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逸呀,我的孩子,这个忙儿,不好帮呀。”
庄念梵瞟瞟逸凡表哥面露难色,又看看祖叔和寿叔,轻轻摇头。
“机灵鬼儿会察觉到我跟你联手骗她,到时小丫头不理我,那我找谁下棋,找谁给我讲笑话,找谁陪我聊天。你吗?你有时间吗?”
这痛嫌弃的语气一通的数落,逸凡表哥听得抬不起头来,而祖叔和寿叔却乐得合不拢嘴。
忽然,逸凡表哥换一付嬉皮笑脸模样,凑到庄念梵跟前谄媚地笑道:“那这样,您看你帮我渡过这一关,我们俩个一起陪您下棋、陪您聊天,好不好,好不好unle,买一送一,是吧,嘻~”
“你们说呢?”庄念梵突然来兴致,瞅着祖叔和寿叔调侃地呵呵笑。
“这个……我认为……小丫头全能,而且绰绰有余,至于小逸嘛,我们大家谁没听过,赠品多半不合格吗,阿梵?”
“对,同意,阿祖说得有道理,咱们这里有谁需要送的东西吗?”
“是的,阿寿,我也这样认为的。”
话音未落,笑声又起。
逸凡表哥赶忙趁热打铁:“unle帮帮我,我知错了,我认错,我保证以后遇事多思考,我错了unle,我也是您的孩子,unle您不疼我,不理我,不要我了吗。unle、unle帮帮我嘛。您知道,我没有琪琪没法活的,我真得好爱她,帮帮我,求您帮帮我嘛unle。”
逸凡表哥变成个“坏孩子”,围着“爸爸”庄念梵要糖吃,追得老头子满屋走。
“好好好,我帮你,我帮你。琪琪磨人的功夫,你倒是真是活学活用。”老头子没辙应承下来。
他只想让耳根子清静清静,这只吵吵闹闹的小蜜蜂,不给点花蜜是歇不下来。
“嘿嘿,嘿,没办法。她只要这样磨我,我就无条件答应她所有的要求。嘻嘻。”逸凡表哥羞涩地笑笑,挠挠脑袋。
血浓于水,庄念梵自然要管,接下来,三老一少四个人合谋如何掩饰这个谎言,三十分钟后定好计谋,给我来个瞒天过海,得过且过。
第二天一大早,我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
望着镜子里脸蛋浮肿的自己,没一点精神,只好放进冷水里清醒。
简单的用过早餐,带上郝姐煲的十全大补汤,在阿威和阿毫的陪伴下来,着急忙慌的赶去看“骗子”。
八点半左右,我终于站在病床前。
逸凡表哥直挺挺的躺在上面,身上盖着厚厚的羊绒毯子,但脸色比昨天强好多,也没那么白了。
我这才松口气,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轻声呼唤:“逸凡表哥~”
这时门外走来主治医生,我赶忙擦擦眼角的泪起身相迎。
医生站在病床边,双手放在外衣兜儿里,轻松地说:“琪琪小姐请不要担心,我们做过检查,各项数据表明,庄先生暂无大碍,苏醒就没事了。”
“哦太好了,谢谢医生。那请问,他什么时候醒呢?”我心里酸酸楚楚。
“这个,不能确定。”他微微一笑:“好了,我还要去看其他病人,再见。”
不等我吭声,医生自顾自地转身出去。
好像刚刚的那翻话,是说给逸凡表哥听、或是说给空气听的。搞得我有些严重的不知所措,一脸茫然地瞅瞅阿威和阿毫。
那哥俩也瞅着我,勉强自己笑。
也不能怪医生这样,因为他们全是“帮凶”。
这翻话是逸凡表哥教的,当然,这也是庄念梵受益的,而我,对此却信不疑。
就此看来,单纯和钝猪是划等号的。唉~
今天,我守他一整天,他也没有醒过来。小心脏又在胸膛里乱七八糟的到处乱撞,它可能又在嫌这个身体太闷,想出来透透气吧。
结果当然被我“无情”地镇压下来。
我费好大的力气才平息它的暴乱,让它老老实实地呆在身体里。
晚上郝姐来换班,再加上阿威和阿毫,一群人好说歹说才把我“劝”回家去,其实跟架回家也差不多。
当天晚上,当夜色深沉,天幕低垂,整个世界进入熟睡期的时候,又有人来看他。
大块头神气活现地坐在他的跟前,这两个情敌又见面了。
“你这招虽然险,但却最见成效。”陈正良微微一笑,给他一个不错的评价。
“是吧。我也是灵机一动,忽然冒出来的这个好主意。”他有些自诩地笑,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我看他是忘记,自己是如何死皮赖脸地求庄念梵的样子了,哼。
“不过,依我看,这也是最糟糕的一招。”陈正良话风一转,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就连屋里的空气也变得紧张。
“啊?什么意思?”他听了有些蒙。
“你的小计量早晚会被她看穿。”陈正良摇摇头。
“看穿?不可能。我可是加着一万倍的小心,她不可能看出破绽的。”他瘪瘪嘴不服气。
“我的老婆不是用看的。”陈正良说得如此高傲,仿佛我真是他老婆一样。
“她是我老婆。”他不服气,马上顶回一句。
“咱们俩现在,谁也没有能力降服她。”陈正良转而又无奈地摇摇头。
“是。但我更有实力,尤其比你强。她能心甘情愿地留下来,一大早赶来这里,陪我一整天,都是最好的证明,嘿嘿嘿~”他又洋洋得意了,还翘起儿二郎腿嘚瑟。
“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咱们看结果。我要告诉你的是,她懂医术。”陈正良终于若有所思的揭开谜底。
那逸凡表哥听会有什么样的反映呢?
又会出什么点子应对我的医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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