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如期召开,无数的所谓的英雄豪杰争相拜访,上门见证,刘府门前,门庭若市,刘府之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晌午时分,柳白将长剑抗在肩头,混在人流之中,缓缓走入刘府大门将今早随手在街上买的一个礼物递给门房,柳白信步而入,走到前院,眼见前院、正堂,已经聚集了无数的江湖人物,约莫有五六百人,只不过柳白一个都不认识,刘正风的徒弟们指挥着刘府的厨伕仆役,里里外外摆设了二百来席,当真是热闹的很看着这些所谓的群雄为个作为你推我让的,柳白径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身旁也竟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索性将眼睛一闭,懒得与他们闲扯,只等好戏开场不一会儿,便来的差不多了,恒山派和泰山派的也从后院厢房之中来到大厅,此刻仪琳正在恒山派的一群尼姑之中,柳白坐在角落,仪琳则是随着她的师傅师姐们走到大厅正中,柳白也没有上前去打招呼的想法,只不过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个可爱的小尼姑至于什么金盆洗手的章程什么的,倒是不感兴趣,只不过始终分着一丝心神,静观着场中变化金盆洗手进行的异常顺利,虽然其中多了个刘正风封官的插曲却并无太大的影响,眼看洗手的环节就要进行到最后的阶段,忽然间,变数出现“且住”
一声厉喝突然自门外传来,喝声高昂而急促,出声之人显然内功不俗,众人齐齐循声朝着门口望去,只见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鱼贯而入,分站两侧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四人之间昂首直入。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发出灿烂宝光刘正风携着屋内群雄
柳白一见此人进门,虽然未曾见过,却也并不影响他判断此人嵩山派身份那人将高举着五色锦旗走到刘正风身前。。正要说话,忽然间,场中忽然多出一道身影,身着青衫,杵剑而立,脸上挂着一丝微笑,道:“诸位且慢,五岳剑派既然都来齐了,那在下有一件要紧事,要烦请诸位见证一番”
那黄杉汉子手中锦旗高举,见柳白竟然打断自己说话,当即脸上露出一丝温怒,厉声喝道:“哪里来的不知礼数的小贼,竟敢阻拦我嵩山派做事”
柳白闻言,脸色不变,可是身形却是一晃,直接一巴掌拍在黄杉汉子脸上,直将他拍的晕倒在地只是柳白的动作太快,在场的众人只有少数武功高强的才勉强捕捉柳白出手的动作,至于其余人,只觉得柳白身形略微晃动,完全没有看清他出手的动作待到那黄杉汉子倒在地上,就连那面珠光宝气的五色锦旗也飞到一旁,才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皆是一脸震撼的看着柳白,只是如何也不肯相信,似柳白这般年轻,却能拥有这般身手。“师兄,你这贼人”其余四个黄杉汉子见自家师兄一招便被打倒,当即是又愤又怒,而且嵩山派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想到有人敢捋他们的虎须当即四人便抽出手中长剑,齐齐朝着柳白攻来刘正风见状,连忙出言道:“师侄且慢!”
只是他话音未落,柳白却直接化作幻影,一分为四,四人直接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撞在大门之上,昏迷过去待到四人落地只是,刘正风话音也同时落地,看着柳白,不知该如何是好柳白将长剑提在手上,道:“刘三爷,今儿个您是东道主,在下有一件要事,可能要烦请您给见证见证!还有在场的诸位豪杰都是江湖之上有名的人物,还劳烦大家伙一同见证一二!”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振聋发聩,众人虽不认识柳白,可是刚才见他出手,干净利落,显然武功不俗而且在场之中的可不全是所谓的正道豪杰,一些平日里亦正亦邪的人物也在其中,如今听得柳白称赞自己,纷纷高喝:“你有何事,快快说来!”
人群之中的仪琳却是一眼便认出了柳白,忍不住喊道:“柳大哥!”
只是声音却被人群所掩柳白自然也没有听到仪琳正打算跑到柳白身前,一旁的仪清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这时,定逸师太站了出来,瞥了一眼仪琳,当即便猜出了留白的身份,道:“原来少侠便是昨日于回雁楼前从田伯光手下救下小徒的柳少侠,老尼再此谢过了!”
柳白道:“师太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无须言谢!”
定逸却道:“柳少侠虽于小徒有恩,可是今日打断我刘师弟的金盆洗手大典,却要说个分明。”
定逸话语之间透露着一股威吓,场中稍微精明一些的哪里还不知道她的意思,直言柳白与恒山派有恩。。大家给她恒山一个面子这时,刘正风站了出来,道:“柳少侠既然于我仪琳师侄有恩,那想必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在下敢问柳少侠有何等要事,需要当着众英雄的面请大家见证呢?”
柳白大笑,道:“刘三爷,正是要在今日,天下群雄都在此处,大家才能辩个分明,不然一家之言,却是难以服众。”
刘正风脸上看不出有何变化,道:“少侠此言有理,既然如此,那还请少侠明言。”
柳白却道:“不急,嵩山派的朋友还请现身一会。”
话音却是陡然拔高,笼罩住整个刘府“嵩山弟子何在?”一声厉喝自房顶响起“是,嵩山派弟子在此。”
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众人闻言,纷纷色变而后屋顶三个角落分别跃下三人,均是身着黄杉,快步走到院子中央。“原来是丁师兄、陆师兄还有费师兄啊!”刘正风见了来人,拱手见礼,只是语气之间,却不是那般平稳柳白闻言看着来人恍然道:“不错,不错,十三太保来了三个,看来这次嵩山派下了血本了啊!”
