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春天天气冷热不定的原因,逸凡表哥和凝萱姐姐,同时感冒,同时进医院。
郝姐安排王强、周海、安港生还有胡志明四个人,照顾逸凡表哥,安排李姐、秋姐、五姐和凤铃四个人,照顾凝萱姐姐。
阿威、阿毫载着庄伯天天公司医院两头跑,忙得不可开交。
三天后,逸凡表哥和凝萱姐姐的病情才渐有起色。
早上九点,我提着一篮又红又大的苹果,兴冲冲的去探病。
前脚进门,逸凡表哥刚好做完检查,我赶忙跑去他跟前,露个笑脸给他。
“逸凡表哥你好些了吗?”
“你来啦~”他开心地跳下病床:“今天这么早来看我。”
“你早餐吃过吗?药也吃过吗?”我放下手里的果篮。
“都吃过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不用再输液,而且明天或后天就可以出院。凝萱还要再输二天。”
“还笑,不舒服也不早说,吓都给你吓死了。”
“我不舒服吓到你吗,对不起哦。”
“等你病好了,记得好好补偿我!”
“行,我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将将!~看看~,又红又大的苹果,我洗了给你吃好不好?”
“好。”
三分钟后,我把洗好的苹果和刀子一起递过来。
“啊?这样怎么吃呀。”
“不是给你吃,是让你发挥一下特长,把苹果皮削掉,笨笨。”
“哦。”他拿起刀子削苹果。
“一人一半,一起吃。”
“好。”
接过苹果,我咔嚓咬下一大口,费劲嚼。他淑女地咬,轻轻嚼。
“又脆又甜,真好吃。”
“说得对。”
“逸凡表哥,谢谢你给我削那么多的苹果,还陪我一起吃。你对我真好。”
“是吧。我对你的好,你可要牢牢记住哦。将来也要对我好,知道不知道。”
他直到嘴里没有苹果才答腔。
“噢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告诉我说你是卖苹果的,原来你是个酒贩子,居然骗我那么久,大坏蛋,苹果不要给你吃了。哼!”
我夺下他的苹果,张嘴咬然后喀哧喀哧大口嚼。
等他反映过来,苹果所剩无几。
“苹果还我!琪琪~”他气急败坏抢苹果。
“不要!~”我又咬下一大口嚼嚼咽了。
“哎~怎么还咬,剩下不到一半了,快还给我!”
“不要!”我跳去一边,举起苹果放在嘴边。
“还给我~,我咬~~”
他跟过来,一只手搂住我的腰身,另一只手逮住我的手腕,用力往怀里带。
他瞪大眼睛、伸长脖子张大嘴,费劲巴拉的够苹果,一付亟不可待的样子。
仿佛那是长生不老的人参果,非咬到不可。
“给不给!”
“不给!”
“给不给!”
“就不给!”
我疾言厉色,他死皮赖脸,我们如同两条麻绳拧在一起,只为半个苹果。
“再不给,我就连你一起吃掉!”
“想吃我,看我厉害。”
我一口咬住苹果,腾出双手挠他的痒,他缩回双臂转为守式。
我沾沾自喜,三口二口吃光苹果。
“苹果都被你吃光了,再给我洗一个呗~”
“自己去洗。”
“喂!我好歹是个病号呐,这点优待也没有吗。”
“……好吧。看你下回再敢骗我,我就……”
“就怎么样?”
“就不给你洗苹果!”
“我跟你道歉,原谅我。好啦,快去洗苹果。快去啊~”
“恩。”我把长发甩到身后,跑去洗苹果,然后拿起刀子一点点削皮。
“给你,吃吧逸凡表哥。”
随苹果递给他的还有甜甜的笑。
“谢谢。”这笑容陶醉了他。
“琪琪啊,我的宝贝,你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或许,这就是天使的微笑!”
他想着、看着、嚼着、傻笑着……。
第二天上午十点,逸凡表哥的身体基本康复,我和阿威、阿毫接他回家。
扶他进卧室本想让他睡一会儿,可他说什么也不肯,我只好拿来枕头垫在他的后腰,让他靠在床头休息。
郝姐送来药和水,在我们“严厉”目光的注视下,他皱起眉头吃下。
郝姐点点头,笑吟吟地转身离开。
“睡一会儿吧逸凡表哥,你看上去很疲累。”我压压被子的边缘。
“我不想睡。琪琪,我想和你在一起。跟你在一起,我很幸福,你让我有一种甜甜的满足感。”他攥紧我的手,晃晃头。
“甜?在你眼里,我是一块糖还是一份甜汤?说!你说!”
我掐着小蛮腰耍横,逸凡表哥咯咯笑出声。
“笑了!笑啦!笑了吗?恩!”
