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请客,不去不行。
这是“恶霸”他们家的规矩。
上午九点钟左右的样子,我被臭阿德和坏阿忠软硬兼施的“绑架”到“恶霸”的跟前。
趁陈正良开心,我赶忙提要求:“好啦,你家我也来了,你客也请了,现在,我要回家。”说着我做好离开的准备,呲牙笑。
“说什么?”他收起笑脸,像半截铁塔似的挡在面前。
“我、我说,我想回家。”我有点晕,生怕他倒下砸死我,连笑容都变硬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亲爱的,我要你记起过往,记起我。”
他抱住我念魔咒,魔咒真是灵验,像唐三藏的紧箍咒困住孙悟空一般,牢牢地困我的精神和意识,让我沉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想拒绝可心却软得一塌糊涂,甜蜜的冲动充盈身体所有的细胞,细胞们嘟嘟跳,跳得我热血沸腾。
大坏蛋!
“老婆,你已经记起我了,不是吗?”
“什么老婆?”
“对,对,你是我的老婆,我的心肝小怪物;我是你亲爱的老公,你的无敌大超人。妻呀,我的妻呀,回到我的世界吧,我爱你,我们血液相通,筋脉相联,我们不能没有彼此。”
他加紧臂力抱紧我。
“我……我……”我极力赶跑内心的冲动,但我实在没有足够的信心和勇气。
他低下头,双眸晃动放出深邃的忧郁,凝视怀里不安分的我。
悠悠地说:“看我、看我,我要你快点记起我,老婆,其实我一直在你心里。不要逃避,不要躲闪。相信我,依赖我,看我,好好看我,亲爱的。”
他抬起宽厚的大手抚摸我的额头,轻轻触碰浅浅的疤痕,眼里瞬间渗出心酸的泪花儿。
疤痕涌动心中痛苦的涟漪,那冰冷的桌角、那暗红的鲜血,又在他眼前旋转,扎心的思绪也被它们强行带回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中。
那个血腥的夜晚,那个怵目惊心的情景,再次浮现在他的头脑中,那种被死神扼住喉咙,痛不欲生的窒息的感觉,他终生难忘。
而我,真的中了他的魔咒,贴进他暖暖的怀里,耳边响着他轻柔的话语,脸上泛起朵朵红霞,始终保持呆萌的状态,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轻轻抚摸他棱角分明、俊美英朗的脸。
“你那底是谁?我又是谁?告诉我,为什么,我只对你有这种感觉?”
“我们是夫妻。宝贝,我们彼此熟悉。我们形影相随如漆似胶,恩爱相守在澳门的大房子里的。”
他轻轻地吻在我的唇上。
“澳门?大房子?”
我抵住他靠过来的脸,避开他热辣辣的目光。
“对。跟我回家吧。老婆啊,我们的幸福在那里,情爱也在那里。”
“回家?”
“对,回家,回我们的家。在大房子里,我每天下班回来都是这样抱你。我们一起聊天、看星星,你还给我讲故事。”
他的鼻尖贴着我绯红的小脸,看着我低眉垂眼、惊慌失措的样子甜蜜地笑。
“星星?故事?”
“对。”他缓缓地探来薄薄的唇,试探地吻我。
“……”我晃晃头,躲开他的热情。
“老婆,你喜欢这样坐进我的怀里,抱着我的头,我们亲吻、爱抚。”
他边说边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前。
当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我的心像狂跳的小鹿竟然如此惊慌,不经意间发出一声颤抖的喘息。
“爱情里,我百转千回的寻找,却发现没有任何能代替你,来驱走你在我心底的烙印,可这份爱情,已根深蒂固的老在我生命的航班上,无法驱逐,无法逃离。老婆,我爱你,至死不逾。”
随之而来的吻使我更加不知所措。
“老婆,吻你的时候,我如痴如醉;吻你的时候,我欲罢不能;吻你多了,我也会面红心跳,老婆,放下高傲,不要羞涩,爱我吧~”
他贪婪地攫取我的气息,我再也推不开他的脸。
“老婆,你记起我的味道吗,你说过,你喜欢这味道。”
我抗拒的心被他的真情切意一点点地融化,变得腼腆羞涩,甚至不敢看他热情如火的目光,和无比渴望的眼神。
“老婆,我爱你,我要你。”
他的吻更加肆无忌惮,我发出轻声的吟唱。
一吻定情,二吻定心,三吻定爱,四吻定誓。
这一刻,我的世界被点亮,爱情被它唤醒,在心中长出一棵参天大树,甚至想它结出甜美的硕果。
爱神到来,她悄悄的告诉我,用心去感受吧,这就是你想要的。
这个男人给予你的就叫真爱,是一种从内心发出的关心和照顾,没有绚丽的言语,没有哗众取宠的行动,只有在点点滴滴、一言一行中,你能感受得到那样平实、那样坚定。
“超人,……我爱你。”我情动于忠无法自控。
它如同强电流在他身体里传导,使他强有力的手臂不在畏缩,而是大胆地伸进我的裙摆里。
“老婆,你的身体好轻柔,皮肤像丝绸一样嫩滑。”
一波又一波的热浪,伴随着他大力的爱抚在我心里流动,引得我心跳不已,这一瞬间的悸动足以忘记一切。
……
吃过晚餐,天黑下来,我被陈正良搂在怀里,晕晕乎乎地回到大屿山别墅。
见到搂在一起的小情侣笑得那样甜蜜幸福,大伯父乐得胡子抖。
稍后,陈正良送我回到卧室,又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送走他,我头脑渐渐冷却,头扎进被子里反复思考今天的事。
“太不可思议了。今天是怎么啦?怎么能,怎么能允许自己跟他那么亲近呢?”
