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无言以对,默默地接过赤霄剑背在身后,张道清又给了刘秀一些盘缠和一些应用之物,刘秀带上盘缠,把这些东西打了个包袱斜背在身后。给师傅跪下磕了头,一扭头离开了武当山。从此走上了灭新兴汉的道路。
刘秀离开武当山来到十堰县漫无目的的走着。发现沿路两旁站满了乞丐,男女老少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刘秀很纳闷怎么沿路这么多乞丐啊。忽然感觉肚子饿了,一抬头,正好前方有一间酒馆门上挂着一张牌匾“集贤居”,刘秀迈步走进了酒馆,找了一张靠窗户的桌子坐下。伙计过来擦抹桌案,陪笑道:“客爷您要点什么?”刘秀道:“随便看着来点吧!”伙计一声下去,一会端上来八个菜一个汤,刘秀随口问道:“我说伙计,你们这里乞丐怎么这么多啊?”“嗨,客爷您是不知道,如今大汉颠覆,奸臣王莽当道,赋税沉重,百姓都要活不下去了,税务年年征收,交不齐的不是全家抄斩,就是把家里的壮丁抓去充军,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有的都饿死了。嗨!也不知道日子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啊!”“那你们这里这些贫苦的老百姓就没人管吗?”“谁敢管啊!要是有年轻力壮的在这里救济贫民要让官府知道了,全都得掉头啊。”“那你们这里连一户有钱的人家也没有吗?”“啊——有,你呀——沿着这趟大街一直往北走,在最北头有一户人家,这家姓王,叫、叫、好像叫什么王剑中,好像是王莽的一个哥哥,他还有个女儿叫王巧莲,是这里有名的土财主。”“那这个王剑中就不救济救济这里的人吗。”“哎呀!客爷您有所不知啊,人家是大新国的皇亲国戚,在这里威风的不得了,百姓们不受他的气就烧高香了,谁敢指望他救济啊。”刘秀付了店饭钱离开了集贤居沿路打听这来到了这家王剑中的府上。刘秀没有叫门而是转圈踩了踩道就离开了。
到了三更天,刘秀换好了夜行衣,带好镖囊,腰间佩戴赤霞剑,周身上下收拾的锦缠利落,抬腿踢脚并无半边崩挂之处用一快青布蒙着脸重新来到王府门外。
看了看见四外无人,垫步拧身上了房。刘秀在房上发现四下漆黑知道府内的人都已经睡下了,掏出一块问路飞黄石扔了下去,只听咕噜噜一声却没有发出其他的声响知道没有狗。刘秀飘身形落到天井当院。四下一踅摸发现了一间库房,压宝剑轻腿轻脚来到门前,生怕惊动了附上的人。拿出赤霞剑嘎嘣一声撬开锁头进了库房,拿出了几张银票揣在怀里,转身正要走,就见身后几名虬髯大汉正抱着肩膀在哪里嘿嘿的笑着等着他。刘秀一看不好,噔噔噔向后倒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一丝惧色,但是刘秀稳了稳心神,嘎嘣嘡啷啷拽出赤霞剑院里就打了一道利闪,呵道:“呔!杀不尽的毛贼草寇哪个先来。”话音刚落就见一人手拿钢鞭来到刘秀面前:“子,休走招鞭。”说着抡起鞭子劈头盖顶就下来了。刘秀用剑边一拨鞭头,鞭子就被崩飞了,刘秀顺势使了个白蛇吐絮一剑正刺到那人的心口上,那人哎呀了一声仰面摔倒。
这里的保镖虽说个个会几下武术可是毕竟不是长走江湖的,哪个见过杀人的场面。一有人倒下,人们立刻慌乱起来,刘秀就借这个机会,趁乱逃走了。
第二天刘秀把这些钱分发给路边沿街乞讨的百姓自不必说,单说王剑中府上发现被盗,还死了人。便来到县衙告状,县令很是诧异,急忙离座蹭蹭蹭来到王剑中的面前深施一礼道:“怎么还有人感到您的府上去偷盗不成?”“哼!我限你三天内破获此案,要不然当心你的脑袋。”说罢一甩袖子,气冲冲的离开了县衙大堂。
