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瑶对沈鹤轩感到无语,一把甩开了他的胳膊,“你这人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庄稼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鹤轩给了人一个白眼,“家事国事天下事,你懂不懂?是你一点都没有忧国忧民的意识才对吧?”
林安瑶懒得再跟人互怼,于是便摇了摇头感叹,“唉,还是我那戏班子里的小美男会说话,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若是能跟我一起就好了。”
对此,沈鹤轩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想着你的美男吧!”
吕纤柔早就已经习惯了二人之间的互怼,不过顾嘉懿听完后却看了看沈鹤轩,心想着,自己都已经退出了,这二人怎么还没有确定关系?
整日里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确定下来,好让自己赶紧死心?本以为这次自己会受到刺激,便会赶紧放弃了林安瑶,可是眼下一看却觉得这件事好像遥遥无期。
这么想着不由得叹了口气,哀莫大于心不死啊!
几人一路走着,终于到了洛河村,“哇塞,这洛河村果然不负众望,这也太美了吧?果然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个村庄不同凡响。”
“是啊,没想到乱世之间竟然还有如此的世外桃源。”
林安瑶和吕纤柔二人感叹着,把要调查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张开双臂,贪婪的呼吸着这里的新鲜空气。
“咱们只知道那位老管家,家里出是住在洛河村,可是并不知道在哪啊。”沈鹤轩及时的给人泼上了一盆冷水。
不过二人对此并不介意,“那咱们便一边打听着,一边找,正好还能看看这洛河村里面的样子。”
一行四人走了进去,临安瑶和李倩蓉二人一边走着,一边感叹一边惊呼,就连沈鹤轩和顾嘉懿都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
本以为外面一片片金色的麦浪已经够吸引人的眼球了,没想到这里面的景色才是真正的美不胜收。
四人忍不住驻足观望了一会儿,这时一旁走过来,一个老者看着四人的样子,乐呵呵的主动搭话,“你们四个年轻的娃是在外面来的吧?”
“正是正是。”四人连忙点头,“没想到洛河村的景色这么好,我若是住在这里,这辈子都不想出去了。”
那老者哈哈一笑,“你们来这”
“哦,我们来这边是想找一个人的!”林安瑶连忙张口,顺便向人打听,“不知道老伯知不知道这村里有一个徐府的老管家?”
那老者叹了口气,“你们找那人做什么?”
几人神色一亮,“如此说来的话,是确有此人了?我们有事想要问他,麻烦老婆给我们指个路吧!”
“那人在是在不过我们村子里的人啊,都称他为老糊涂!当年他就是因为糊涂了,神志不清了,所以才被人家给送回来的,他本来也不是我们这洛河村的人,人家当家的老爷心好,这才把他送到了这里,听说还给了一笔养老的银子。”
“糊涂了?”几人有点失落,本来一路上都是满怀期待的过来,却没想到到了之后那人居然糊涂了。
不过到都到了,总不能直接回去吧,于是林安瑶又说:“麻烦老伯给我们指个路吧,我们去看看就回。”
老伯点了点头,伸手指向了东边的一条小路,“从这条小路走到头,就是他们家了,你们过去吧,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别报什么希望,那人早就已经糊涂了,这件事全村的人都知道。”
几人向老伯表达了谢意,不过却没有把这老伯的话放在心里,随后立马冲着那老管家的方向走去,不管人是不是糊涂了总得去看一看才行。
到了老管家的家门口后,几人停住,这人家大门敞开,虽说是一座茅草屋,但是但却收拾的干净利落,怎么看着也不像是个糊涂人做的。
于是众人又满怀期待的敲了敲门,却等了半天也没有人出来,于是只好走了进去,左右镇江的知府在这,这样也不算是私闯民宅吧?
林安瑶一马当先,直接走进了人的屋子里,果真看见一个已经两鬓斑白的老人,于是连忙跟人说话。
“这位老伯?”
那老管家回头看到四人后眼中满是诧异,随后诧异又变成愤怒,“你们进我的屋子干什么?赶紧出去出去!”
几人听了这话,不仅没有恼怒,反而还高兴了起来,听这话,这人应该没有糊涂吧?正常人的反应不都是这样吗?
就在几人高兴之际,却又听见那老管家说:“我这可是个宝地,可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进来的,赶紧滚出去!”
