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的家在大屿山的山腰间。
它衔山抱海视野宽阔,地理位置棒得没话说。
这幢占地三万平米,高三十米的欧式别墅,远远望去,高亭大榭、巍峨雄伟,还有尖尖的屋顶哩~,规模之宏伟堪比美国白宫。
这里的主人就是那位神鬼莫测,具有传奇色彩的老狐狸,阿美的爸爸,庄念梵的结义大哥,我们的大伯父。
话说,第二天上午九点,老人家派人发专车把我们三个接到家里。
我们的行李可是足足装满三辆车,嘿嘿~
阿德和阿忠还有阿威和阿毫,这四位身强力壮的“搬运工”,像叼花生的大眼睛松鼠,楼上楼下,车里车外,来来回回好一通忙活,累得他们直喊腰疼~
大伯父一早便伫立在大门口眺望山下,当三只可爱的“小猫咪”喵喵叫跳出车围他打转的时候,他二目硕硕放光,如蜜糖般喜悦。
“哎呦呦~我亲爱的孩子,我的小乖乖,我的心肝肉,欢迎欢迎~”
“大伯父打扰了,谢谢您同意我们住这里,我们好开心咧。”我们深深一躬然后灿烂的笑。
这笑容,让大伯父感到自己的人生还有春天,还有无尽的幸福,于是他搂住我们的肩,激动得热泪盈眶。
“爸爸~,我们来了,爸爸,我爱你。”阿美扑过来给个暖心的抱抱。
“好孩子。我、我太开心啦。”老人家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德和阿忠还有阿威和阿毫,四个人陆陆续续走过来,深深一躬,笑吟吟地说:“老人家您好,打扰了。”
他们那阳光般亲切的笑容,更使大伯父的内心充满爱的温暖。
老人家攥住他们的手热情地说:“好好好,孩子们,快随我进来。”
“来啦~”我们围过来,簇拥他欢欢喜喜走进别墅。
没想到,屋里更是别有洞天~
金色的屋顶、金色的墙、金色的地板、金色的窗,金色的楼体、金色的门,到处金光灿灿,哪里都闪闪亮亮,晃得我头直发晕。
琳琅满目的古玩玉器和字画摆件,更是将这里烘托得高端大气有内涵,一点也不逊色于国家博物馆。
“房子好大、好高、好漂亮哦。”凝萱姐姐开心地笑。
“喜欢就好。从今天起,孩子们,这里是你们的家,要无拘无束,快乐随意才好。”大伯父笑得眼睛咪到一起。
“凝萱姐姐、琪琪妹妹,快跟我来,我带你们看卧室。”
“噢好,大伯父少陪了。”说完,三只小猫四蹄撒开,沿着台阶三蹿二蹿的跑上楼。
阿德他们看看高高的楼梯,掐着腰喘气,片刻过后,提起重重的行李,不堪重负的缓缓往上走。
这时,门铃唱起快乐的歌。
阿力去应门,迎进来笑吟吟的庄念梵夫妇。
阿力,管家,已过知天命的年纪。中等身材,鼻直口方,为人本分,做事严谨有条理,老人家特意调来他照顾我们的生活。
“阿梵、弟妹。”大伯父热情地迎上去。
“大哥。”庄念梵握住他的手一个劲儿地笑。
“来来来,客厅坐。”
让进客厅大家纷纷落座。
阿力送来香茶待客,转身离开。
“来阿梵,喝茶,弟妹也喝茶。”
“我们自己来就好了,大哥不要忙,快坐吧。”
庄念梵小口啜茶,瞅着他的结义大哥乐得合不拢嘴儿。
关静娴轻笑道:“大哥,我们知道你今天有喜事,特意过来凑凑热闹,讨杯酒喝。”
“哎呦弟妹啊,哪里话,我正求之不得咧。你们知道吗,有她们在身边,我好开心,好幸福,我甚至找回我的青春年华。”
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飘到耳边,我们几个人到声到。
“unle好,aun好。”阿美躬身问候。
“好好,好孩子,乖啊,不要多礼。”关静娴慈爱地望望她。
“嘿~”她笑着坐到大伯父身边,幸福地靠在他的肩头。
“unle好。”凝萱姐姐和我跟着行礼。
庄念梵点点头笑笑道:“好,难为你们如此懂事,乖啊。”
接着我们一左一右坐在关静娴身边撒娇:“妈咪~”
“好孩子,你们这样懂事妈咪好开心。”她轻轻拍拍我们的脸。
“庄叔叔好,娴姨好。”阿德和阿忠、阿威和阿毫也躬身笑
庄念梵乐得直招手:“忙了一上午,累了吧,快来歇歇,喝些水。”
“噢好,嘿。”他们有说有笑坐进沙发,接过阿力送来的热茶,慢慢啜。
庄念梵放下茶杯笑道:“大哥啊,有这么一大群儿女在身边,多热闹啊,真羡慕你。”
“阿梵啊,你说得对极啦,我感觉天天像过年一样开心。”大伯父乐得胡子抖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让这股热闹的风也吹吹我和你aun呀。”庄念梵吃醋哩。
“诶~~~,孩子们才来,我的幸福也刚刚开始,你就忍不住抢啦,那可不行,是不是孩子们。”大伯父摇摇头。
是~哈哈哈~我们笑弯腰。
中午时分,逸凡表哥和陈正良不约而同的到来。
“大伯父好,打扰了。”他们忙躬身问好。
“你们两个同时出现,少见。过来坐。”大伯父一手拉一个坐进沙发。
见到庄念梵夫妇,他们不免一惊。
庄念梵打破僵局说:“没想到吧,恩?”
