在我们身边。她自然不会飞法国去见那小子,那小子再有本领也无济于事,这样一来……”
哎呦,脑袋还真好用。
“这样一来,那家伙就不会发展她的爱情。”
“对呀,绝对不能让她飞。”
“对,绝对不能。”
“嘿嘿嘿~”
哎~,你们干嘛,怎么又联手哇~
我身边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我看我们不能再在一起玩耍了。
第二天,用过早餐,我一大早赶到医院。
逸凡表哥依然面无表情地躺着,看到他呼吸还算平稳,我的心宽了不少。
二个小时后,我去外面的卫生间,无意间听到二位护士讲悄悄话儿,引得我好奇心爆棚,蹑手蹑脚地听墙根。
因为她们的谈话内容,涉及到逸凡表哥和他的病。
“真得吗,昨晚上夜班你真得见到吗,快给我讲讲。”
“那当然,我当然看到喽~,三号病床的大帅哥还冲我笑呢。笑得我呀,脸红心跳腿打软,扶着墙才出来。”
“三号?逸凡表哥!!!嗯,有内容,别出声,听听。”我嗖地竖起耳朵,提高百分百的警觉,生怕听漏一个字。
“冲你笑!你说他冲你笑!要是我昨天也上夜班就好了,可惜。”
“对呀对呀,不过,这大帅哥好奇怪,明明是做体检却要装成重病的样子。”
“体检?不是重伤?逸凡表哥在玩什么花样?”我的心里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是呀,听说那晚,他让你帮他化妆啊。”
“对呀对呀!那盒粉啊,到现在我都舍不得用呐,因为上面有他的味道哟。”
“哇,好羡慕你哦。”
“啊!!!大白脸真得是化的妆!!!”
疑惑还在加剧,但抽丝剥茧,迷雾总有散去时。
外面的对话连绵不断,不容多想,我只好先按下不提,继续听。
“不过我告诉你,昨天晚上又来二位帅哥,他们更是英俊得不得了。看到他们,我的心脏都不会跳啦。”
“昨天?晚上?谁来看逸凡表哥?还英俊?”
“真的呀,快讲快讲,快跟我讲讲昨晚的事。”
“我告诉你,那个男人,绝对是那种,看你一眼就能使你怀孕的魅力男神,什么帅啦、英俊啦、美男啦,都不足已形容耶~”
“天啊,好可惜我没有看到。”
“哼。我可看到喽。他们在一起聊天,聊了好久才散的。”
“聊了好久才散?那会是谁呢?”我差点念出声,赶忙唔住嘴。
“好啦好啦不用上班了你?小心护士长骂你。”
“噢惨了。我走了。”
她们相继离开,门关得咣咣响,想必护士长骂起人来有够凶的。
我缓缓打开门,伸出脖子窥探,见一切太平才走出卫生间。
“化白脸?体检装重伤?昨晚谁来了?大块头吗?二位?德哥哥还是忠哥哥?”
一连串的疑问摆在眼前,我边走边思索,尽量把它们往一起串却始终没有答案。
“噢对了,我可以给他把脉,这样不就水落石出了吗,我简直太聪明了,嘿嘿~”
“逸凡表哥,要是被我查出来你装病,我给你一个日看看!敢骗我,你死定了,哼!”
拿定主意,我加快步伐回病房,来到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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