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浅水湾普乐道1-0八号别墅。
暴风雨依旧狂飙,电闪雷鸣,惊天动地。
我闭紧双眼,脑袋用力扎进逸凡表哥的腋下。
他实在怕我多想自己吓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气托起它,亲了又亲。
“逸凡表哥,外面的暴风雨好猛烈哦,它会吹倒房子吗,没有房子,咱们会被它吹到天上吗?”
“傻瓜,房子坚固得很,怎么会倒,更不可能把你吹上天~”
他拍拍我的脸,笑得那样坏。
我毫不留情地捏住他的腮帮子。
“你只会笑我吗?”
“我哪有笑。”
“还说没有,你脸上全是笑容,在幸灾乐祸吗。”
“我真没有笑。松开手吧,疼。”
“都笑出声还说没有?”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笑,那是因为你的样子确实好笑嘛。”
“哼。”
“别生气,我跟你道歉。哎琪琪,你还会格斗啊,跟我说说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记得招式如何用,总知一定是哪个武术班学的呗。”我耸耸肩没当回事。
“文武全材~”
“谢谢表扬。噢对了逸凡表哥,我想起个问题,可以问吗?”
“嗯,有问必答。”
“我可以这样抱你吗?”
“当然可以。好奇怪的问题哦。”
“那为什么ai说不可以呢,还有妈咪也是这样告诫我。陈先生为我睡在你卧室,曾经生过好大的气。”
“哦,是吗,这些我倒不知道。他们还说什么了?”
“还说就是亲哥哥也不可以。”
“那你怎么认为呢?”
“你是我的表哥啊,这很正常的事嘛。”
“……那,琪琪,我若不是你表哥呢?”
“啊?我不知道。……不是表哥,那你是谁啊。”
“我是大灰狼,专吃你这头小绵羊。嗷唔~”
他咽下即将出唇的话,反而挠我的痒,我不甘示弱极力反击。
我们嘻嘻哈哈地翻腾,直到他认输,并不断地讨饶才罢休。
“逸凡表哥,你会允许我永远抱你吗?”
“你喜欢抱我吗?”
“喜欢。”
“那就抱好了。我免费供你抱,而且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服务。”
“你敢收费,我就这样刷暴你的卡!”
我翻过身扑到他的身上,双手盖住他英俊的面庞,大力的揉搓。
“啊,别,别搓,好琪琪,别搓我的脸!”
“不要!”
“不听劝阻我没收你的卡!”
他哇哇叫,逮住我的双手放在腰间,就势紧紧抱着我不放手。
我弯曲手臂挠他的后背,他哗地一下笑出声,我顺势收回手臂,放在他的腋下不停地挠,他痒得流下眼泪,万般的求饶我才停下手。
他那狼狈的样子,好好笑哦。
第二天,一大早,暴风雨终于停止发脾气,太阳公公在天空中露出慈祥的笑脸,洒下温暖地阳光,普照大地。
用过早餐,凝萱姐姐和阿美佳人有约,纷纷出门。
“咦?逸凡表哥,你今天怎么不着急上班呢。”
“因为我想去看看旋风和伯爵。”
“我也去、我也去。逸凡表哥带我去啦。”
“好好好~,带你去带你去,去换衣服吧。”
“哈哈~”我欣喜若狂,一转身跑没了影儿。
逸凡表哥满足地笑,可不等出门,他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地响了。
“电话来得好巧,一定是公司的电话。‘有急事,要开会。’逸凡表哥一会儿肯定这样说。”
我心里想着,学着他的样子说话,自顾自地捂起嘴哧哧哧地笑。
“琪琪,公司有……”
他好紧张的样子,看得我更想笑了。
“有急事,要去处理,我走了。对不对?”我替他说完下半句。
“呃~”他没词儿了。
“快去吧,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傻瓜。”我拉拉他的手。
“好,我一会儿就回来。你今天不要出去。记得不可以出去,知道不知道。”他急着忙着离开,但还是唠唠叨叨说个没完。
“记下了,啰嗦的老太婆!”
“敢说我老太婆,胆肥了是不是?我走了,记得不可以出门,不然小心我拍你的pp。”说着他真拍我一下,啪。
“哎哟讨厌!”我跳去一边,嘟起嘴瞪他。
虽然千叮咛万嘱咐但他还是不放心,留下阿毫在家陪我,他才叫上阿威匆匆忙忙地走了。
“这么好的天儿不让出门,逸凡表哥好奇怪哦,阿毫你说对吧。”
“我看他准是一会儿就回来,想你陪他去看旋风和伯爵,才特意叮嘱你不要出门,你听话不出去了啊。”
“嗯,那我去书房看书。”
“正好,我也有些文件要看,咱们一起去书房,走吧。”
“恩。”
“哎你那本名著看完了吗?”