一天下来十堰县县令张志芳根本无心问案,垂头丧气的在堂上坐着就这样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天。到了晚上张志芳依然愁眉不展的回到住处,一屁股坐到圈椅上唉声叹气地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张志芳的老婆李翠娥温柔大方聪明贤惠,李翠娥发现每天回来都高高兴兴的丈夫今天怎么如此愁眉苦脸,忍不住上前:“老爷,每次你退堂回来都见你高高兴兴的,今天为何如此沉闷?”“嗨!你有所不知啊,昨天晚上王剑忠府上丢了几件古董,非要我三天没破案,嗨!现在我连一点头绪都没有,王剑忠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三天后要是破不了按我们还不得,还不得……嗨!”李翠娥一转身一屁股坐在张志芳的腿上道:“我爹爹在朝中也多少有些势力不如请他老人家帮忙查查。”“嗨!也只好如此了。”张志芳点点头,不知道是无奈还是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第二天吃罢早饭,家里来了一名老者。老者身高八尺挂零,白发上顶着快六棱软幢巾,金簪别顶。顶梁门,方海阔口。一副银髯飘满前心,身穿月白段扎巾见袖。老者一进门夫妻俩双双跪倒,老者用双手相缠,道:“贤婿啊,不必害怕,在咱们十堰县还没遇到过老朽打不赢的官司,来,待岳父为你做主。”老者是谁,为何敢出如此狂言。
说起老者的来历还得从头说,当今武林分为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分别为,五宗为:少林正宗、昆仑正宗、武当正宗、峨眉正宗和莲花正宗。十三派为:逍遥派、巫山派、魔山派、恒山派、巴山派、蜀山派、崆峒派、黑山派、秘宗派、神独派、峨眉派、青城派、海外派。八十门就是指这些门派的弟子学成后又去另立门户了。
老者名叫李权舒,且说四十多年前,当时的李权舒正当年少,家里在当地可以算得上首屈一指的土财主了。但是李权舒却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整天出去打架惹是生非。把他父亲愁的要命。这天正巧家里来了个和尚化缘。李员外便把他请到家中好吃好喝好招待,酒席宴前二人无话不谈。谈着谈着话锋就落到了李权舒的头上,与员外口打哀声:“我儿子天资聪明,学东西学的很快,可是他年纪整天去外边大架给我惹是生非嗨!”老和尚辑手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是否舍得,贫僧愿将少爷带到少林寺传授他武艺,不知施主一下如何?”老员外急忙站起来双手抱拳:“承蒙师傅不弃老朽求之不得啊。”就这样李权舒被老和尚带到了少林寺门下的达摩院。自从李权舒来到达摩院,那真是二五更的功夫从不离手,可以算得上是院里最刻苦的一个。转眼十年的光景过去了,李权舒在达摩院里也算得上是功夫最好的几个了。
几年后的一天,达摩院的掌院已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这天掌院把他最得意的两名弟子李权舒和张勇叫道自己的榻前,道:“我以时日不多了,今天叫你们俩来是因为你俩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死后决定将掌院之位传于你俩其中之一,今天你俩就比武赌输赢,谁赢了我就将掌院之位传给谁。”说罢师徒三人来到了院中,李权舒啪啪啪亮了个铁砂掌的门户。张勇量了个推山掌的门户。二人打了个势均力敌是不分上下,眨眼八十多个回合过去了。李权舒一变招又使出了散花掌,这招章法是一次李权舒在给老师送茶的时候发现老师闭门练功他偷学的,散花掌可以说是老院长的看家本领谁也不外传,当李权舒使出散花掌的时候就连老院长也是大惊失色,张勇连看都没看过怎知道如何抵挡,不过十个照面李权舒一掌就打在了张勇的前心上,由于用力过猛张勇一口血吐在地上。
可张勇不知道这些内情,他只以为老师偏心眼私下里给李权舒开了灶,所以一气之下离开了达摩院。掌院知道这哪里是给他开了灶,分明是我在练功时他偷学的,要知道掌院的门规非常严,他从不给谁开灶更不允许谁偷学他的武功。也正因为如此张勇才如此气愤,张勇走后掌院的气就跟大了,他厉声道:“下山去吧。”说罢一甩袖子准备离开。李权舒知道不妙吓得跪在老师身后扯着老师的衣襟苦苦哀求,可掌院不知怎么如此不通情达理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李权舒知道老师的脾气,知道再怎么劝也是无济于事,所以就打点行囊离开了少林寺。
