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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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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会找不到我姑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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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初费尽心思想弄个赝品出来,没成想是真的回来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燕绥有些手足无措,避开她的眼睛,说:“我说过我不是雎陈,你认错了!”

    他的脸近在咫尺,孟阏瞳孔收缩,眉眼稍显困惑,又很快敛去眼中神色。

    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冷笑一声:“是吗?”

    她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脸上,眼神里没有一点迟疑。

    燕绥恰恰相反,在和她的对比下,他的话显得苍白无力。

    “我,我。”,喉咙里就像是有异物一样,他说不出口来。

    眼中滑过亮光,孟阏心中的警惕更深,掐住他的脖子,嘲讽道:“怎么?你不是很强吗?数万年前便是南坼首徒,剑术高超法力高深,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其实孟阏根本不能确定他就是雎陈,她只是在试探他罢了。

    见他不说话,孟阏又接连说道:“你喝过自己酿的酒吗?酸涩的让人难以下咽,你那个师妹呢?你们师兄妹又想做什么?”

    他的法力被封住,只能任她宰割,脸涨得通红,看向她的眼神也带了一丝惊惧。

    见他依旧不说话,孟阏更加用力,掐住他的脖子,掐得他双脚离地。

    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孟阏就能掐断他的脖子,她半眯起双眼准备再用力。

    “我,说,了,我不是,雎陈。”,燕绥涨红着脸说。

    两人的眼睛对上,他快要被她掐死,可那双眼睛却注视着她,眼神清澈,什么都没有。

    难道他真不是雎陈?一股凉意从尾椎骨涌上,她将他甩到地上。

    脚下虚软,孟阏双手扶住桌子支撑着,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双眼紧闭起来,用力捏住桌子一角,清脆一响将其掰断。

    碎掉的桌角顺着手心滑落,松散的木头渣子跟着一起往下掉。

    不可能,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

    一样的味道,一样难喝的梨花酿,是怎么做到的。

    楼上响起嘈杂的声音,孟阏缓缓望向燕绥。

    他正半跪在地上,神色痛苦。

    指尖朝他喉咙射去一道银光,下一刻地藏从手中幻化而出。

    剑刃抵在了燕绥的喉咙处,目光却落在旁的地方,孟阏说:“雎陈,你师妹也在愿城吧,正好今日我一并了结了你们,为落叶山庄报仇。”

    燕绥猛地抬起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张口欲说,可却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一样。

    地藏极寒,触之生霜,抵在他脖颈处,生了一层薄冰出来。

    睫毛上结了水珠,他顾不上运功化开,看向孟阏发现她面有异色,暗叫不好,还未来得及阻止,楚迎曦从二楼飞身而下,手中长剑直刺向孟阏。

    剑风袭来,孟阏冷冷一笑,掐住燕绥的衣领往旁边躲去。

    楚迎曦见未刺中,当即怒道:“孟阏,你放过我师兄!有什么冲我来。”

    那一刻,燕绥面色灰暗,慢慢闭上了双眼。

    自己的嘴紧无妨,可旁人的嘴,他却管不了。

    没错,他是雎陈。

    孟阏笑了,可又笑得十分难看,她挨近雎陈,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声音又轻又柔,“其实我一点把握都没有,你要多谢你师妹呢。”,她又看了楚迎曦一眼,不屑地朝之一笑,然后拎起雎陈消失在原地。

    “孟阏你给我滚出来,你抓我师兄要去哪里!我师兄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楚迎曦见两人消失,在大堂里破口大骂,当初孟阏与她在愿城初见已经是下了死手,那她师兄呢!骗了孟阏多次,怕是下场更惨吧。

    “吵什么吵,再吵小心我把你赶出去。”,叙阳骂骂咧咧地走下来。

    走到半道上看见是楚迎曦时,面带不悦:“你哪块来的,我不做你的生意,赶紧走。”,叙阳下着逐客令。

    这时排骨把头伸出来,道:“你不知道吗?她在咱们客栈住了好些日子了。”

    叙阳:“······”,一定是那个秦难干的好事!他要宰了秦难!

    孟阏把人抓走,楚迎曦正愁找不到人,叙阳便自己撞上来了,一把揪住叙阳道:“说,你姑姑把我师兄带哪里去了?”

    叙阳一脸莫名其妙,他好端端就被人揪领子了?手指着楚迎曦揪领子的手,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道:“什么我姑姑你姑姑的,你师兄不见了就自己去找,抓小爷怎么回事,我警告你这里是我们家的地盘,信不信我叫人抓你?”

    “废话真多。”,楚迎曦翻了个白眼,她是疯了才会找孟叙阳找孟阏。

    冷血无情的孟阏到底是如何养出这么个侄子来的?物极必反?

    楚迎曦松开叙阳,叙阳眉头一挑,这就放过他呢?他还没发力呢。

    “算你识相。”,叙阳哼道,还故意掸掸衣服,嫌弃地扫了眼楚迎曦。

    排骨揉揉鼻子从角落里钻出来,见叙阳还有闲情逸致摆谱,道:“燕绥给银川君抓走了,你俩还要接着聊下去?”

    “什么,我姑姑抓燕绥?她要做什么,难不成看上他了想强抢回府?”,叙阳道,以前不就看上了吗?只是最近一阵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怪里怪气得,似是有了隔阂。

    排骨:“我看不像是抢回府当相公,反倒像有深仇大恨的,掌柜要是不管,估计得少一个便宜又好用的伙计了。”

    损失个便宜又好用的伙计?叙阳肉一阵痛,咂咂嘴:“不至于吧,我姑姑和燕绥哪里有深仇大恨?”

    排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手指向楚迎曦,说:“这个你就得问这位了。”

    被点到名的楚迎曦一愣,嘴唇微动两下,这才开口:“我不清楚。”

    楚迎曦憋了多久,叙阳就跟着提着一口气,好不容易等她开口,提着的那口气瞬间卡在胸口里,不上不下的,憋得人难受。

    “算了,我找我姑姑去。”,叙阳甩手说。

    见叙阳往外头走,楚迎曦找到了主心骨,她忙拦住他问:“你知道你姑姑在哪儿?”

    自己的姑姑在哪里,他能不知道吗?叙阳向来不喜楚迎曦,横她一眼,说:“把你刚刚那话咽回去。”

    楚迎曦:“额,”

    叙阳冷笑:“开玩笑,我会找不到我姑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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