三人赫然以那为托塔手丁勉为主,只见丁勉双手负在身后,冷哼一声,道:“嵩山派在此,我倒要看看你有何事,竟敢阻碍我嵩山派办事。”
嵩山派虽然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可是此时场中江湖人士众多,而且刚才定逸那一番话,明显的在力保柳白,他确是不得不收敛收敛,只是此时嵩山派诸人的表情,却都有些气愤柳白整理了一下嗓子,道:“那个是青城派的余沧海请站出来说话!”
众人目光齐齐投向人群之中的一个矮小道士,余沧海听闻柳白突然说道自己,当即冷着脸从人群之中走出,阴阳怪气的道:“不知少侠找贫道何事?”
柳白盯着余沧海的眼睛,道:“余掌门,我听闻月余之前,余掌门在福州灭了福威镖局满门,掳了林镇南夫妇,眼下正严刑拷打,逼问辟邪剑谱的下落,不知在下说的可对?余掌门?”
余沧海却是陡然急道:“贼子休要污我清白,是那林平之杀我儿人彦在先休要颠倒黑白。”
可是此刻辟邪剑谱此言一出,场中众人均是色变,目光均投向正气急的余沧海“哈哈哈哈,事情究竟如何,大家都是有眼睛有脑子的人,岂是你一句话就能蛊惑得了的?不过你既然是为了给儿子报仇,那我问你,你为何屠灭福威镖局满门,那些镖师和趟子手还有林府上下的仆从难道也杀了你儿子吗?你堂堂青城派掌门,如此行径,与魔教何异?”
福威镖局一事,江湖中人人尽皆知,只不过大家碍于他青城派的威势,都没有提及而已,现在柳白当场提及此事,众人便都将目光投向余沧海。。期待他的回答余沧海此刻,脸上满是寒霜,把柄被人抓住,哪里还能安奈的住,当即便道:
“小子胡言乱语,辱我清白,受死”
话音未落,一掌即出,气势逼人,风声赫赫,赫然便是青城派绝学摧心掌,其出手之快,把握时机之准,不愧于青城派掌门之名只见柳白一声大笑,却不闪不避,右手也是轻轻一掌推出两掌相对,劲力凭空而出,一股气浪陡然推出,场中除了五岳掌门一辈的人物,其余均被这磅礴气浪推得连连倒退“摧心掌?徒有虚名而!”
柳白话音刚起,只见余沧海面色陡然一白,只觉得一股沛然大力自掌心而入,刹那间便将自己体内的真气打乱,五脏六腑直接受创,喉咙一甜,一口大血喷涌而出,整个人直接被击飞双脚落地,连退十三步,才堪堪止住,看向柳白的目光,满是怨毒。“可恶,看剑!”
余沧海长剑骤然出鞘,一剑刺出,身随剑走,化作一道匹练青釭,直指柳白胸口膻中大穴“来得好,让我见识一下青城派的松风剑法。”
柳白话音未落,右手于剑上轻轻一拂,长剑随之自下而上随手一撩,杀招顿解说不清的洒脱随意,若不是此刻对手是名震江湖的青城派掌门,众人还以为他只是随手打发一个几岁稚童呢?
余沧海长剑受制,攻势却不见消散,手中长剑不断挥舞,漫天剑影弥漫,一手松风快剑精妙无比,直取柳白周身各处柳白却是不慌不忙双脚立于地面,好似山巅古松,巍然不动,任凭余沧海剑势如何迅猛快捷,只以右手长剑应对,神色不见丝毫慌张二人长剑交击,恰似珠落玉盘,清脆之声不绝于耳只见漫天剑影笼罩二人,柳白却好似那千年磐石,任凭风吹雨打,不曾有一丝丝的动摇时间越久,余沧海心中越是焦急久攻不下心中顿生退意,手中剑法不免露出一丝破绽柳白见状,脸上露出一丝轻笑,抓住破绽,一剑直刺,正中余沧海右肩,入肉三寸,余沧海吃痛之下,手上气力一消,长剑顿时脱手柳白撤剑而回,倒卷其余沧海脱手的长剑,手腕一转,长剑便朝着余沧海激射而出,余沧海正欲躲避,可是右肩忽然莫名生出一股劲力,在他体内急窜,身形顿时一僵长剑入体,位置依旧是刚才刺中的位置,直接将余沧海自余沧海右肩而入,透体而出。。巨大的劲力直接将余沧海击飞两丈远,摔落在地,鲜血不断的自剑身淌出,滴落在地“师傅”
“师傅”
青城派弟子连忙上前扶起余沧海,拔剑怒视柳白,只是每个人的脸上,却都带着一丝惊恐只听得柳白一声大笑,长剑入鞘,道“青城派余沧海,沽名钓誉尔!今日废你武功,待来日自有人来找你报仇。”
话音刚落,身形骤然一动,右手一拂,一股巨力凭空而生,直接将青城派诸多弟子击退,而后右手化作剑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余沧海丹田气海之处轻轻一点,而后抽身而退,回到原地余沧海只觉得丹田小腹一阵剧痛,几十年苦修内力骤然消散,一口鲜血直接喷涌而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就连两鬓得头发,也忽然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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