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巧巧,美丽单纯,完全不同于心机颇深的洛佩旋。
这个可怜的女孩儿,曾经的遭遇过于猛烈。
暴徒施暴,夺去她视若生命的处子之身,为此她痛心不已,她甚至想用结束生命的方式,来换取对贞洁的呵护。
但恶魔不会可怜生命之花的无辜,只会加速它的枯萎凋谢。而且,一但你加入他们的行列,是没有权利让自己或生或死的。
看着一叠叠的艳照,和一段段不堪入目的热辣视频,巧巧羞愧至极。
她低下头苦苦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行~,放过你没问题~,前提是,你要完成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任务。之后,我保证从你的视线内消失。”
“不!然!哼!!!我们就带着它找你亲爱的未婚夫,阿庆谈谈,或者你尊贵的父母,还可能,是你那鼎鼎大名的公公。”
座椅里的女人不紧不慢地说着,嘴边晃动着那颗美人痣,眼里全是死亡的冰冷。
对,聪明的你猜对了,这个女人就是lris。
当然,顶向坤是策划者。
巧巧即将成为大伯父的儿媳,进入庄念梵的社交圈儿,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错过?所以他钓到巧巧,为自己铺平黄粱美梦的路。
“啊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那样做,不可以不可以,我求你~~~,求你,求你发发慈悲~”
巧巧惊声惊叫,旋即伏在地上失声痛哭。
呜呜呜~
纤弱的身躯起伏不定,是那样的无助,它在艰难地诉说她满心的耻辱和痛苦,还有悲愤和绝望。
“想息事宁人,就按我们的要求去做!”
“……好吧,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听好了,我要你查清庄念梵、陈正良和庄逸凡这三个人的电脑位置,还有主机的外形,然后画出图传给我~”
“我、不会画图。”
“那就拍张照片!!!总知,我要知道这些!”
“做完这件事,你们真得放过我吗???”
“当然!”
“……好吧。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
此刻,书房里已经聚集很多人。
祖叔面色凝重,关上门锁好转身回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纷发到大家手里。
接过照片,立即传来一阵唏嘘声和议论声。
照片清晰地呈现出两具死尸。
一具,是被卸掉四肢、内脏完全暴露的阿庆;另一具,是身体赤裸,皮肤尽是划痕的安巧巧。
丧钟敲响,大伯父再也无法抑制胸中的悲愤,他仰天长啸:
“庆儿~我的孩子~,你死得好惨哪~……可怜的巧巧,年纪轻轻就……、就……,她、她还带着庆儿的骨肉啊,一尸两命,造孽呀,造孽,呜呜呜~,呜呜呜~”
“我的孙儿~,无辜的小生命啊,还没出世呀,怎么就没了呢?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呜呜呜~”
“老天爷,你不公啊~,你要索就来索我的命啊,带走我这把老骨头吧,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孩子啊~,天不长眼啊~,呜呜呜~呜呜呜~”
大伯父丢掉手杖,双拳紧攥,他头发凌乱眼神凝滞,又哭又喊的身形摇动,看上去更加苍老。
他声声血泪字字锥心,那悲怆地声音喊出他撕心裂肺的痛。
他呼天抢地,听得你痛彻心扉,听得你肝胆俱裂。
“大哥……节哀吧。”
庄念梵和hrispher走过来,三位老人家抱头痛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众人也纷纷垂泪,跟着黯然伤神,屋里哀声一片。
良久,祖叔和寿叔等人擦擦泪痕走过来,扶着三位老人缓缓坐进沙发。
大伯父忿恨之极,牙齿咬得咯咯响,不停地捶自己的大腿,不停地流泪。
庄念梵轻轻沾掉他眼角的泪水,拍拍他的肩。
“大哥保重啊,我们全靠你指引呢,大哥。”
“大哥保重身体啊。”
“大哥节哀吧。”
“事已至此,大哥你要善自保重啊。”
“……谢谢,兄弟们。我会以大局为重,放心。”
“我这就去查消息,最迟明天下午有结果。”
“摘掉我的心的人,你的死期到了~”
说着,大伯父盯着远方的某一点,眼里射出绝望的凶狠。
“你们怎么看?”庄念梵瞅瞅众人。
“事态相当紧急。”hrispher沉闷的声音答道。
“对手行动了。”祖叔呼出胸中闷气。
“而且手段残忍毒辣,今后要加倍小心。”hrispher拍拍陈正良和逸凡表哥的肩。
“孩子们,自现在起,你们要提醒众人,减少外出,注意身边可疑的人,避免更多的意外发生。”
“是!”陈正良和逸凡表哥异口同音的答复。
“他们一计不成,定有二计。为军之计,我们要把后路修好,保护好我们的家人。”大伯父悠悠地说。
就在这时,逸凡表哥的电话响起催命符,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阿毫的电话,莫不是琪琪……”他紧张得叫出声。
“噢不!”陈正良的头轰得一声巨响,险些晕过去。
“别慌,小逸听电话。”
关键时候,还是庄念梵沉稳老练。
逸凡表哥赶忙按下接听键,放成免提。
电话那端立即传来阿毫急切的话语,隐隐夹杂我的怨声载道。
“凡哥,琪琪美女非要出门赴ai的约会,怎么办~”
“不让她去。不听话锁进卧室,我这就回来。”
“是!”阿毫应声,挂断电话。
“阿毫恐怕拦不住小丫头,小良子快联系阿忠走一趟。”
“阿忠一定能管住琪琪。”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庄念梵的主意。
说话间,陈正良已经播通阿忠的手机。
“阿忠,有件事需要你去处理。”
“良哥讲!”
