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下咱们该怎么办?那老伯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诗句咱们又该从何下手开始调查呢?”林安瑶感觉自己毫无头绪,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众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了顾嘉懿的身上,人家这里怎么说也算是顾嘉懿的地盘,当然得顾嘉懿拿主意了。
顾嘉懿沉吟片刻,“我记得衙门里好像有徐善文被封存起来的那些东西,要不然咱们去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好。”几人痛快地答应下来,因为眼下除了这样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商量好后几人便去库房里面一顿翻找,几乎都已经把库房翻了个底朝天,也依旧什么发现都没有。
李安瑶难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们说这个徐善文,既然都已经料到自己会出事,怎么不给留下来点证据?搞得咱们眼下这么难办!”
众人也苦笑了一声,“也说不定是正确,都被闻琼那个老家伙给摧毁了呢,那样精明似鬼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留下来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
“该死的闻琼,他若是落在本小姐的手里,我定然要把它抽筋扒皮挫骨扬灰碎尸万段五马分尸了才行!”
不过眼前干过嘴瘾也没有什么意思重要的是,手头上的事,该怎么办?
沈鹤轩又把主意打到了那个在客栈里的美男的身上,若不然去问问那美男知不知道这些失去是什么意思?不过刚刚有了这个想法就被沈鹤轩给摇头否定了。
如果闻琼的人真的盯上了自己,那自己这个时候去找那人,岂不是直接把人给交代出来了吗?
林安瑶坐在地上转动着小脑瓜,这种拽文弄字的诗句,自然要去拽文弄词的场合去找答案,于是便问。
“镇江有没有以诗会友吟诗作对的地方?就比如像苏州城的会师楼那样的!?”
顾嘉懿跟人翻了个白眼,直说:“没有。”
“啊?”林安瑶叹气,好不容易有了个想法,结果却没有这样的地方,“如此的话,我可就没有办法了。”
这话气的顾嘉懿再次对人翻了个白眼,偏偏林安瑶还不明所以,“你白我做什么!”说着就要冲上前去给人一个炮拳。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是不是林府的产业太多你都记不过来了?”顾嘉懿连忙躲开,还笑着调侃人。
林瑶依旧没有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懵逼,“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跟我林府有什么关系?!”
顾佳艺无力扶额,怎么觉得这连瑶的智商变低了呢?于是只能跟人直说:“镇江怎么没有会诗楼了?而且镇江的会师楼还是你林家的产业,这你都能忘?”
此话一出,林安瑶确实有些尴尬,不过自己确实是忘了这回事了,于是尴尬的摆手,“我当真忘了。”
沈鹤轩和吕纤柔不约而同的也给了人一个白眼,不得不说,这个林安瑶还真是心大,是不是哪天在家产业丢了都不知道?看人这样子,真的很难把他跟首富的形象联系起来。
“既然镇江有会师楼,那咱们不赶紧过去还在这等什么呢?”林安瑶不想再继续这种尴尬的话题,于是自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几人哑然失笑,跟着林安瑶一同走了过去,不过还是顾嘉懿在带路,因为林安瑶确实忘了。
吕纤柔又开始调侃人,“瑶儿既然这会师楼你都忘了不要了,你我二人关系这么铁,若不然给我吧?”
这话不是踩在了林安瑶的gni上吗?林安瑶如此小气的人,怎么可能做这么慷慨大方的事?
不,准确的说这在林安瑶的眼中不叫慷慨大方,而是败家子的行为,于是毫不犹豫的给人一个白眼,让人断了这种想法。
而且被林安瑶惹得哈哈大笑,一路上一边调笑人一边去了会师楼。
进去后,众人没有打草惊蛇,林安瑶也没有暴露出自己真正当家人的身份,而是像普通的客人一样,坐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会师楼里面的情况。
聚集在这里的大多都是文人墨客,众人聚集在这里也不过就是吟诗作对,要不然就是饮酒作乐,氛围还是颇浓的。
不过这对几人来说却并没有什么帮助,于是竟然偷偷摸摸的把这会师楼给翻了个遍。
起初顾嘉懿是拒绝的,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知府了,怎么能干这种偷偷摸摸勾当?若是被人发现了,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了?
不过林安瑶却对人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有我这个掌柜的在这里,你能有什么事?这会师楼都是我林家的产业,我允许你翻!”
顾嘉懿被人一顿洗脑,最后终于答应跟着他们几人一同翻了一通,不过却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此时此刻几人不禁怀疑,“这诗句究竟是不是线索?该不会是咱们想多了吧?”
