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凡表哥,要是被我查出来你装病,我给你一个日看看!敢骗我,你死定了,哼!”
拿定主意,我加快步伐回病房,来到床边坐下。
逸凡表哥笔管留直地平躺在床上,这会儿看上去,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趁没人快行动,逸凡表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圆谎。”
想到这儿,心里泛里一阵紧张的愉悦。
那是一种谎言就要被揭穿的愉悦,它咕嘟嘟地涌上我的心头,为此我暗自窃喜。
抓过他的右手臂,伸出的四根手指轻轻搭在脉门,然后深深地吸一口气,除去心中的浮躁。
“完蛋了!这家伙真得给我把脉了!”
这一按,仿佛按到他的心门。
他的心噔噔噔地乱跳,悬一悬,啊得一声惨叫而坐起来,但他却命令自己保持表面的平静,真难为他做得到。
一分钟后,结果出来。
不出我所料,脉息平稳滑顺,这家伙的身体壮得像头牛。
收回手才要讲话,门突然打开,庄念梵在祖叔和寿叔的陪伴下,缓步走进来。
“unle好,您来啦,您请坐。祖叔好、寿叔好。”
我迎过上去打招呼,庄念梵的眼神略显无神,看上去很疲累。
“恩好。我来看看小逸,辛苦你了我的孩子。”
他拍拍我的肩,慈爱的笑容立即包容了我刚刚的怒气,好温暖哦。
“您坐这里吧。”我把他扶进病床边的椅子里坐下。
“唉。”庄念梵看看病床上一动不动的逸凡表哥,轻声叹口气。
“unle您别担心,逸凡表哥会好起来的。”
看到老人家如此失落,我的心里好难过,不由得在心里埋怨:
“逸凡表哥你真不懂事,让老人家如此伤神又伤心。看我怎么教训你,非给你一个严厉的惩罚不可。”
想到这儿我瘪瘪嘴,暗地里凶巴巴地瞪他。
庄念梵扭头看我才要讲话,祖叔手里握着手机,急匆匆地来到他面前低语,他听后脸色大变,霍然站起身,看看我慈爱地说:
“琪琪,unle有急事处理不能久留。你照顾好自己,不要生病,还有,凤铃啊,记得回家告诉郝姐,请她煲些营养滋补的汤,给小丫头补身体,知道吗?”
“是老爷。”
“恩,好。”
我们边说边走出医院的大门,望着车子风驰电掣般离去,我转身回到病房。
“噢对了,医生说逸凡表哥的化验单出来了,还有护士小姐让有空去取呢,凤铃,你去跟医生聊聊,问问情况,然后再去护士站取单子和今天晚上的药。”
“噢好,我这就去。”
看看屋里没别人,我握住逸凡表哥的手,一字一句地小声说。
“逸凡表哥,我知道你听得见,你听好,我不许再躺着装病,不允你不理我,现在,我限你一分钟内给我睁开眼,三分钟后跟我回家。”
“怎么办?被这家伙识破了。”他保持一动不动,心却在乱跳。
“逸凡表哥~我知道,你舍不得我离开才出的这个主意。你跟我回家,我可以既往不咎。”我拉拉他的手。
“……”他继续装模作样。
“逸凡表哥你真不懂事,你不该这样做。你知道unle好伤心,他好像一下老了好多。”
我变得有些无奈,他也在心里叹气。
“逸凡表哥,我都已经识破你的计量,你还要这样躺下去吗?有意思吗?好玩吗?”我又晃晃他的手。
“……”他还在装模作样。
“逸凡表哥~不要这样幼稚好不好。”
我再晃晃他的手,絮叨起来没完没了。
他依然岿然不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醒来?不醒来?
呃!纠结……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骗局已经昭然若揭,再装下去还有什么必要呢?你连诚实都做不到吗?喂!~”
我火大了,双手啪地一下夹住他英俊的脸庞,盯着面无表情的他。
“你!逸凡表哥!快点给我起来!你听到没有!!!”
“我知道你是来做体检的,而不是重伤,大白脸也是护士小姐给你擦的粉,对不对!”
他虽闭着眼睛却感觉到一股超级愤怒的气息,他真真切切看到,一双犀利而冰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于是心忽悠一下提到嗓子眼儿。
再听我说得那样言之凿凿,他感到自己的呼吸一阵阵地急促起来,耳朵也不听话的竖起来。
“逸凡表哥你老实交待,昨天晚上你跟大块头又密谋什么啦?你们又想出什么方法对付我啦?恩?噢对了,昨天他一定告诉你,我懂医术了吧,所以刚刚给你把脉的时候,你紧张得要命,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回答我,你这个大坏蛋~”
我边说边大力揉搓他的脸。
“天呐!这件事也知道了吗?”他的心眼看要飞出来,所以他不得不紧闭双唇封住它的出路。
“你还不醒过来是吗,讨厌的坏蛋,快点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他的脸被我当作橡皮泥,不断变换形状。
“……”他还真坚强,憋着气就是不吭声。
“好吧。你已经过了我的时限。我走了逸凡表哥,我告诉你,我补票飞法国,去为外婆庆生。说不定看着合适多住些日子,没准一高兴我就嫁给他,大寿和婚礼一起办,双喜临门,我再也不回来啦,再见~你这个只会骗人的大!坏!蛋!~哼~”
说完我丢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还是这句话最管用,它像是一把冷森森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屁股,他嚎叫一声弹到地上,冲到我身后,伸出双臂,不容纷说环绕住我,强行阻止我离去的脚步。
“不要不要不要!”
他把我搂进怀里,低下头在我耳边呢喃:“琪琪,不要气嘛。你知道,我好怕你离开我飞法国的。你带走我的心,我会死掉,不要离开,琪琪不要离开。”
他的声音好轻柔,又略显无奈,一下揉碎我的心。
唉~
我还能说什么呢?责怪他吗?
有必要谴责一个用心疼你的人吗?
“跟我回家。”我转过身嗔怒地瞪他,那命令的口气不容他回绝。
“好好好,是是是,回家啊回家~”
他一个劲儿地点头买好,乖得像只小绵羊被我牵回家。
一路上,我不理他也不看他,保持着冰冷的表情。
我气他骗我,搞这种可笑的恶作剧,也怨他不懂事,连带庄念梵操心劳神,而他再次与大块头联手更让我哭笑不得。
于是我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决定。
什么决定?
下集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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