随后又把林安瑶扒拉去一边,“你走开,别踩坏了我的草。”
林安瑶低头看看,哪里有草?其余三人也连忙抬脚看了看自己的脚底下,确实什么都没有。
“呃老伯你别误会,我们是有事来找你的,我们想要跟您打听点事儿。”林安瑶笑着解释道,生怕人真的一怒之下把自己给赶出去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去!。”
几人愕然,难不成这人真的糊涂了?不过脸皮厚能吃肉,林安瑶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老伯这些年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住吗?洛河村景色这么好,你怎么不出去走走?若是你一个人想孤独的话,最后我们经常来陪陪你怎么样?”
本着想先想要套话先跟人套近乎的想法,林安瑶跟人聊起了天,不过那老伯显然不配合,就自己坐在小板凳上,一声不吭,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仿佛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一样。
见这种办法无效,于是林安瑶只好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老伯,听说你是从徐善文府上出来的老管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徐善文的事儿?”
那老管家听后不着痕迹的愣了一下,这次倒不是没有反应,而是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吟诗作对了起来。
几人竖着耳朵听这人说的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一脸懵逼什么都听不懂,于是忍不住面面相觑。
于是吕芊柔忍不住发问:“老伯,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问你知不知道徐善文的事!徐善文,你还记得吗?你的前任主子,镇江的前任知府!他眼下遇到了困境,我们想要帮他,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们提供点线索?”
那老伯看了人一眼,继续说着那些奇奇怪怪的诗句,心中又惊又气,这几天怎么一点都听不懂自己说的话呢?难不成是自己说的太过隐晦了?
全场四人只有沈鹤轩一人看明白了这老伯的眼神,于是直接起身,“咱们回去吧,这人已经糊涂了,什么忙都帮不上,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回去再好好调查调查。”
林安瑶想都没想就直接反驳,“你怎么看出来这人就是糊涂了?咱们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若是就此回去,岂不是白来了?”
“你看不出来这人已经糊涂了?”沈鹤轩无奈,干脆直接把人拉起来就走。
你老婆在人离开后松了一口气,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干脆直接藏在被子里面,哇哇大哭了起来。
自己的主子,自己怎么可能忘了?只是那跟主子作对的人实力实在太过强大,若是自己直接说了实话,恐怕他们都没有命活着离开这落河村。
愿意替主子重新翻案的人不多,这几人可不能落入那人之手,嚎啕大哭了一顿后,那老伯坐了起来,又恢复了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呆呆的坐在凳子上面,望着地面出神,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两句诗,他们听懂了没有?
不知道那个男娃究竟是听懂了,还是觉得自己说的话真的没有用,但眼下人已经离开,再像这些也是无用之举。
于是老伯忍不住叹了口气,罢了,个人有个人的造化,一切听天由命吧!
沈鹤轩拉着几人离开,等到出了洛河村后林安瑶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甩开了沈鹤轩的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余二人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沈鹤轩,眼里也都是不解和探寻。
沈鹤轩无奈自己怎么遇上了这么一群猪队友?真想一气之下跟众人解释清楚,但是沈鹤轩看了看这附近,显然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于是只能忍着。
几人一路上别别扭扭的回了衙门,沈鹤轩终于松了一口气,天知道这几人在回来的路上给自己摆了多少脸色看,尤其是林安瑶。
“你们就没听出来那老伯话里有话的意味?”
“切,我怎么没听出来什么话里有话?那人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跟咱们问的问题分明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着,林安瑶还不忘记用自己的大眼睛狠狠地翻沈鹤轩一眼,好像是在怪沈鹤轩自作聪明一样。
吕纤柔和顾嘉懿虽说没有林安瑶表现的这么夸张,但是其中的意味也很明显了。
沈鹤轩只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这么蠢笨的队友怎么调查这个案子?还想跟闻琼作对,恐怕连人家闻琼的一个手指头都斗不过。
万般无奈之下,沈鹤轩只能给人解释,“你们刚才没有发现那老伯的神色有些怪异吗?”
几人摇了摇头。
“那老伯在跟咱们说那些诗句之前明显的看了咱们一眼,想来他跟咱们说的那些诗句就已经是线索了吧?”
“当真?若是果真如此的话何不直接说,还要让咱们猜来猜去的。”林安瑶撇了撇嘴。
“闻的势力在暗,我们在明,谁也不知道哪个地方就有他们的眼线,说的隐晦一点,也是出于对咱们的保护吧。”
突然想了想,沈鹤轩说的也没错,起码在逻辑上都解释得通,“不过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些诗句就是线索?万一他真是信口胡诌的呢。”
沈鹤轩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那老伯的眼神自己一直记在心里,而且印象深刻,“若那些诗句不是线索的话,其他的就更不是了。”
几人点了点头,这话倒是没错,那老伯一共说了也没有几句话,除了那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诗句,现在想想确实没有什么能当做线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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