“接吻而且爱抚,他的手……,他的手摸遍我的身体,虽然没有看到,但今后在他面前,我还有什么隐私可谈?”
“下次说不定就是他的卧室,那时候,我还能拥有现在的骄傲吗?我真是蠢啊。”
我懊悔极了。
我流出热泪,重重地捶床角,仿佛看见自己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他大大咧咧地拉过来尽情享受,当激情退却后再一脚踢开。
“为什么当时不阻拦他、不拒绝他呢?我真是头猪哇!”
“笨蛋笨蛋笨蛋!”
我把头藏进被子深处,噼里啪啦一痛猛拍。
“他明摆着是占便宜,试探。把我变成一个随便的女人。今后我还怎么说嘴、怎么要强?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
“怎么他三言二语就信以为真呢?他会不会跟所有人去讲这些事啊,说我是他玩过的女人,是个残花败柳,天啊!”
“逸凡表哥会气死的,而且他一定会把我赶出家门,那时我无家可归,也许真得被坏人拐去卖身,不!我不要!”
“现在惟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要我。看来今后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见他,而要想不见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回家。”
“对,跟逸凡表哥说,快带我回家,决不能等出事,那就晚了。”
晚上,终于盼来逸凡表哥,我拽他进卧室,缠他磨他,带我回家,当然,有些情节是略过的,因为我羞于启齿也怕他生气。
他正求之不得,所以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还带我去向大伯父陈情,大伯父虽有不舍但还是同意了。
接下来回房收拾物品,我用掉近二个小时的时间装箱打包,等明天阿威和阿毫把它们带回家去。
第二天一大早,刚吃过早餐,阿斯顿?马丁b9就驶入大屿山别墅。
那是逸凡表哥怕夜长梦多,所以起个大早。
向大伯父致谢、告辞,一溜烟儿回到浅水湾。
时钟刚到八点,陈正良满面红光的走来。
见到大伯父慢悠悠地走出书房,他笑盈盈地走向前打招呼:“大伯父早~”
“咦,毛头小子,今天这么早啊。”
“嘿嘿嘿。”
“今天不上班吗?”
“噢,今天我们去钓鱼。”
“钓鱼?琪琪一早就跟小逸回家啦。”
“回家了?您是说,庄逸凡带走了她?”
“对呀对呀,行李也由阿威装车带走了呐。”
“行李也带走啦,她不回来了???!”
“小丫头走得急,明显在躲谁,……毛头小子,你有嫌疑哦~”
“我?我哪敢惹她。”
“行了毛头小子,去看看她吧。”
“好,我告辞了大伯父。”
“恩。”
三个人一头雾水地坐进车里。
阿忠发动汽车,扭回头问:“良哥,我们去哪儿?”
“浅水湾,我要她给我说个清楚。”陈正良略带点气恼。
“是,浅水湾。”阿忠双臂一挥车子缓缓启动。
“没理由啊良哥,昨天还好好的呀,明明约好去钓鱼,怎么变得这么快呢,到底出了什么事?”阿德的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
“也许是庄逸凡跟她说了什么,她才变卦。”阿忠冷泠地冒出一句,仿佛很在理的样子。
“嗯,有可能。”
“都说女人善变,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就是就是。”
“夫人吃软不吃硬,良哥你别生气,见到她好好聊聊,也许她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
“对对对,阿德说得对呀良哥。”
“恩。”
宾利车一路狂奔,没多久来到目的地。
阿德去叫门,结果郝姐没给开,因为琪琪美女不在家。
得,大大的意外。
三个人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
是我叫郝姐谢客的,而且不仅是陈正良,就连ai,也被我几次三翻的拒绝。
我觉得自己好像个应招女郎或者是交际花,被男人们随传随到,然后他们花言巧语的与我搂搂抱抱。
不不不!
我不愿、也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换男人的爱。
我的爱是神圣的,是纯洁的,是不容践踏的。
我痛恨自己不知廉耻,骂自己少定力。
我不能让他们的阴谋诡计得逞。
我把自己禁锢在家反省过错,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可以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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