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再次进入熟悉的梦境。
在那里,男女老少,所有人,拜服在她的脚下。
她高傲如女皇,蔑视他们,侮辱他们,玩弄他们,让他们舔自己的脚趾。
恍惚间,霞光闪烁瑞彩千条,五彩的祥托着“心上人”来到面前。
心上人溺宠的笑容是那样的甜美,那样的纯情、那样的炽热。
他伸展有力的双臂,敞开梦寐已久的宽阔胸怀,发出轻柔的重底声:“来~”
陈正良!陈正良!陈正良!
如此睿智尊贵,如此冷峻刚毅,如此内敛大气。
无缺点、全优秀的型男。
啊~我的爱,我的爱,我的爱。
她好开心哦,眼里泛着幸福的光芒,满心欢喜地扑过去。
陈正良搂住她与她激吻,压下有力的大手按住她丰满诱人的身形。
她晃动身姿节操全无,弱喘微微泪光点点,哀哀乞求:“给我~给我~我要~我要~”
突然间,嘭,男神变男屌。
将自己抱在怀里的人,变成死掉的前夫郝明达。
啊~~~,一声犀利的惨叫,她的梦醒了。
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不甘心地醒过来,擦去额头的汗水,望望暗淡的天花板,心里不住的发酸,难道我的幸福还没来就结束吗?
不!!!
“阿良,你不要怪我狠毒。”
“如果我有一万分的狠毒,那我就有一万分的爱你。”
“我要你,我只要你,阿良。”
洛佩旋唯一没有泯灭的人性,也许就是她对陈正良的爱。
但她的爱却像棵毒瘤,开出恶毒的花朵,最终害人害己。
……
深夜二点,香港花园b座11栋花园住宅。
阿德从梦中醒来。
他满头满身的汗水,楞柯柯地坐在床上发呆,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宽阔的胸膛和迷人的人鱼线。
他可称得上是个貌若潘安的美男子。
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张扬着如贝克汉姆般的高贵与优雅。
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绝对天下少有。呵呵。
不过他近来总是做一个同样的梦,一个甜蜜又可怕的梦。
那是一场甜蜜相约的邂逅,一段美妙之极的旅行。
这个梦里,有我,只有我。
这个梦里,总会开满鲜花。
他嘴角噙着幸福的笑抱着我,我眼里闪着清澈的泉水拥着他,四目相对情意绵绵,说不尽的万种柔情,千般娇媚,像风轻盈,像水温柔,像雾朦胧,像月浪漫,像日热情,仿佛这才是命中的归宿。
他衔来花瓣放在我的眉心,享受一世的温柔,自此不离不弃;
我含化巧克力送入他的口中,从此一诺千年,愿心灵的时光,永远停留在温馨的时刻。
甜甜的奶香,让人神魂颠倒的体香。
独有的体香配上玲珑的身形,还有滑如丝绸般的肤质,足以使他痴狂,激发出雄狮般的热情。
激情毫放的时刻更是难舍难分,整个房间都是男欢女爱的味道,气氛暧昧而刺激。
忽然间,天塌地陷,乌密布,电闪雷鸣。
一切都结束了,化为乌有,极致的天堂瞬间变成苦难的地狱,就连空气中也充满死亡的气息。
朵朵鲜花化成一条条碗口粗的蟒蛇,它张开血盆大口,嘶嘶叫着迂回而来。
接下来的场景就是,我们吓得魂飞魄散,被蟒蛇环环缠绕裹挟起来,最终吞吃下腹。
呃,好恐怖。
难怪阿德夜不成寐,坐在床上发呆犯楞。
“这个梦……太可怕啦。”
“自己到底是怎么啦。”
“怎么会,无缘无故梦到这个场景?”
“好真实哦。”
“如果琪琪不是雪夫人,该有多好哇。我一定能追到她,拥有她。她这样完美无暇,是应该跟我在一起的。”
“啊不不不,不能这样想,怎么能这样想呢?不不不,不能对不起良哥。没有如果,不能不能不能,她就是雪夫人,就是良哥的太太。”
“好真希望梦景成真。就算是真的葬身蛇口我也愿意,我也无怨无悔。”
“这个女孩乖张娇艳又惹人怜爱,世间少有,太令我着迷了。难怪良哥对她念念不忘,险些陪上性命。”
“……甜甜的奶香,甜甜的奶香,好诱人啊。”
“不不不,告诉你不要这样,为什么还去想?她就是雪夫人,忘掉她,忘掉这个梦~,该死的,快点忘掉,忘掉!!!”
“……琪琪,琪琪,水水嫩嫩的小美人。我的心被你征服了,没收了,判了死刑,我的小乖乖~~~”
“能够慢慢培养的不是爱情,而是习惯。而你,琪琪,想你,已经成为我的习惯,我该怎么办?”
他着魔了吗?
