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台风果然持续三天。
逸凡表哥体贴入微地守护我,我甜甜蜜蜜地腻歪他。
第四天,当我神气活现地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她们却拿我那天的样子不住的取笑。
凝萱姐姐说,我像只拔净毛、靠着墙发抖的鹌鹑呆瓜。
阿美说,她的小手指足以收服我。
阿苹她们说我平时装强大,女汉子徒有虚名。
我听了只是笑,随她们讲去,不跟我断交就好,嘿嘿。
倒是大伯父最疼我,他拉我到沙发边坐下,嘘寒问暖地说一火车体贴入微的话,还奖一大杯香草冰激凌给我,我好感动哦。
于是我自动请缨,陪他下三天的象棋。
老人家呢很开心,为此,我又得到一大杯冰激凌,嘎嘎。
接下来,生活照旧,依然丰富多彩,幸福美满。
昨天,我查出是苏小瑾劫下电话,并对ai撒谎的事。
本想找她理论,但想来想去,事情已经过去,算了。最主要是不想她去搬大块头对付我,这个唯恐避之不及的庞然大物,还是远着点吧。
话说回来,这几天不见他的影子在眼前晃悠,觉得怪怪的,也不知他在搞什么鬼,但不见总比见面好,少麻烦。
自此,我有意避开阿德和阿忠,因为大块头那头的心腹还是少惹为妙。
然而就在昨天晚上,他们的良哥脑袋动动,一个新鲜的点子冒着热气出炉。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大屿山别墅。
今天的天气真是棒极了。
蓝天白,鸟语花香,风平浪静,微风徐徐。
哈哈!真是风和日丽呀,我的心情跟天气一样轻松愉悦。
早餐过后,回卧室换好运动衣去付ai的约会,跟阿力打招呼后,像在枝头上啾啾鸣叫的小鸟,快乐的一跳一跳跑出去。
可跑出门不过十米,突然显出阿忠的身影,他双臂当胸,挡住我的路。
我瞪他一眼,低下头找空钻,可我左钻右钻都遇到他巧妙地拦截。
此路不通,只好另谋他策:回卧室。
才转过身,面前又站定满脸嘻笑的阿德,我赶忙提高警惕。
“喂!想干嘛!我跟你们不是很熟,你们不要过来哦。”
话音未落,我已被夹在两堵高大的“墙”中间。
我扬起下巴颏、垫起脚尖,左看右看,也只能看到“墙”的下巴颏而已。
“跟我们去见良哥吧。”阿德哈下腰咪咪笑。
“我不要去!”我想摆格斗的架子,却没有足够的空间展开拳脚,呃~
“良哥吩咐,一定要去,你老实点吧。”阿忠酷酷地甩出这句话,似乎看穿我的心思。
“凭什么!我不要!不要不要!”我又要发飙了。
“凭我们是一家人呀。”阿德居然笑起来没完。
我忽然脑洞大开,一条妙计呱呱诞生。
“喂~凝萱姐姐~~~我在这里啊~”我举起双臂拼命摇,又喊又叫、连蹦带跳。
“凝萱???”阿德扭回头望。
果然上当了,我心中窃喜,像只猫一样灵巧地钻出人墙。
“又想骗我,没那么容易。”阿德手臂抬起又把我兜进人墙。
“喂~放条生路给我嘛大哥,犯不上这样对我吧,我又没有得罪你们,我们自走各的路嘛。”
我作揖,求饶,甚至献媚,却没换来他们一点点的同情,只是瞪大双眸看我耍活宝,捂起嘴笑。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用必杀绝技,谁知才抬起脚,还没来得及落下,整个人就被阿忠拦腰抱离地面。
“又踩我的脚!”阿德可算是长足教训,躲得相当利落。
“谁让你挡我的路!喂阿忠,你放我下来啊,我有恐高症,放我下来,阿忠。”
我挠挠四肢,晃晃身体,好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
阿德伸长脖子看我,坏坏地笑:“好啦,不要做困兽之斗了。阿忠厉害你是知道的。小心他发飙揍你哦,你是想接骨还是想换牙呢。不去是不可能的,懂了吗。”
这个坏蛋,句句说到我最怕的点上,哼!
