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架着刘秀往前跑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跑出去了有多远。大约跑了将近一个时辰,来到了一座山寨门前,就见这座寨门高大宏伟。几根木头扎起的寨门,正中央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斗大的三个大字“阴家寨”,寨门前十几个喽啰兵手拿兵器站在山寨两旁好不威武。架着他来的一个人向一个喽啰兵喊道:“快去报告老寨主,人带到了。”过了约莫盏茶之工,报信的人回来了:“老寨主有请。”
这几个人直接把刘秀带到了聚义分赃厅,走进大厅,正对面的太师椅上端坐一人,正是他在店房服侍的那名老者,就见老者面如晚霞、一头花白的披肩发,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炯炯有神,一副银髯散满潜心,腰间佩戴一口鸣鸿刀。看老者的那副精神头那像什么有病的。顿时刘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
“哈哈哈”老者笑着从台阶上的下来双手相搀分宾主落座。这时早有手下的仆人摆了一桌酒席。老者道:“殿下,山寨中没什么山珍海味,就是些野鸡,野兔,还请殿下多多海涵。”刘秀双手一抱拳:“老寨主,事情在没弄清之前这酒我不能喝……”“哈哈哈”刘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者的又一阵笑声打断了“殿下你是不是想问我是谁,为什么装病,我怎么知道你是太子的。”“在下愿闻高论”刘秀说着点点头。“实不相瞒,那家阴家老店就是我开的,前几天来了一名道士,说让我协助他们捉拿殿下,还说这是当今天子王莽的圣旨,我岂能听他们一面之词,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我就在自己开的店房里安放了眼线,只要殿下一道立刻有人飞马禀报于我,所以才略施计设计了那么一出,还请殿下见谅。”“敢问老寨主,您怎么知道我就住在哪,我一定回来就你。”“哈哈哈,六来啊”只见老者一声吩咐旁边一名叫六的手下拿来一张纸交给刘秀,刘秀打开一看发现正是自己的画像,刘秀真是哭笑不得。
这时有个喽啰兵趴在老者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就见老者一脸的不愉快,脸当时就沉了下来,刘秀看出了一些端倪,拱手道“如果寨主不甚方便,在下就先告辞了。”说着就先告辞了,老者红着脸说:“不不不,殿下,这,这与殿下没有,没有关系。”刘秀见他有难言之隐,便追问道:“老寨主有什么但讲无妨。”“嗨,老伴走的早,有个女儿,今年都十六岁了,眼看女儿没了娘,我就有些娇惯于他,嗨都让我惯坏了。我女儿听说殿下武功盖世非要和殿下比试高低。”刘秀听罢笑道:“哈哈,好啊,承蒙令爱抬爱,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老者听罢高兴地嘴角都快咧后脑勺上去了。一回头命令道:“去叫姐准备准备,殿下要和姐比武。”
约了过了盏茶之功,就见从里边飘飘然走出一名女子,身穿一身白,足蹬一双绣花鞋,长得真可谓是一位绝代佳人。女子走到刘秀面前,双手放在腰间往下稍稍一蹲:“女给殿下万福了。”这时一旁的老寨主把脸往下一沉呵斥道:“你不非要和殿下比武吗。殿下同意了。”
一阵寒暄过后,两个人来到院子中,姑娘毫不客气的站到上垂手,刘秀彬彬有礼的往下垂首一站,还没等刘秀站稳呢,姑娘二臂齐摇频频发动进攻。刘秀知道将来成就大业很可能需要人家鼎力相助,所以只是招招架架根本没有拿出真功夫来。二人勉勉强强战斗了四十多个回合,刘秀故意买了个破绽。被姑娘一脚正蹬的大腿跟上,刘秀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刘秀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抱拳:“姑娘的功夫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不及。”按说这事应该就过去了,可姑娘还是不依不饶非要比比兵器。这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姑娘说着抽出了一口鸳鸯剑。刘秀无奈只好抽出赤霞剑相互招架。五六十个回合过后刘秀照样故意卖了个破绽。姑娘一宝剑正顶在了刘秀的心口。
“还不退下”一旁的老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声吼道。姑娘值得作罢。撅着嘴进屋了。刘秀向老者一抱拳“令爱的武艺果然名不虚传。”老者一笑:“嗨!殿下您就别挖苦女了,刚才要不是您为了给女面子,有好几次女差点就败了。”刘秀听了感觉有些不自然。