我看一定是。
他的心在幸福和罪恶感中穿梭,他的意在要与不要间犹豫,到底哪一方会胜出而左右他的意志呢?
想着想着他来到户外,轻轻甩掉鞋,赤着一双脚沿花园小径,一路缓走,一路思考。
夜空中大而圆的月亮,柔和清亮。
望着不远处那扇熟悉的窗户,想到里面正在熟睡的熟悉的人,他愣愣地站着一动不动。
不多时,他转身离开,走去另一个方向。
第二天清晨,太阳露出半张红彤彤的脸,照耀在地平面上。
晨运加每日一戏,又在不经意间开始了。
陈正良整装待发,兴奋地望着楼梯口。
不一会儿的功夫,阿忠精神抖擞的第一个跑下来。
“你迟到了,罚你多加十公里。”陈正良故意逗笑。
“再多加十公里我也不怕,怎么样!”阿忠挑挑眉梢挑衅。
“吆喝,厉害呀,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自信呀。”陈正良掐着腰瞅瞅他。
“他呀,游泳游得呗。”
话音未落,阿义一个虎跳出现在他俩面前。
“哎小心点,故意撞我怀里想我抱吗?”陈正良瞪大眼睛凶他。
“兄弟情抱一下不行吗?”阿仁歪头坏笑。
“你难道看不出来,他除了小怪物谁也不想抱吗。”
阿义从楼上慢悠悠地走下来,酸溜溜的接句话。
“有什么不可以吗?”陈正良理直气壮的问。
“我们当然没意见,只是小怪物意见大~”阿仁故意扬起声调。
“不许碰我,不要抱抱,走开啦,讨厌的大块头~”阿仁捏起嗓子学得有模有样。
哈哈哈~响亮的笑声立即飞出大家宽阔的胸膛。
“噢对了还有还有。”阿义伏进阿仁的胸膛,娇滴滴地说:“超人~我要冰淇淋~好不好嘛~”
“噢,冰淇淋是吧,想吃可以,但要服从命令、要听话,不许造反,听到没有?”阿仁托高他的下巴颏,严肃地答道。
“好的超人。”阿义温顺的拍拍他结实的大胸脯。
“嫁给我。”阿仁保持着高冷。
“好的老公。”阿义把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头。
“生三个儿子。”阿仁强忍着笑。
“我给你生五个。”阿义装模作样地娇滴滴。
二人有模有样的站在陈正良身边,异口同音地说:“五个娃,兄弟们一人一个,你自己一个,可别忘了你刚刚的承诺。”
“精彩之极,好,非常好。”陈正良满脸堆笑,故意巴掌拍得啪啪响。
“五个娃,任务够重也够艰巨,良哥你行不行啊。”阿忠挑起眉梢问。
“兄弟们静候佳音。”陈正良笑成一只招财猫。
“行不行要打一架才知道!”
话音未落,一条黑影如下山猛虎般猛扑过来。
“别想得逞阿德。”
陈正良闪身躲过,却被阿仁撞倒在地,阿义眼放金光趁机压上去死死抱住。
阿忠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揪住阿义的后脖领子,用力提,谁知阿仁偏偏倒在他的手臂上,脚下使拌。
没办法,阿忠只好撒手跳去旁边。
阿德眼见有空挡,扑到阿义的身上,二个人手脚并用,再次压住即将挣脱的陈正良。
阿仁也没闲着,虚晃一招后也扑向陈正良。
当阿忠再次伸虎爪时,陈正良只露一个头在外面,呲牙咧嘴得喊救命。
这可真难为阿忠。
那哥仨手肘相挂共同用力,像长在一起,无论他如何用力也提不起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眼看陈正良越发脸红脖子粗,阿忠急得直搓手。
正在这时,一根阴沉木龙头手杖,不知从哪里伸过来。
捅捅这个咯吱窝、捅捅那个屁股蛋、再捅捅谁的腿肚子……
兄弟们哄然大笑,坚不可摧的堡垒瞬间崩塌。
阿忠赶忙拉起陈正良。
大家这才回头望,不禁大笑出声。
“谢谢陈伯救命,嘿。”
“陈伯偏心永远只疼良哥。”
“陈伯你这是什么功夫啊,捅得我屁股好痛。”
“是啊是啊,小腿麻麻的站也站不住。”
“别打听,知道了也学不会,反而心里压力大。”
“谁学会都可以,偏偏不能给阿忠学。”
“为什么我不能学,是怕我学以致用,收拾你小子吧。”
“是你头脑简单学不会。”
“对呀阿忠,陈伯刚才不是说,说学不会反而压力大,那就是在说你,难道你没听懂吗。”
“依我说,咱家最有天资的只有一个人。”
“谁?”
“就是某人心心念念,外号小怪物的魔头。”
“人家不用出招,超人就心软、腿软喽~~~”
“哎良哥别跑啊,关于你腿软的事还没聊完哪,来啊,多聊会儿啊~”
“兄弟们冲鸭~”
“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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