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柳白长剑插在腰间,对着堂中群雄拱手抱拳,朗声道:“今日此事,便教诸位做个见证,这余沧海既然杀害这福威镖局满门,如此行径,当时魔道所为,今日在下仗剑除魔,废他一身武功,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群雄见他武功高强,打发法余沧海竟然好似吃饭喝水那般简单,而且又言语只见,无不仗着大义,于是便纷纷出声表示赞同,甚至还有些叫他直接杀了余沧海只不过,终究还是有些人看不过眼“年纪轻轻,出手竟如此狠辣!”脾气火爆的泰山派天门道长却是忍不住第一个站出来训斥柳白斜眼一瞟,道:“我只是废了他的武功没杀了他,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你既然打败了他,又何必再废他武功,如此行径,与魔教何异,莫非,你是魔教中人?”说话的是陆柏,只不过语气却是怪异讽刺,用意更是恶毒虽不喜余沧海,可是乍一见他如此凄惨模样,饶是一旁的定逸也是忍不住,站了出来道:“你这小子,怎的出手这般不知轻重,如此做法,岂是正道众人所为?”
眼见五岳剑派诸人均对柳白不满,场中众人也纷纷倒戈相向,指责柳白,出手太重不留情面,你一言我一语的,煞是烦人柳白脸色顿时易寒,厉声道:“够了,就只准他余沧海灭人家满门,我就不能废了他的武功?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武林正道?江湖道义?”
众人指责纷纷一滞,柳白接着道:“诸位莫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余沧海灭的是场中诸位的满门老小,诸位也不以为意么?”
说罢,蔑视的眼神扫过众人,众人见他眼神如此嚣张,本欲发作,可是又听得他如此这般言语,却又偃旗息鼓,便是刚才出言呵斥的天门和定逸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不在言语“小子强词夺理,以为能掩盖自己的罪过了吗?”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柳白循音望去,出言之人正是那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斌柳白一声轻笑,道“说的再多也是无用,江湖本就是刀剑的世界,那咋们就用手中的刀剑来说话吧!既然费先生如此看不惯在下,不如就用手中长剑让在下吃吃苦头,好让在下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你。”
费斌的老脸却是一下子涨的通红,他的功夫比起余沧海来说还要差一筹,又见柳白击败余沧海是那般轻松写意,可是自己平日里在江湖上仗着嵩山派的名声,横行霸道惯了,现在被柳白这么一呛,哪里还能心平气和一旁的丁勉冷着脸道:“小小年纪,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吗!”
柳白一脸的轻松,道:“那就请丁先生好好教一教在下这个道理,若是丁先生自己没有把握的话,可以叫上你的两个师弟一起的吗!我是一点都不介意的”柳白越说语气越冷,话音刚落,冰冷的目光也随之扫视着丁勉三人,仿佛再看一个个死人三人见他如此狂妄自大,哪里还能忍得住脾气,当即一声历喝
“小子狂妄。”
话音刚起,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直奔柳白而去,右手成掌,直取柳白面门丁勉一掌击出,气势磅礴,就算前面是一颗碗口粗细的大树,他自信也能一击即断,见柳白不闪不避,心下更恨,手中劲力再增一分柳白左手提剑,带鞘长剑轻轻往前一松,剑端正中丁勉掌心,剑气一吐,直接送入丁勉体内剑气入体,沿着经脉在丁勉体内四处乱窜,惹得体内真气随之暴乱五脏六腑翻腾不已,一口甘甜涌上喉间,丁勉还欲将其吞下,可是体内剑气一动,真气一泄,当即一口鲜血喷出,身子踉跄的朝后猛推七八步身后的陆柏和费斌见情况不对,赶忙上前扶助丁勉,才没有摔倒在地,可是脸色却是变得惨白,气息也弱了好几分“好贼子,敢伤我师兄,纳命来!”