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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武英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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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投奔嵩山 太子店房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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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刘秀在王剑中家得逞后心中有几分得意,胆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他得手后并没有离开十堰县,而是在县里若无其事的四处乱逛,毫无疑问,在锁定下一家的目标,这几天,他用耳朵在县里一模,乡亲们茶余饭后谈论的中心无疑是李权舒,这个说李家大户,那个说李家的钱都堆成山了。于是他便萌生了去李家在大干一笔的想法

    这天他便打听这李府的地址来到了李府门外。还是老办法,白天踩道,晚上做活。

    大约到了掌灯时分刘秀便来到了李府的墙外,垫步拧身上了房了。李府岂是王剑中家可比的。刚从墙头上下来,一抬头就见面前站着四个虬髯大汉抱着肩膀站在他面前。刘秀尴尬的一笑就想回头跳墙逃跑,四个大汉将刘秀按倒在地,单三扣双三扣给困了个结结实实。

    先是被压在了牛棚。第二天还是那四个人将他压倒正房,一进门正对面是一把罗汉椅,下边是两对圈椅分立两厢。罗汉椅是端坐一名老者,高牛心发纂,面如晚霞。一副银髯飘满前心身穿员外服,外披员外敞,身前身后百步的威风。此人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李权舒。老爷子正襟危坐,微微一笑:“娃娃,你的胆量不啊,在整个十堰县来说还没有谁赶来我的附上偷东西。来呀给我拖出去打。”“慢!”管家李三站出来道“老爷何不先问问他的来历”“嗯,也罢,你是哪里人氏啊,为何来此?”“哼”刘秀用眼角的余光瞪了李权舒一眼“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当今太子刘秀,指因奸臣王莽当道一路被追杀至此,见城外老百姓连口饭都吃不起你却在此舒舒服服的过着你的太平日子,本太子来此劫富济贫,你现在便可把我绑了送去朝廷换赏钱。”李权舒急忙欠身离座来到刘秀面前亲自给刘秀解开绑绳,一躬扫地:“罪过、罪过老朽有眼无珠,还请殿下海涵。”刘秀也深感惭愧,毕竟自己前来偷盗,微微一笑一场风波就算过去了。李权舒急忙将刘秀让到上垂手的座位上自己坐在下垂首其他的人根本没有座位,恭恭敬敬的站在两旁。李权舒先是给刘秀满了杯茶,问道:“殿下何故来此啊。”既然道出了真名实姓,刘秀见没必要隐瞒了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刘秀把自己的经历全都说了。李权舒就像听故事一样听得眼睛都直了。最后李权舒一抱拳道:“殿下若不嫌弃,我愿助殿下一臂之力,殿下有事情就说,不必和我客气。”刘秀道:“那就多谢壮士了,眼下有一事想请李员外帮忙,在我刚进村子时发现村口满是逃荒的难民,既然李员外肯助我一臂之力,我不求别的。就请李员外先救济救济这些民吧。”“哈哈哈,太子果然是个明君。”说着一回头对那个管家李三道:“李三啊你去差点一下府库里还有多少银两,拿出一半来救济当地的百姓。”刘秀听罢就是一愣根本没想到会这么爽快。说罢李三领命下去了。

    刘秀双手抱拳:“李员外果然爽快!”李权舒同样抱拳还礼道:“早就听说殿下的威名,今日一见真乃三生有幸,老朽早就过够了这昏天黑地的日子,老儿自幼学的一些粗拳苯腿,殿下如若不弃,老朽愿听从殿下的调遣,将来遇到了难处,给老朽一张二指宽的纸条,老朽必定义不容辞。”说着站起身来一躬扫地,刘秀急忙双手相搀:“在下承蒙前辈抬爱真是三生有幸。”李权舒道:“如今殿下要往哪里去?敢问下一步如何打算?”刘秀叹了口气道:“嗨!如今我刚刚学艺下山,只是空有一腔抱负,却没有一点头绪啊!”

    李权舒为刘秀便满茶先道:“殿下可否听我一言,既然殿下已无处投奔,如今河南登封口嵩山少林总院老当家的少林寺的老方丈圆真罗汉肖梓生是我的师爷,待我修书一封你拿着,赶奔嵩山少林总院面见肖罗汉,他见信后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等你举兵之日,给我来个二指宽个纸条,在下必效犬马之劳。”说罢去出文房四宝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信,叠好装进信封亲自交给刘秀,刘秀急忙毕恭毕敬的双手将信接过来揣在怀里连连谢过立刻起身赶奔嵩山少林寺。

    刘秀打点好行囊离开十堰县,赶奔嵩山少林寺。这天正当午时刘秀就觉的身体疲惫不堪,正好一抬头看见一家店房,上书“阴家老店”。便迈步走了进去。让掌柜的找了一间中等的客房住下。等到了定更天,刘秀吃罢晚饭正倒头准备睡下,忽然听见门外稀里哗啦想起了一阵脚步声,有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道:“轻点、轻点、慢点、慢点,哎呀真倒霉他怎么死在这了,轻点轻点,四啊,你把他抬到后门外边找个地方挖个坑给他埋了。”死?埋?刘秀听到这就觉得有些不对头。急忙从屋里走出来,发现说话的正是白天那个掌柜的,刘秀急忙拦住众人道:“怎么了,怎么了,我看看。”掌柜的有些不耐烦了道:“客爷,把您惊醒了吧,今天早晨,店里的伙计去他房间给他送洗脸水,敲了几遍门他也不开,打开门一看你说他死在里边了,您说官府要是知道了追查下来,你说我们怎么办啊?”刘秀挤上前去发现几个伙计抬着一张床榻。床榻上躺着一个老者,老人看年纪也就六十来岁,脸色惨白,脸上的皮肤都没有血色了。刘秀伸出两根手指一探脉搏发现还微微有些脉象,急忙吩咐道:“快,把他抬到我那屋去”

