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季不仅雨水充沛,而且阳光格外灿烂,热烈。
天空中的朵朵白,悠闲地在空中浮游,为打发寂寞时光,它不停地变换自己的外形来博取身边朵的眼球,也为自己赢得更多的信心和亲密。
早上八点,大屿山别墅。
早餐过后,我们陪着大伯父在花园的茶座里喝茶闲聊。
老人家时不时被凝萱姐姐的笑话逗得胡子抖。
放眼望去,碧海蓝天微风席席。
深呼吸~,快,深呼吸,哇~,保你心旷神怡。
眼前花园宽阔平展,亭台楼错落有序,花草树木枝叶旺盛,郁郁葱葱,一派生机盎然的影像。
置身其中,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它的恬静、它的优雅,犹如陶渊明笔下世外桃源的仙境再现眼前,但它更像一位美艳绝伦的仙子,完全可以在不经意间将你引入仙境,让你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其中最最最吸引我的,莫过于花园里那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弯弯曲曲的、延伸到花园的各个角落的小路。
想象自己赤着脚,像只灵巧的小羚羊愉快地踩在上面,来去如风,快乐无忧的样子,那该是多么的酣畅淋漓呀,简单说一个字:爽~
就在我心痒脚痒正怡然自乐时,一辆辆车子驶进别墅,吸引众人的目光。
车子停稳,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笑盈盈的庄念梵夫妇,还有乐呵呵的祖叔和寿祖。
相邻的车里出来陈正良、阿德和阿忠,再过去的车里跳出来阿珍、阿苹和阿修三个小姐妹。
大伯父热情的迎上去,笑道:“欢迎欢迎啊~”
“这下你开心了吧。”庄念梵轻捶他的肩头。
“开心。”大伯父眼里满含激情,不断重复这几个字。
我们一拥而上围住庄念梵夫妇问长问短,寒暄客套。
“大伯父,我们可是不请自来哦。”
陈正良一个劲儿地笑,笑得傻,身后的阿德和阿忠一样笑得傻。
大伯父深邃的双眸中闪着亮晶晶的星星,探过身,贴在陈正良的耳边调侃道:
“毛头小子,别对我傻笑,我知道,你看上琪琪美女是不是?可人家对你不来电哦。”
天机道破,陈正良局促不安,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求助地笑道:“大伯父,嘿,嘿嘿。”
“大哥,机会难得,帮帮小良子嘛。”庄念梵凑过来,适时地讨人情,大伯父没接话茬儿,撇他一眼迈腿走了。
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大家纷纷落座。
“孩子们,欢迎你们。”
“谢谢大伯父,打扰了。”
“乖啦。”
尔后,我们聚凝萱姐姐跟前听事情,老人家们边喝茶,边饶有兴趣地听谈话,时不时的窃窃私语。
“听我说,我想咱们这样分配房间。”
凝萱姐姐反客为主,摆出一付大姐大姐的派头发布号令。
我们的眼光齐刷刷地盯向她一本正经的脸,顺从她的安排。
“大伯父的卧室在东部的二层,咱们统统住到西部。这样既不会吵到大伯父也不影响进出。”
“同意。”
“还有,女生统统住三层,男生统统住二层。”
“恩。”
“出去要向大伯父或阿力请示告假,不可以夜不归宿,不可以让老人家为我们担心。”
“好。”
“没想到凝萱还是帅才。”老人家们笑着投来欣慰的目光。
“还有还有,听我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是,阿忠答应教我们格斗!”
“格斗!!!太好啦!谢谢凝萱姐姐。”
“不要谢我,要谢,就去谢阿美吧。没有她,咱们是请不来阿忠这么高水准的教练滴哟。”
“阿美你好捧哦,谢谢你。”
“没什么啦,大家这样客气,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阿美扭捏地晃晃身体,红晕挂上她的脸颊。
“其实,是阿忠的主意高啦。至于格斗,我不懂,你们还是问他吧。”
阿美抿嘴笑,幸福的小眼神儿不住地瞟她的机械战警。
我们会意,哧哧地笑。
其实,这些点子来自陈正良,全是他安排导演的好戏。
因为有阿忠在他就有借口随时来,拉近我们的距离,增强彼此的感情,唤回他心中的爱神—那个任性、刁蛮的小怪物。
我的强烈排斥使他意难平,他不能允许我身边有男人围绕,殷勤献媚,特别是那个庄逸凡,我对他的依赖太过强烈,使他惶惶不可终日,他好怕哪天,我跟庄逸凡飞去英国再也不回来。
不能袖手旁观,不能坐以待毙,他主动出击,他告诉自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为此他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安排小瑾打入我的生活圈,掌握动向,然后适当接近;
投其所好地吸引我的注意力;
展示个人魅力征服小娇妻……
哎哟,主意是相当高明啦,,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呐?