见我消停下来,他又给阿忠眼色,阿忠轻轻将我放在地面。
我站在地上一脸的纠结。此刻,我倒真想自己是陈正良,那样就能给他们下指令:
“站在一边。送我回家。那一定很威风,吼吼吼。”
“唉,可惜呀,全天下,只有一个可以使他们俯首称臣、赴汤蹈火的人,那就是正在家里,守株待兔的大块头。”
“哎喂!~”我还在胡思乱想中,就被他们两个人连推带架的“绑”上宾利车带走。
这可苦了不知情的ai,看看腕上劳力士已经指到九点钟,他高高地踮起脚尖左顾右盼、望眼欲穿,就是不见“女魔头”,只好悻悻驱车离开。
宾利车在路上飞速行驶。
看看开车的阿德,瞅瞅身边的阿忠,还有自己被二根手指紧攥的手腕,我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像条被丢上岸的鱼只剩下喘气。
“换阿德开车,一定是怕他心软放我。总欺负我,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嘛,真是的,阿忠的手劲儿好大啊。”
想到这儿,我瞪他一眼,晃晃手,大声抱怨:“大哥啊,不用那么大力气吧,手松一松啦,疼。”
“不用力,你跑了怎么办。”阿忠垂下眼皮瞅瞅我。
“有你看管,我怎么有机会。”我瘪瘪嘴,透出心不甘情不怨。
“嗯。”他松松手劲儿却没解除警戒。
我攥攥拳头,活动活动手指,感觉血液终于流通起来,不再那么麻酥酥的。
啊,我的天啊,真不容易。
“你们一定被大块头洗脑了,事非不分,对错不明。”
“笑。就会笑。像台机器,冰冷无情。”
“他这次找我又什么事啊。”
“不知道。”
我一脸的茫然,心里越发没底儿。
“我真是想不明白。自从认识你们,我就没太平过。天天不是被你绑,就是被他管。你们没有别的事可做吗,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因为你不听我们的话,不服从良哥管束。”
阿忠酷酷地冒出一句话,吓我一跳。
“切~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话,凭什么服从他?他是你们的老大,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服气地瞟阿忠,阿忠假装没看到。
“关系密得很,我们是一体的。”阿德说得即轻又柔。
“要真是这样,我死掉算了。一群蛮不讲理的恶霸。”我毫不领情,任性地顶嘴。
“随你怎么认为好了。”阿德耸耸肩。
“如果我坚持不去,你们会宰了我吗?”
哈哈哈!~
他们笑得更大声,而且笑了好久。
我说什么啦?你们这样笑?
呃,好尴尬,我索性嘟起嘴不再讲话。
如我所预料的一样,宾利车行驶大约三十分钟后,驶入气派豪华的香港花园b座11栋花园住宅。
停车,熄火,开车门。
阿忠攥着我的手腕把我牵出车。
面前站定陈正良,我有些发怵,双腿不争气的发软。
我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学人家察言观色:“怎么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啊,生气?喜悦?都不像。”
阿德和阿忠站到我们旁边,一脸嬉笑。
我瞟他们一眼,嘟起嘴。
“来~”他边说边笑,还要牵手。
我快速地把手藏在背后,倔强地瞅他,让他知道,我不要。
他的手停留在面前,眉头紧缩,我的心跟着紧缩。
他盯我足有一分钟,终于说话:“手给我牵。”
“不要!”我迅速地向后退,倔强地瞪他。
“好,不牵手,抱你。”他伸出双臂。
“啊不。”我吓了一跳,连忙把手递给他。
他一把握住,然后慢悠悠的在房子里七绕八绕,不停地走。
“豪宅一日游吗?”跟他身后,我心里七上八下得直敲鼓。
一路上,我努力记住路线,企图画出“逃生地图”,结果,才过三道门我就犯晕,忘记了刚刚的路线。
“去哪里啊。”我忍不住问出声,尽管声音有些发抖、有些没底气。
他不做声,依然往前走。
我强硬地停下脚步,同时收回手。
他回过头一脸严肃,转过身伸出双臂做出抱的动作。
我怕落入他的陷阱,只好手塞给他,继续跟他走。
终于,在一个别致而雅趣的偏厅里,我们停下来。
坐进沙发,我的脑袋里全是弯道和门,根本画不出路线图,所以我相当凄惨地告诉自己:“你迷路了,这回完蛋了。”
“这里又高又大又宽敞,可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啊,他底要说什么啊。”瞟瞟身边的陈正良,我不安的捏手指,低下头想对策。
苏小瑾笑盈盈地送来一壶茶,和两个杯子,外加一大杯香草冰激凌,转身离开。
他拿起冰激凌杯子,殷勤地举到我面前:“那,给你这个。”
这柔和的语气,反而使我更加紧张。
“他一直反对我吃冰激凌,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冰激凌里有文章?下药了吗?让我乖乖就范,从了他?归了他?”我越想越怕,越发坐立不安。
“我不要。”我伸出手挡开冰激凌。
“咦,这不是你的最爱吗,怎么不要呢?”他放下杯子笑出声。
“现在不想吃。……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只是想请你来家做客。”
“做客?真得吗?没有别的企图?”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希望发生什么?还是你期待跟我发生些什么呢?”
他那挑逗的语气和眼神像极那晚的ai。
“省省吧你。”我边说边挪进旁边的沙发。
他跟过来温柔地说:“还在生气吗,好,我跟你道歉,我疑心病重,我错了,原谅我好吗,我们不闹意见了好吗?”
“好吧,我原谅你了,我们今后和平共处。”
我的原谅似乎来得过快,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所以他快乐得一把握着我的手,难掩幸福之情。
那接下来陈正良意欲何为呢?
我能见招拆招,逃离他的魔咒吗?
快来看下一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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