“还差十几页。”
“噢。说不定你看完那十几页,凡哥就回来了呢。”
“恩。”
话分二头,再说逸凡表哥。
他没有去公司,而是驱车直奔港岛大浪湾道5号的庄府,因为庄念梵有急事要他速来。
一定跟安巧巧有关,逸凡表哥猜到原因,风风火火地赶过去。
安巧巧,何许人也?
她为什么替顶向坤做事呢?
顶向坤又是如何俘获她的呢?
一切答案请听我细细道来。
安巧巧,今年二十五岁,五官精致,身形小巧,是一家私利学校的英语老师。
她有良好的家庭教育背景,她自小随母姓安,外公为她取名叫安巧巧,果然,她人如其名乖巧伶俐。
她刚完婚不久,老公是阿庆。
阿庆!!!
对,就是大伯父的儿子,换言之,她是大伯父的儿媳,我们曾经出席过他们的答谢宴,我的男朋友ai是她的哥哥。
这么说,你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吗?
那她为什么替顶向坤做事呢?
顶向坤又是如何瞄上她的呢?
这话,还要把时间退到她结婚前的十五天说起。
在一个视线不足二米的阴霾天。
晚上八点,刚下晚课的安巧巧抱着一叠作业本,眼睛里泛着幸福的光芒,边走边听电话,向她的办公室喜气洋洋地走去。
她今天要自己回家,因为阿庆说要筹备婚礼不能来接她,还贴心地叮嘱她路上小心,早些回家休息。
心,被阿庆哄得暖洋洋的好舒服,感觉自己像掉进蜜罐一样甜透骨。
还有十天嫁人,而且嫁得一位对自己疼爱有加、帅气英俊的老公,每当想到这些,她的脸上总是露出幸福而甜蜜的笑容。
今天的课结束后她将休假准备婚礼,还要随阿庆到梦想之都—巴黎度蜜月。
想到阿庆,想到新婚的幸福,想到即将来临的初夜的样子,她羞红脸,心儿咚咚乱跳,于是她加快步伐,准备快些到办公室,快些下班回家。
十分钟后,她满面春风的哼着流行歌曲,一路小跑儿地走出教学楼,走下台阶,来到车库取车。
空荡荡的地下车库出奇得静,甚至有些阴森诡异。
由远及近地传来鞋跟与地面敲击,而发出的、清脆的哒哒声。
一阵旋风卷起尘土四处飘扬,她的心中不免寒噤,赶忙掏出钥匙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接着她嘭地一下关好车门,发动引擎。
车子一阵轰鸣后,缓缓驶离停车场。
公路随着车轮不断向前延伸,她随手打开车内。
舒缓的音乐在耳边萦绕,她兴致盎然地欣赏路两边的风光。
这条路,她曾无数次来往穿行,唯有这次觉得特别温馨和甜美。
三十分钟后到家门口,她泊好车走出驾驶室,嘭~,车门在身后关闭,她边走边按下遥控器,咔哒~,车门落锁。
这栋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住宅,近九十平,只她一人住。
台阶上,一盏白炽门灯在头顶闪着,幽暗的灯光。
就在她掏出钥匙开门时,它不安地眨了一下眼睛。
她不自然地抬头望望,心里毛毛的还是拧开锁头。
然而,就在她推开门的瞬间,两名身形魁梧的暴徒,突然冲上来随她一起进屋里,她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嘴已经被毛巾填满,双手也跟着反剪绑扎。
啪嗒~,暴徒打开卧室的灯,把她丢到床上,看着惊慌失措的她狞笑,步步逼近的扑倒她,死死压在身下,粗鲁地撕扯她的衣服。
她吓得魂不附体,嘴里塞的毛巾使她无法呼救,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她两腿乱踢,身体左右扭曲,拼死抵抗恶行。
但她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在强大的对手面前,渐渐失去抵抗的力量。
此刻,她已经没有一丁点可以遮挡身体的衣物,完美的身姿袒露无疑,暴徒们狞笑着挑逗她的身心。
她体若筛糠身体僵直,看着肆虐的暴徒,恨不得咬断他的喉咙,再掏出他的狼心狗肺丢去喂狗……。
但现实中,她能做的唯有求饶的目光,然而这无助眼光,却没有换来暴徒半点的怜悯之心。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生不如死,再看看雪白的床单上赫然出现的斑斑血迹,更使她悲痛欲绝,不忍直视。
她眼在流泪,心在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做梦也想不到,视为珍宝的处子之身,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眼前的暴徒强行夺走。
她的内心发出悲鸣和哀嚎,乞求痛苦和耻辱早些结束。
然而暴徒还在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她。
暴风骤雨过后,她眼神凝滞,空洞洞地望向天花板。
幸福生活因为噩运的到来而结束。
没有了,不复存在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
不知道如何面对今后的生活,如何面对阿庆?
她更不知道噩运还远没有结束。
暴徒取出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对视一笑,逮住她的手臂找到静脉血管,穿破它,注入。
二分钟过后,她瞟出渴求的眼神,俨然一付荡妇的神态。
暴徒再次对视一笑,一场春宫大戏再次拉开序幕……
可怜的安巧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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