“可这若不是线索的话,还有什么能是线索呢?难不成是那句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吕纤柔反问。
众人再度沉默,事情再一次陷入僵局,众人纷纷一筹莫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奈何几人的本事通天,这样的尴尬局面下也想不出来办法。
“要不然咱们向这会师楼里的跑堂们打听打听?”林安瑶提议道,左右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万一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说干就干,林安瑶大老板的款一下就拿了出来,大摇大摆的走到一跑堂面前,“伙计,跟你打听个人?”
这种事向来都是林安瑶最拿手的,凭借着自己出众的外貌,林安瑶就没有失败过,但是这跑堂却直接摆了摆手。
“去去去,我还忙着呢,没时间跟你说闲话。”说完就径自小跑似的走开。
林安瑶吃了瘪,愤愤的又回头坐了下来,这时顾嘉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家会师楼老板一直没有出现过?”
“就是啊!”林安瑶的反应最大,这不是消极怠工吗?竟然还在自己这个老板的眼皮子底下偷懒,于是当即就想发问。
顾嘉懿连忙把人拦住,“咱们先找人好好问一下,万一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呢?”说完后,顾嘉懿就叫来了一个跑堂的伙计。
起初刚才那伙计的态度跟刚才的人一样爱理不理的,无奈之下,顾嘉懿只好亮明了自己知府的身份。
“今日例行公事,把你们老板叫出来。”顾嘉懿知府的款拿了出来,还别说,还确实挺有那个样子的。
跑堂一脸为难,“大人你想看什么?不是想看账本的话,我立马就给你拿来。”说着还一改刚才的态度,还殷勤的人倒上了茶水。
这样的态度更加引起了众人的怀疑,于是顾嘉懿生气的拍了拍桌子,“本官来例行公事,你一个跑堂的伙计懂什么?赶紧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
跑堂被人吓了一激灵,“大大人,我们掌柜的生病了,已经许久没有来过店里了,您这会儿要人,小人实在是找不到啊。”
病了?几人皱了皱眉,“什么病病的如此严重,这么多天都不来店里,哼,本官看你是在睁眼说瞎话吧!”
“哎呦大人!”那跑堂着急的拍腿,“大人,小人怎么敢骗你呢?我们掌柜的是真的生病了。”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病?”顾嘉懿反问。
“这”那跑堂又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大人,我们老板娘生病,但是她生什么病,怎么可能告诉我一个伙计呢?您这不是难为我吗?”
几人挑眉,老板娘,生病,于是又继续追问,“那你们老板娘为什么生病你总该知道了吧!”
那伙计想了想,“大人,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这话。”
顾嘉懿点头,“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我们老板娘跟那个罪犯徐善文是好友,二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自从那人入狱之后,我们老板娘就一直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的,后来有一日终于撑不住,病了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店里了。”
几人听了这话后神色亮了起来,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这老板娘跟徐善文关系不一般,是不是多多少少也能知道一点徐善文的事?
于是顾嘉懿又追问:“那你们老板娘住在哪里?”
“这”伙计摇头,这又不是什么必须要回答的问题,自己总不能什么都说了,毕竟日后还得在老板娘的收下讨生活呢。
几人知道在这人这问不出来什么了,于是便叫来了其他的伙计,可是得到的答案都一样,都是说老板娘病了,但是追问什么病却都一问三不知。
林安瑶气结,心想着顾嘉懿这个知府不好使,那自己这个大老板的身份总该有点用吧?于是便想要亮出来自己的身份。
沈鹤轩发现林安瑶的想法后,手疾眼快的把人拦住,冲人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
林安瑶会意,只能作罢。
一行几人又回到了衙门,人家这件事发生在林安瑶家的产业名下,自然得林安瑶出面了,于是万般无奈之下,林安瑶只好找来了自己在镇江的心腹。
“镇江会师楼老板娘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今日我们去调查,怎么伙计们都说那老板娘病了?为何我一点都不知道?”
别说,林安瑶确实挺有当家人的样子,这气势确实不是盖的!
那心腹回想了一下,随后便说道:“回小姐的话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老板娘虽然病了,但是会师楼的效益却没有变低,一直保持着和之前一样的水平。”
林安瑶点了点头,“那她究竟是怎么了?听伙计们说他已经许久没有去过店里了。”
“没错。”那心腹想都没想都回答着,可见这人平日里有多么尽心尽力了,“这件事我也调查过,那人确实生病了,是相思病。”
“相思病!?”几人纷纷震惊,再把这人的话跟那伙计的话联系起来难不成二人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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