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空间。
短短时间，那穿着黑白二色衣衫的人就听完了墨念讲的故事。
“这样，你们知道这个故人是谁了吗？”墨念对他们说，“可否让我过去。”
那个白衣人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对他说：“为什么是故人，我们就要让你过去？”
“前来此地者，必先断去一切希望。”黑衣人在一旁补充道。“你跟我们两个走吧，别谈这些情情爱爱的了。”
一边说着，那两个人就摆开了手中的锁链和镰刀。
看着他们的表现，墨念突然笑出了声。
“如果真是她，我不过去的话，他会来找我的。”
顺着墨念的视线看去，那个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二人身后。
“哟。”她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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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莉斯强忍着自己的笑意，对普瑞斯勒说：“这子是被害妄想症还是怎么的？怎么还开始连续剧环节了啊。而且这么老套，怎么连死界都出来了？”
“呃”普瑞斯勒摸了摸头，对她说：“其实，梦境在刚刚就结束了。”
“你的意思是这是真正的死界？”格莉斯眼睛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光芒，“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我的梦境太逼真？让他以为自己真的死了？”老龙戏谑的说。
“你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想杀了他？”格莉斯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危险起来，“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她的语气越发的平静，面对这样的格莉斯，老龙不禁后退了两步。
“我不是说过了吗，梦是他真实愿望的反应，是他自己愿意进入死界的。”普瑞斯勒叹了口气，“你就在我身边，我怎么敢对你看重的人乱来呢？”
“你怎么不敢。”格莉斯没有放松气势，“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你会复活吗？”
“你也说过他会回来的啊。”普瑞斯勒也冷笑了起来，“等等看。”
“好，等等看。”格莉斯没再纠缠，她离开一直靠着的栏杆，站直身体，淡淡的说：“如果他死了，你就沉睡个几百年吧。”
“好的，不讲道理的‘人皇’大人。”老龙对格莉斯鞠了个躬，回答道。
“人皇啊”格莉斯看着死界传来的画面，“你们那边，是这样叫我的吗？”
“陛下神威，只可惜生不逢时。”老龙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骄傲，“这个新时代，已经不是人族的天下了。”
“我统一大陆，是迟早的事，你就在等在这里，抱着你们的骄傲溺死吧。”格莉斯说。
“可那要几年，还是几十年？”老龙问道，“你已经为了短暂的和平牺牲了夏国，夏国军队几乎覆灭，重建无望；夏国皇帝为了你孤身前往深渊，不知能否归来；夏国的君被你带在身边，看不清未来。失去了他们的管束，那里的人民在未来都会生活在迷茫和狂妄中，哪怕你们日后收回了夏国的主权，那片几百年没有妖兽的森林也将布满我们的子孙。”
格莉斯微微低下了头，难得的沉默了起来。
“你瞒着所有人，想独自承担这些事情吗？”普瑞斯勒笑道，“你真以为他们生活在一片太平盛世里还能重拾与天灾战斗的勇气？待我王归来，这一切都是泡影。别骗自己了，人皇陛下。”
“这是我的选择。”格莉斯说，“与任何人都无关。”
在撕破了面具后，普瑞斯勒不吝自己对人类的嘲笑，开始评论墨念的所作所为。“这个人不也一样吗？沉迷在自己的情爱里，对周围的事情不管不顾，这样的人也能成为夏国的君？他太专注于自己的情感，如果当初的人类全都是这样，我们连那场千年之战都不会输。”
“这一点，我倒是觉得，才是他成为君的关键。”格莉斯寸步不让的反驳道。
这时，二人看到了突然出现在墨念身旁的少女。
“这里不是死界吗？她是怎样进来的，还是说这依然是梦境？”格莉斯有些迷惑，在心中不断的分析着可能性。
只一瞬间，她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样啊。”
她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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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两个大惊失色身影背后的少女，墨念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会赶不上。”
“想到没过两天你就要见我，我当然会快一点了。”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聊起了天，黑白衣服的二人有些生气。
“说完了就走吧，还有你，姑娘。”
“与尘世作别，前去受审。洗清你们的罪。”
两人一唱一和的说。
“好烦，能让他们闭嘴吗？”
张未笙问道。
“应该可以。”
墨念点了点头，身上渐渐泛起了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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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莉斯面前用来观测的光之镜在白光亮起的瞬间破碎，看到普瑞斯勒吃瘪，格莉斯的笑容越发灿烂。
“不行了吧？”
“…如此纯正的浩然正气。”老龙睁大了眼睛，“他何德何能？”
“他命定为君，你懂个屁。”格莉斯骂道。
“那你以后可得多留心，我可会天天的盯着他，只要你松懈，我就要去取他性命。”老龙咬牙切齿的说。
“只要你能。”格莉斯回答。
见到话题岔到了墨念身上，格莉斯松了口气。
“还好…没让他发现真正可怕的那个天赋。”格莉斯想，“姑娘啊，我就帮你到这了。如果以后还这么大大咧咧的，让人发现了你这种天赋…他们会不计代价的去杀你的。”
平复了因强行中断老龙观测而翻涌的气血，她又一次靠在了栏杆上。
“不过也多亏我见多识广。”
她喜滋滋的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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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没有看到那两个因为被浩然正气灼烧而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身影，张未笙冲上去抱住了墨念。
“好想你哦!”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脸蹭了蹭墨念的身体。
“你呀。”墨念笑着回答，“看你这样，应该已经完全掌握这个技能了吧？”
“嗯!”张未笙仰起头，骄傲的说，“当时是战时破境，没来得及感悟，这几天静下来就很快掌握啦。”
“可别的破虚境不都要好几年吗…”虽然已经了解少女的可怕天赋，可墨念仍忍不住吐槽。
“我是天才嘛!”张未笙说，“怎么样，我的‘死界沟通’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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