却是那陆柏,见丁勉受伤,本就愤怒不止的他哪里还能控制的住,拔剑出鞘,一跃而起,手中长剑骤然挥下,直取柳白的脑门,赫然是一招力劈华山一旁的费斌见状担心陆柏一人不是对手,当即也拔剑而出,身形一晃,脚下步伐变换,至柳白身侧,一剑横削,直切柳白优肋二人陡然出手,配合无比默契,同时进攻上下两路,且二人内功剑法均是不俗,场中众人见状,易地而处,自己都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柳白露出一丝冷笑,右手拔剑而出,身形一动,顿时化作一道幻影,二人双剑纷纷落空二人抵背而立,扫视周围,不见柳白踪迹,正疑惑间,只听得一身轻鸣,一道白光一闪而过,二人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柳白的身形便再度出现。。站在众人身前,长剑也已经入鞘,看也不去看陆柏费斌二人众人还在奇怪柳白的行为,这是,两声痛呼传来,只见陆柏和费斌二人持剑右臂,均齐肩而断,掉在地上,猩红的鲜血好似那地底热泉,喷涌而出二人直接摔到在地,左手成指,连点身上数处大穴,遏制血气涌动,身后的嵩山弟子均是惊慌失措的围到二人身前,长剑出鞘,齐齐惊恐的看着柳白,生怕他再次上前可柳白既然出手,又岂会如此简单,当即身形一动,化作残影,将这些嵩山派弟子的重穴一一制住而后身形一动,出现在刘正风身前,朝着刘正风拱手说道:“刘三爷,在下还有一礼,送给刘三爷,就当是今日叨扰三爷的赔罪了”
刘正风虽然心中也是波涛汹涌,可是到底是混迹江湖数十年的人物,当即便道:“无功不受禄,柳少侠的赔礼,在下怕是承受不起!”柳白却摆了摆手,道:“刘三爷,我这人做事,向来便是随心所欲,我说送你礼,那便送你礼,至于你接不接受,那就和在下无关了。”
刘正风还要再说,柳白却是直接挥手阻拦,道:“刘三爷不必再说,请稍后!”
说罢身形一动,化作残影,朝着刘府后院激射而去而后只听得后院惨叫声骤起,刘正风心中大骇,正欲奔向后院,脚步刚移,心底顿时察觉不对,自家后院除了儿子,皆是女眷,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男子声音。不过盏茶功夫,叫声便止柳白长剑依旧插在腰间,缓步从后院走出,边走边道:“刘三爷,赔礼已经送上,烦请派人查收,在下告辞!”
话音一落,不等刘正风多言身形直接拔地而起,越过屋顶,飘飘而去“大年,快去后院看看,算了,咋们一道去!”刘正风本想叫弟子前去查看,可是心底放心不下,还是决定自己前往,定逸等人也是满满的疑惑,紧随着刘正风朝着后院而去还没走到后院,只见以锦衣少年从后院跑来,刘正风一看来人,正是自己儿子,刚忙快步上前,问道:“孩儿,刚才发生了何事?”
刘公子神色慌乱,道:“爹爹,原先后院来了好多凶恶的黄杉汉子,抓了孩儿和年轻,不准我们出声刚才进来一个青衣人,那人动作好快,我都没看清,只隐约间看到一团青色光影,在屋内来回移动,然后那群凶恶的黄杉汉子便都被制住了穴道,动弹不得,然后那个青衣人也不说话,直接就离开了,爹爹,你有没有看到那个青衣人,他可是救了孩儿和母亲的性命,咋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众人闻言,一面感慨刘正风教子有方,知恩图报,一面心底还在疑惑刘公子口中的黄杉汉子的身份,却都没有朝着嵩山派的身上去向,因为在他们眼中,嵩山派虽然平日里颇为霸道,可是到底是正道众人,不会行掳人家眷此等恶事可是随着众人跟随刘正风来到后院,看着十几个手持兵刃。。好似化作雕塑一般不能动弹,却是嵩山弟子打扮的模样,一个个都震撼不已,不敢置信众人看向五岳剑派诸人的眼神,不由得都变了味道刘正风吩咐弟子处理了尸体,
然后拱手对着众人道:“诸位,虽然今日一波三折,可这金盆洗手大会却不能耽搁,不然岂非累的各位白跑一趟吗,诸位还请虽正风到大厅稍后,金盆洗手大会绝不会推迟。”
说罢便走在前头,领着众人回到大堂,刘门弟子又从后堂端出一个新的铜盆,刘正风一番长篇大论,而后双手放入盆中,金盆大会便自此而止,他刘正风自此往后,便直接脱离的江湖武林,江湖之中的恩恩怨怨便再也与他无关送走众人,刘正风站在刘府门口,看着门外碧蓝无暇的天空,心情竟是说不出的轻松刘府便紧闭大门,重门深锁,不在有人出入,江湖诸多纷乱,自此,也与这个院中的诸人,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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