“啊,是,是有些意外。unle好,aun好。”逸凡表哥急急地一躬身,礼貌地问好。
陈正良躬身同时,眼神一瞟就找到我,脸上终于显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说着,阿德带开凝萱,阿美乐呵呵坐到阿忠身边,庄念梵拉来逸凡表哥,关静娴领来陈正良却把我夹在中间。
呃~我僵直后背,尽量远离他高涨的热情和火辣辣的眼神。
大伯父闪着亮晶晶的双眸点点头,抖动胡子笑出声。
逸凡表哥的心情像是飘荡的炊烟,有一种无助加无奈的感觉,内心充满空落落的忧愁感,像是被风吹起的沙尘令人忧伤,那苦闷更是充斥着他的内心,满满的,像乌布满天空。
午餐时间,我趁机跑到逸凡表哥的身边,拉手贴手臂,他摸摸我的头才算有点笑容。
大伯父眼里闪出疑惑但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纵情地欣喜,外加深深地祝福。
“逸凡表哥,你每天下班都来看我好吗?”
“好。”
“逸凡表哥,你不要生气,我很快就回家去了,一个月嘛。”
说着,我把右手塞进他的手里,感受他手掌的温度。
“你看出我不开心吗?”他立即攥住。
“恩。”我轻轻点点头。
陈正良好忧郁。他闷不吭声地吃关静娴夹来的菜,心里犯酸:“老婆看看我嘛,我就在你身边啦。”
逸凡表哥悠悠地说:“你知道吗,一个月对我来说,比一个世纪还长。”
“长?我总在你眼前晃悠,你不嫌烦?”
“不烦。”
“烦不烦我也晃定了。哼。逸凡表哥,我肚子叫了,好饿,快开饭吧。噢对了,逸凡表哥~不要青椒、不要萝卜、不要豆豆。”
“知道知道,只要肉肉,对吧,好好好,快开动都给你,我的宝贝,你要多吃些知道吗?”
“我是你的宝贝吗逸凡表哥?”
“是,是宝贝,无价之宝。”
“那我现在宣布,逸凡表哥,你也是我的宝贝。嘻~”
我向他瞟去傻瓜般的笑。
“哦!”他又惊又喜,停下手里的筷子。
“烂宝贝。我噗嗤笑出声,低下头狼吞虎咽。
“啊~宝贝就够啦,为什么还要‘烂’嘛。”
他失望得竟然嘟起嘴,娇嗔地瞪我,但又不舍得我少吃一口,还是殷勤地夹来肉肉:“那,给你。小心烫。”
我也不抬头,只顾抱着碗吃得香。
忽然,他噗嗤一下笑出声,还在我耳边大发感慨道:
“哎琪琪,我觉得我好像是在饲养一头猪哇,你人不点大,可真能吃。”
“啊猪?小心我拱你哦。能吃是福,不是你常对我说得吗?”我扬起下颚拱他,装出被他说对的样子哄他开心。
“对对对,是我说的,是我说的。”他差点喷出嘴里的菜。
“所以呀,逸凡表哥,你也要多吃些,快些吃。”
说完,我从碗里夹块鱼肉放到他的碗里,然后眯起眼睛笑。
“好。”他还在点头笑。
“那就快吃,只知道看,傻瓜。”我看看肉又看看他。
“哎,我是因为给你夹菜才吃得慢,不要叫我傻瓜。”他委屈起来。
“好好好,烂宝贝快吃。”我哄他。
“把‘烂’去掉我就吃。”他得寸进尺。
“看你得瑟的那个样,再不吃,肉还我!”
我瞪圆眼睛抢他碗里的肉。他不由分说,夹起肉一股脑放进嘴里,瞪圆眼睛,努力地嚼。
陈正良轻轻放下碗筷,擦擦嘴,带着苦涩的笑容默默离开。
阿德他们也食之无味地放下碗筷。
大伯父和庄念梵眼神交流,继续用餐。
此刻逸凡表哥的嘴被肉填得满满的,两腮边鼓起包包,像个正在吹唢呐的吹鼓手。
想象着他的两腮遭夹击,肉喷涌而出的“壮观”场面,我乐得都快出溜儿到桌下去了。
一场愉快的盛宴,就这样喜庆地结束。
不管怎样,我吃饱了,逸凡表哥笑了。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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