这时有个丫鬟过来在老者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老者冲刘秀一抱拳:“殿下稍候片刻。”刘秀站起身来:“既然老寨主忙,在下就不打扰了。”“哦,不,殿下稍后片刻,老朽随后就到。”说着一转身进了里屋了,过了一会老者出来了,脸上显得有些不自然。刘秀是个爽快人:“老寨主有话但讲无妨。”老者叹了口气:“嗨!我这姑娘真是被我娇惯坏了,嗨!女要和殿下结为连理。”“哈哈哈,”刘秀双手抱拳“刘秀今非昔比,如今被王莽追的无路可逃,已不是昔日的太子。如果令爱不弃,那刘秀也无话可说了。”听到这话,老者先是眼睛一亮。急忙冲屋里喊:“殿下已经应允了,你还不快出来给殿下敬酒。”
说着就见那名女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就见发髻高挽,眼角眉梢带着千层杀气,樱桃口切增添了几分姿色。细高挑的身材,一身月白段长衫。腰悬佩剑。
来到刘秀面前飘飘万福道:“丽华给殿下万福啦。”刘秀急忙站起身来双手相搀,阴债主在一旁手捻须髯欣慰的一笑。大家继续来在桌旁坐定。
刘秀拿起酒壶来到老寨主阴子坨身旁,躬身施礼:“婿敬老泰山。”说着就给阴债主满了一杯酒,阴债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话说新婚之后刘秀在寨上住了也就五六天的时间。
这天刘秀来到阴子坨的房间,双膝跪倒:“老泰山,恕婿不孝,我要赶往嵩山少林总院面见圆真老罗汉,如今已经过去大半个多月了,连嵩山的影子还没看见,老泰山,我要赶路了。”阴子坨手捻须髯“嗨!也罢,为了汉室的江山,贤婿你受苦了。既然如此,一路上多家谨慎。去吧”刘秀给老岳父磕了个头,又辞别了新婚夫人阴丽华。接着赶奔嵩山少林寺
话说刘秀离开了阴家寨这天正往前走着,忽然“刷”地一下那条黑影有一次从眼前经过。“嗯?难道那天那条黑影不是那个老道。还是另有高人,此人是不是王莽派来的?我非要问个究竟。”想到这压宝剑就追了下来
追到一座山脚下,那条黑影又一次消失在深山之中,从山沟里一拉陆闪出八个大个,个个上身穿一件蓝色衬衣,胯下酱红色蹲裆滚裤,足蹬抓地滚快靴。
就见这八个大个相互一使眼色:“哥哥弟兄们,上。”说着八个大个一窝蜂似的冲了上来,把刘秀团团围在中央,就见刘秀拽出赤霄剑,亮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八个人相互一使眼色,也不答话,各拿宝剑冲了上来。站住四面八方,把刘秀围了个水泄不通。
刘秀呵道:“呔,什么人胆大的狂徒,竟敢拦我的去路?”八个人像没听似的,也不理他。就见其中一个大个就见至刺刘秀的心口窝。刘秀急忙举剑相换,两人也就过了数个照面,那个大个就顶不住了,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哥哥兄弟们上”就见一声呼喊那七个也拿宝剑冲了上来,一开始八个人把刘秀团团围住,几个回合过后,刘秀身法转动,越来越快。把那八个人转的是眼花缭乱,一开始八个人罢了一个八卦阵把刘秀团团围住,到后来刘秀把那八个围在里边了,就见那八个人后背仅仅靠在一起,眼前全是刘秀了,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不一会就把那八个人忙活的通身是汗。
几个照面过后,刘秀使了一招飞龙在天正刺进坎门那个人的心窝。只听“啊——”的一声那人是应声倒地。就这样八卦阵被迫。另外七个一看有个弟兄倒下了,一窝蜂似的全都冲了上来,七个人一起下把,至刺刘秀的头颅,刘秀一弯腰,用赤霄剑垫在身后,接着用力往上一挺,将七口宝剑硬生生给崩了出去。再看刘秀,一直腰顺势使了个秋风扫败叶,直冲面前那人咽喉袭来,那人急忙叫了声不好使了个缩梗藏头往下一蹲,蹲的慢点,剑来的快点。
正好刺中那个人的咽喉,死尸栽倒。又是几个回合。这八个人全部死在刘秀的剑下。刘秀收招定式定了定神准备继续赶奔少林寺。
要走还没走,刚把赤霄剑还匣。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了:“阁下请留步。”刘秀应声站住甩脸观瞧,就先身后来个漂亮伙,头戴甩头噶的硬幢巾,光嘴吧没胡,穿着却是破衣啰嗦。刘秀转过身来,来到那人面前。双手一抱拳。那人道:“阁下果然好身手,可否到寒舍一叙?”刘秀因为身份特殊,本能的拒绝:“敢问阁下是……”“哈哈哈,你不是本地人吧,阁下有所不知,方才那八位可谓是本地的一霸,经常欺压百姓,掠夺名女,如今已被壮士为本地除去这一大祸根,可否到寒舍一叙。”“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双方个答了一声请字。拐弯磨脚磨脚拐弯,那人就把刘秀带到了一户庄院。