“速去浅水湾,管住那个要出门的人。”
“是良哥。”
同一时刻,浅水湾普乐道1-0八号别墅。
“阿毫你放手,快放手,我要出门去见ai,你不要拉我。”我又蹦又跳地甩手。
“可是琪琪,凡哥吩咐要你留在家里,咱不出去啊~”
他就是死死拉不松开,没有一点通融的余地。
“哎呀阿毫,ai有急事,你也看到啦对不对呀?我真得是去见他,我保证,说几句话就回来好不好?”
“哎呀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琪琪。凡哥说了,你必须留在家里,还派我看你。你要是出去了,凡哥回来,问我要你,我怎么跟他交待呢,他生气要叱责的。所以我绝对不能放你出去,你一向很乖,这次也是哈~”
“可这次不一样嘛,ai很急很急的,我一定要去,那这样,我答应你去去就回好不好?你若实在不放心,最多我答应你,陪我一起去喽。”
“不行,琪琪你不能出去,不能去、不能去。”
“哎呀~你好烦呐!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嘛,为什么,为什么。”
“原因你等凡哥回来解释,总知不出去就对了。”
“逸凡表哥也会同意我出去的。”
“不行琪琪,起码这次不行。”
“我就要去就要去就要去,哎呀你放手!”
“对不起琪琪,我不能放手。”
没办法,我只好挠他的痒。
“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琪琪别这样,我好痒哦,哈哈哈~”
他终于松开手,我趁机跑向门口。
“哎等一等琪琪!”
他边追边叫,眼看就要逮到我,我轻转身,他抓个空扑到地上。
眼见我已经跑出门,他慌手忙脚地爬起来,刚要追,我却一脸不情愿地走回来,再往后看,咦,廖向忠。
“这么乖~”阿毫咧开嘴笑出声。
“讨厌。”我嘟起嘴生气:这回你开心了,满意了?
“到沙发那边坐下,哪里也不许去。”阿忠绷紧脸。
“为什么我不可以出门???你去管阿美嘛。”我据理力争。
“现在你归我管,快去安坐,否则我不客气。”他指指沙发。
“不客气又怎样,我才不要你管。我就要出去,就要!就要!”
我火大向外跑,他身形一晃挡在面前:“站住!”
为脱身我挥出小粉拳,但不自量力的我,用尽浑身解数,不过第二招就被治服。
“啊!好痛啊!呀!你轻一点啦!我的手要断啦!呀!不要那样用力啦!疼死人啦!放手!”
我上蹿下跳的大喊大叫,骗他怜香惜玉,其实一点也不痛。
“给我乖乖坐回沙发去,不然我用力了!”他把我钳回沙发。
“……我。”我不甘心地瞪他。
“还有,不许咬我,不许抓我,更不许踢我。否则,我把你捆起来关进卧室。你最好老实点,少跟我耍你那些小聪明,我不吃撒娇卖萌那一套,听到了吗?”
他一口气说出我心里所有的小九九,堵死每条出路。
“好啦好啦,放手。”
技不如人我也只好服输,唉~
“阿忠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大块头派你来的,你们难道没有别的事可做吗,干嘛总是管束我?”
“……”他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
“大坏蛋!阿忠是大坏蛋!我、我要告诉阿美,说你欺负我,那时有你好瞧,你惨了你。”
“随你好了。”他冷冷地甩出四个字。
“哎哟哟,你到底哪儿好啊,阿美看中哪一点啊,真是莫名其妙。”我气急败坏地狂饮,阿毫忍俊不禁笑出声。
“坏蛋!~”
我踢茶几腿儿出气。
“有这个大块头看押,出门就别想了。为什么我出门都要受管束呢,干嘛总跟我过不去呢,全天下就我好欺负吗?我就应该被你们管束吗?我就不能有自由吗?ai怎么办,他的电话好急呐~”
我使眼色给阿毫,他却采取置之不理的战术,假装没看到不说,还一付幸灾乐祸的嘴脸。
完蛋了,没指望了,我站起身,准备回卧室找个枕头撒撒气。
“去哪里!”阿忠眨眼挡在面前,速度之快让我咂舌,我甚至没有看到他是如何挪动脚的。
“回卧室睡觉可不可以!”我高高踮起脚尖,不可一世地瞪他。
“可以,但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你说什么!?你是要我开着门休息还是卧在沙发里?”
“都可以。”
“什么!……算了,我喝茶。”
吱吱吱~,门铃在叫,叫得人心焦。
谁来了?
a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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