我可是那么好对付滴哟。不然怎么会有小怪物的外号呢?嘻~
好了,现在,还是让我们看看阿忠吧。
他被我们围得水泄不通,鸡一嘴鸭一嘴,叽叽喳喳问东问西,愁眉苦脸难以招架。
“我的天啊良哥,你太考验我的奈性了,应付这群女孩比打一百个暴徒还难,我的头都要被她们吵爆了,良哥啊。”
阿忠心里发急躁,鼻头也冒汗,求助的眼神儿不时瞭向他的良哥。
陈正良不理他,哧哧笑,他相信,最多三分钟阿忠就能搞定。
但这次,阿忠超时了,十分钟的时间,又使出九牛二虎的力气,才使我们安静下来,听他讲话。
“好啦好啦听我说!天啊~,听我说美女们~,静不来听我说,没错,我是会一点点格斗,你们有谁愿意学,我可以无偿提供教学。”
“好耶!”我们鼓掌又叫好,一时间客厅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阿忠挠挠头,等到我们的热度降下来后,继续说:“但是,练功很枯燥,你们有谁坚持不下来,要早讲,千万不要强撑,若是弄伤身体,那麻烦可就大了。”
“噢好~”
当晚,一夜无话,我们各自安枕。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们就哜哜嘈嘈地缠阿忠学格斗,他被我们一路连拉带拽的来到花园的开阔地。
我们如此的热情,他只好应承一下,因为他的良哥早有吩咐,点到为止,意思意思就可以了,所以他心中数。
只是,对于我们,他心中没数,不知该要怎样教习,特别是中间还有一个没事儿找事儿的我的存在,不能有一点的松懈,但是他相信,他的良哥一定有办法降服我。
不过每当看到我,阿忠总是会不禁动容,那些过去的岁月如同翻书一样,一页页地在他的脑海里翻过。
这一页,我赖皮地缠着他学功夫,为多学一招,对他溜须拍马、百般讨好,围着他团团转。
那一页,我真诚地宽慰他失落的心情,拉他的手认他做哥哥,让他重新快乐起来。
再一页,我们坐在海边相互鼓励,一起看落日。
一页翻去,一页又展现,一页、一页……
这些页强烈呼唤他的心,他不愿失去这个调皮伶俐妹妹,更不能让陈正良失去这个同甘共苦的妻子,可一时也没有良策可用,所以只有陪同陈正良一起伤心、一起郁闷。
话说这时,我们站成一排,等待他训导。
他如同教官似的走过来看看我们:“美女们,请保持安静,听我讲,现在,我们来学习格斗。首先……”
就这样,我们边玩带闹的学一上午。
中午的时候陈正良来了,一起吃过午餐后,他陪大伯父坐在花园里喝茶、聊天,时不时看看阿忠的格斗课。
“毛头小子,我知道你也是格斗高手,我们来过过招,推手吧。”
“……呃,那,得罪了,大伯父。”
大伯父相邀,陈正良应战,他们边说边站起身,对面而站。
只见他们气定神闲,伸出双掌对在一起,同时上下左右地晃动身体,带动臂膀和双掌。
我的目光被他们牢牢吸引,索性坐在草地上目不转睛地看。
“毛头小子,你心有杂念哦。”
“您感觉出来啦。”
“恩。”
“……”
“听我说,放松,你总是这样紧张,那个小美女会让你吓跑的。”
“嘻。”
“可我看,她似乎更依赖小逸。”
“这也是我最头疼的地方,大伯父。”
“怕输不起吗,毛头小子~”
“是。”
“那就出击。”
大伯父双掌晃动向右边一推,陈正良立刻人仰马翻,扑通~,倒在地上。
阿忠习惯性第一时间跑过去安抚他的良哥,从草地上拉起他来,紧张得直看他,怕他受伤。
“哇!这是什么功夫!!!怎么三推二推,三晃二晃得大块头就倒啦!太神奇啦!我要是学会这个,嘿嘿嘿~,大块头,我还怕你吗?”
我笑出发声,脸上闪过狡黠的笑容。
看来,我想的什么全都表露在脸上了。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逸凡表哥终于来了。
我们在花园里坐了好久,聊了好久,直到晚上十一点,他才恋恋不舍地回家。
回到卧室,倒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大块头摔倒的情景,再次闯进我的心里:
“他到底是怎么跌倒的呢?”
“什么招数那么神奇?”
没答案。
侧头望向天空,月朗星稀,我又想起花园里那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
于是我蹑足潜踪走出房门,来到花园,沿着小路慢慢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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