    伙计们愣了一下,相视一望,刘秀呵道:“没听见吗,把他抬我屋去。”“哎哎哎”伙计们应了几声,心想这位可真是的,这万一老者出了点什么岔子你担待的起吗。伙计们把那个老者抬到屋里放在刘秀的床上退下去了。

    刘秀这回可是当起了“孝子”亲自拿银两给老者找大夫看病,端茶倒水,就像孝敬自己年迈的父亲一样,转眼两个多月的光景过去了,老者的身体日渐好转。又过了几天,看着老者精神了,刘秀来到床前对老者道:“大伯,您感觉现在身体怎么样?”“嗨,好多了,年轻了多谢你啊。”“要是没什么您活动活动看看怎么样,要是您完全康复了,我就想启程了,我还有好多事要办呢。”老者点点头:“伙子你就忙你的去吧。”刘秀点点头。第二天打点行囊离开了店房。

    这天正往前走着。忽然“唰”一条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刘秀以为是过往的行人也没理会,继续赶路,约莫走了半个时辰,那天黑影又一次从眼前经过,从个头身段上判断是一个人,刘秀就注上意了。一会刷又是一条黑影,这次看清了。手拿赤霄剑一股气追了下来。那个人似乎在调戏自己,要说以他的脚力把刘秀远远地落在身后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可是那个人就在眼前晃始终把他落在身后一丈左右,刘秀就是赶不上。

    翻过一座大山,踏过一条河,那条黑影忽然不见了,眼前山连山岭连岭山岭重叠。刘秀根本找不到来时的路了。原地慢慢地转了三圈,脸上露出了一丝惧色。

    这时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大笑“哈哈哈哈”笑的人汗毛孔发炸,后脖颈冒凉气。随后就听远处的山上有人朝这边嚷道:“刘秀,我奉新太祖王莽皇帝的圣旨,前来取你的项上人头。”震的山谷都应回音。刘秀眼露惧色,手握剑柄,仰着头四外看着。“刘秀你已是瓮中之鳖,赶快束手就擒吧。”

    刘秀顺声音望去,在离自己大约五里之遥的一架大山之上站着一个大个,眨眼间大个到了眼前。此人平顶身高一丈挂零,头戴六棱收口硬幢巾,眼角眉梢带着千层杀气,身穿湛蓝色内衣,外披白袍,胯下蹲裆滚裤,足蹬一双千层底翘尖勾帮大撒鞋,掌中拖着一口金丝大环宝刀。再看此人,一溜烟的功夫来到刘秀面前。大喝:“呔,刘秀哪里走,贫道在此恭候多时了。”说着就是盖顶三刀。刘秀急忙撤步闪身躲过。举赤霞剑相迎。老道一翻腕子使了个顺水推舟横着往里递,刘秀使了个缩梗藏头把这一刀躲过。接着使了个海底捞月举起赤霄剑往他的咽喉刺来。插召换式二人就都在一处。眨眼间八十多个回合没分胜负。刘秀逐渐占了上风老道被逼的节节败退。

    眼看刘秀就要取胜时,忽然山谷中呼哨一响,从两座山的夹缝中出来一伙人二龙出水式站好,接着就是上千人冲了上了,都和这名道士的穿着一样,看得出是一个门户的,,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回合过后就觉体力不支了,刘秀正在这里招架。这时从中间走出一名女子,这女子和其他人打扮不同,浑身上下一身白,手里拿着宝剑。就见女子一扬手打出一颗墨玉飞蝗石正打在刘秀的后脑海,一下就被打翻在地。

    女子一招手:“绑。”过来几个人把刘秀给捆上了。

    刘秀身不由己,跟着这几个人往前走,也不知究竟走了多远。刘秀被带到一座山上。就见眼前出现一座大殿。走进大殿,见正对面的罗汉床上端坐一人高牛心发纂金簪别顶,身穿白色道服。

    “殿下,随贫道赶奔京城复命吧,”只见老道迈步走下台阶来到刘秀面前微微一笑,转眼态度就变得严肃起来,大呵道“带出来”

    刘秀听后就是一惊。说着早有人在门外准备了车辆马匹,几个人把刘秀推出去,打囚车装木笼押往京城。几名喽啰兵在前面开道,刚才那个白衣人骑着高头大马走在中间,后边就是几十人压着囚禁刘秀的囚车,一队人马赶奔京城。

    一路上刘秀仰天长叹想想离开京城这几年的遭遇:想起了老师、师兄弟们;想起了李权舒,还有那些难民。不由得叹了口气,眼泪掉下来了。

    就在刘秀举足无措之时,忽然在两帮的高山之山,数以万计的石头树干飞奔而下,士兵们是死的死、伤的伤、滚的滚、爬的爬,哭爹叫娘喊成一片。刘秀被这一切惊呆了,止住了眼泪定睛观瞧。

    忽然从两旁的山后冲出一伙人,有的穿着短衣襟打扮,有的穿着长大的战袍,穿着真是五花八门。手里拿的兵刃也有刀,有枪。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规的门派,反倒像是拦路打劫的土匪。别看穿着不怎么样,可谓各个武艺绝伦。就见这伙人不容分说三下五除二就把大部分官兵打的落花流水。其中一人一步跨上囚车,一刀砍断了囚车和铁锁把刘秀救下了车。

    两个大个架着这刘秀的两只胳膊一溜烟的跑进了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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