看得出来这户人家很穷,两扇木头门,铁将军把门。两侧是用破砖破瓦码成的还不到一人高的矮墙,隔着墙院里的摆设看的一清二楚。正对面是两间一人高的茅草屋。仅此而已院内并无其他陈设了。还真不错,院子里有两个石凳。那青年将刘秀让到青石凳上坐下。双手一抱拳:“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刘秀一想:这些都是朴实的庄稼人不能是王莽的同党告诉他又有何妨,想到这也没隐瞒:“在下刘秀。”话音刚落就见此人腾身站起双手抱拳道:“你可是当今太子殿下?”刘秀一想呵呵还真有认识我的。微微一点头:“不错,正式本宫。”话音刚落就见那青年双膝跪倒叩头:“给殿下请安。”“哈哈哈”刘秀急忙用双手相搀笑道:“不必多礼,这不是在朝野之上何况我有事先没有说明。”刘秀扶那老汉到石凳上坐定。青年道:“殿下何故到此啊?”“嗨!一言难尽啊。”刘秀长叹一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对青年娓娓道来。那青年就像听故事一样,听得是目瞪口呆,探着脖子傻傻的坐在那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过了老半天青年才慢慢的缓过神来,问道:“不知殿下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啊?”“嗨!先去少林寺面见肖罗汉,之后在走一步看一步吧。”“殿下要是不弃,我愿召集乡亲们,我们这里有不少会武术,我想他们应该可以帮上殿下的大忙。”
还没等刘秀答话,那青年转身进屋了,不一会拿了个破盆从里屋走了出来,在外边随手拿了跟劈柴对刘秀说:“殿下先在此稍后。”说完也不等刘秀回答就将跑出了家。
青年一边敲盆一边嚷:“哎——乡亲们——太子殿下逃难到咱们村了,如今王莽昏庸无道,想霸占汉室江山,咱们不能让那狗贼得逞,乡亲们咱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连喊了数遍声音远去了。刘秀在这里真是又哭笑不得又深感为难,自己是走还是不走,走,青年一片好心,为自己的是东奔西跑,不走自己一个人在青年家里呆着,自己还有那么多事呢,这……刘秀正在这犹豫着,就见远方呼啦啦来了一大帮人,足能有好几十号。这些人来到刘秀面前呼啦跪倒一片:“给殿下请安。”刘秀急忙双手相搀:“大家快快平身吧。”乡亲们站起来把刘秀给围住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这时不知是谁站在刘秀身后的一块石头上高声喊道:“我们愿意追随殿下左右。”“对我们愿意追随殿下左右。”真是一呼百应。
从那天起,刘秀就在那名青年家里住下了。白天和一下村里会武术的人切磋交流还帮着农民收拾收拾地里的或活。晚上就和那名青年谈古论今畅所欲言好不快活。这天吃罢晚饭刘秀独自坐在炕边发呆,想着心事:转眼过了大半个月。刘秀掐指一算这日期从李权舒家出来已有数月了,离开师傅差不多大半年了。可是别说什么少林寺方丈,就连个和尚的影子都没看着,想到这不由得长叹一声。这天刘秀正在院里了练剑,忽然引来了不少相亲们看热闹的。鼓掌声、叫好声响成一片,刘秀越练越起劲,心里一高兴,心想我来找绝的。刘秀练着练着冷不丁一转身把剑抛向空中。他本以为把剑抛上去,跳起来再接住,可是谁知就在他往上一抛的功夫,从墙头上伸出一张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将宝剑接在掌中,刘秀一抬头看见一块衣服角——是黄色的,真是又喜又气。喜是喜,那一半黄色的衣服角想必是袈裟,我日日盼夜夜盼的少林寺离此应该不远了,气是气,那位秃驴,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干嘛跟我开如此猖狂的玩笑。
刘秀尴尬的站在那半天没动地方。乡亲们也愣在了哪里,不知说些什么好。大家七嘴八舌的过来劝说,好不用一才算解了围。刘秀脸一红进屋了。刚进屋就见桌子上放着一张字条。刘秀来到桌旁拿起字条就见上边写着:少帝长安开紫极,林泉莫作多时计。寺有泉兮泉在山,盗贼纵横主恶疾。横着一念:少林寺盗。刘秀看见这张字条更是纳闷,这时谁干的,为什么留下少林寺的名字,他和少林寺之间到底有什么隔阂。看罢将字条揣入衣袖之中。
就在此时那名青年走了进来关切的问道:“殿下!你这……”“哦!没事了,没什么。你先去吧。”少年应了一声出去了。
一晚上刘秀都在琢磨这件事,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晚,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秀就起来了,辞别了那名青年,垂头丧气的赶奔嵩山少林寺。
刘秀正低着头往前走,就听两旁“吱喽喽”呼哨一响从两旁窜出十来个虬髯大汉,一个个身长一丈有余,肩宽背厚,肚大腰憨。唯有一个口念山歌:“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说实话真把刘秀吓坏了,没了兵器,又是孤身一人这可如何是好。眼看就要到少林寺了,怎么又节外生枝。
刘秀吓得是魂飞天外,那个头头说道:“哈哈哈,娃娃,你孤身一人这是要去哪啊。身上拿着多少钱呢都给爷拿出来吧,难道还要也亲自动手吗?”兵器丢了这可咋办,难道真要给他们钱不成。就在他一迟疑的功夫,就感觉眼前一道白光,刘秀心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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