李权舒回到原籍十堰县开起了一家镖局名为镇远镖局。开张后生意还算红火,几个镖报下来已是名声大振。没有透风的墙,这时让张勇知道了,张勇得知此事后就在镇远镖局的对面开启了一家名为金龙镖局。一开始李权舒没怎么觉得他以为事已然过去将近十载了,早就过去了。可是谁知张勇找了一拨人专门截镇远镖局的镖,甚至有几次还把镇远镖局的人打伤伤的还挺重。一开始李权舒一忍再忍,可是谁知当地的老百姓都看在眼里有的说李权舒仁义道德不和他计较,有的说李权舒太过窝囊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李权舒全然不顾这些依然认真的工作,有时还负责保护当地老百姓的安全。终于老百姓的良心发现一开始先是都来镇远镖局投标,后来一些会个两三下拳脚的老百姓都来帮助镇远镖局出气就这样时间一长就把张勇生生的挤出了十堰县,这样一来李权舒更是远近文明,渐渐地李权舒在当地的威望也逐渐扩大,乃至到了后来,新来上任的县令都要先去拜会他,是他借着自己的威望欺压朝廷命官吗?不是那些都是县令来到十堰县一扫听甘愿先去拜会李权舒的。
就在去年县里新来个县令名叫张志芳,此人为人憨厚是个百姓公认的真正爱民如子的父母官,这时被李权舒知道后决定明察暗访看看老百姓说的是不是真情。
第二天李权舒亲自到衙门外听堂,头一份告状的是一名老者,只见老者迈着蹒跚的步伐来到堂口之下,正要下跪,张志芳吩咐道:“来呀,看坐。”李权舒暗自点了点头。老太太来告他的儿子,老太太哆哆嗦嗦的道:“我儿子实在是不孝啊,他今年已然二十有八,整天吃、喝、赌,我说他两句,让他找份工作取个媳妇,哪知我儿子不但不听反而对我拳打脚踢,我都被他打了好几回了。”“哦?有这等事,来啊将老太太的儿子带上来。”时间不大从外面带上了一名青年,青年迈步走向公堂,双膝跪倒见自己的母亲在一旁坐着大概已经知道了八九,不由得身子哆嗦了起来。张志芳一拍桌子:“你母亲告你打他可有此事。”青年矢口否认道:“我根本没有打过她,平日里我对他百依百顺。是他诬陷我。”这时门外看热闹的老百姓喊道:“打他、打他,这个不孝子。”从门外跑进来一名青年往堂口下一跪,道:“人又下情回禀,他叫王二是庄里出了名了不孝,经常喝酒一喝醉了就对他母亲拳脚相加。”张志芳听罢一拍惊堂木喝道:“王二,你还有何说。来呀,重打四十。”说着两旁的衙役往上一闯将王二按到在地一顿板子直打得他爹妈乱叫。打在儿身痛在娘身,这话一点不假,这么一个不孝子受教训,一旁的母亲看不下去了,急忙从椅子上下来,往前跪爬了两步。“老爷求求你饶了他吧。”张志芳欠身离座来到老妇人面前双手相搀“老妈妈,他这样对你,你还为他求情。”“嗨!可他毕竟是我儿子啊。”“好吧”张志芳回去坐定吩咐道:“将他放回。”王二重新回到堂口下跪倒。张志芳道:“你可知错。”王二叩头如捣蒜“人再也不敢啦,人一定回家孝敬父母。”李权舒在衙门外暗挑大指“罢了,终于来了父母官了。”几天之后李权舒又先后十来次去衙门外亲自听堂,发现此人确实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慢慢的李权舒就萌生了要将女儿许配给他的想法。
这天他将女儿李翠娥叫到近前:“翠娥啊!前两天在咱们家的那个县令张志芳你看怎么样,为父要将你许配给他。”李翠娥听罢害羞的低下了头。“哈哈哈,李三啊,你来一下,”管家李三应声来到身旁双手抱拳一躬扫地:“老爷,您叫我。”“李三啊,你去叫县令到家里来一下。”李三应声下去了。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李三回来了,后边跟着张志芳。一阵寒暄之后分宾主落座。李权舒也不隐瞒开门见山说了自己的意思。张志芳急忙站起来,恭恭敬
敬的双手抱拳:“承蒙前辈爱戴,晚辈真是受宠若惊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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