我伸出食指勾起他的下颚,“调戏”这个绝美的“良家妇男”。
他扭捏的轻轻晃头,像个新婚的大姑娘,腼腆娇羞,可爱之极。
“你……”
我正要接着说什么,郝姐敲门进来说,庄念梵和关静娴来了,正在客厅里坐着喝茶呢。
逸凡表哥听了急忙起身下床,只是不等鞋穿到脚上,庄念梵夫妇已经站在门口。
“小逸~”
“unle好,aun好。”
“好。”
“乖啊。”
庄念梵小心翼翼地扶着孱弱的关静娴,一点点地走进来。
逸凡表哥急忙走过去,轻轻扶,让她慢慢坐进沙发。
“aun啊,您才出院怎么能出门呢。”
“是啊,身体那样弱还强撑。但你和凝萱病了,你aun说要自己看过才放心,这不是,还是来了。”
庄念梵看看爱妻,眼里藏着些许的埋怨和无尽的疼爱,让人为之动容。
关静娴笑笑:“我没事。只是你们怎么接二连三的生病呢。年轻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知不知道?琪琪还好吧,小逸啊,你可不要传染琪琪。”
“是,我会注意的。”
“小逸,按时吃药,早日康复,免得我和你aun惦记,知道吗?”
“是。”
“好啦阿娴,咱们回家吧,小心身体吃不消。”
“好,早日康复小逸,我们走了啊。”
“是,aun请多休息,大家都早日康复。aun再见,unle再见。”
“乖,去休息吧,琪琪陪我们出去好了。”
“噢是,您慢一点走。”
走下楼,关静娴拉起我的手:“琪琪,跟妈咪回家住吧,小心感冒传染,而且我也实在想你。”
“妈咪我也想您,但逸凡表哥和凝萱姐姐,他们那么疼我,现在又在病中,我应该留下来照顾他们。等他们痊愈,我再陪您聊天好吗?”
“噢还有,妈咪您放心,我是不会生病的。逸凡表哥每天喂我吃一个苹果和一碗菠菜。他说吃菠菜身体壮,像大力水手拍拍。您看看,我有多强壮。”
说着,我摆出大力水手拍拍的经典造型,秀一下若有似无的肌肉。
哈哈哈~他们看了笑出声。
“好孩子,难为你这样懂事乖巧,妈咪非常开心。我们走了,有事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是。我送您,妈咪慢走,unlebye-bye,祖叔bye-bye。”
送走庄念梵夫妇,我转身走进逸凡表哥的卧室。
他此刻刚刚睡去,我帮他掖好被角,又坐了片刻,转身出来。
才到楼下,凤铃慌慌张张地跑来报告:郝姐找东西时,一不小心扭到腰。
“郝姐扭到腰!天啊!~她要不要紧哪!”
我急急忙忙跑去厨房。
厨房里,郝姐脸色煞白,坐在地上,哎哟哎哟,疼得直冒汗。
“庄伯,请你快备车送郝姐去医院。郝姐别担心,我们去医院啊。”
说着大家七手八脚把她抬上车。
下午五点,香港圣玛丽医院。
医生为郝姐确诊,说她腰部肌肉扭伤,需静养一个月。
郝姐痛得直哎哟,医生给她用药,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我跑去见主治王医生,聊病情。
聊完病情,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七点,我又跑去看凝萱姐姐。
凝萱姐姐带着大口罩,正卧在床上看书。
见到我走进来,她开心极了,跳下床拉着我的手,笑个不停。
我告诉她,逸凡表哥出院、郝姐扭腰。
她告诉我,阿德如何哄她开心,逗她咯咯笑。
我们嘻嘻哈哈聊了好久。
医生说凝萱姐姐的感冒是病毒性感冒,所以康复的时间长。
不过还好,有阿德常探望,倒也不寂寞。
晚上十点,浅水湾普乐道1-0八号别墅。
因为我“失踪”了,逸凡表哥瞪着牛铃般的大眼睛正在生气。
被抛弃的感觉啃噬他的心,他的五脏六腑,他痛得要发疯了。
“你跟unle回家了吗?去见陈正良吗?”
“那家伙人高马大,实力不俗,你真得看上他吗?你们此刻一定又说又笑,是不是?!”
他固执地坚持自己的以为,甚至想到我被陈正良抱在怀里,眉目传情的样子。
因此他嫉妒、他生气、他拒绝吃药、他拒绝休息,用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身体僵直,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放在大腿上,瞪着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门。
那紧闭的双唇、那怒不可遏的二目、那呼呼的喘气声、那额头上清晰地显露出来的、突突乱跳的青筋,让他的样子看上去,如凶神恶煞一般,好可怕。
“快回来!快回来!快回来!”
他像法师念动咒语,不断叨咕这三个字,希望我有心灵感应,立即出现在门口。
结果,他的咒语灵不灵不敢说,反正我一直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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