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回雁楼中,田伯光就直接躺在正门指出,可是这满楼的客人,却没有一个人打算出来将他扶起来,便是楼中的掌柜小二,也是唯恐躲避不及,悄悄的躲在一旁,装作没有看到“兄台留步”柳白闻言,转身朝身后看去,只见一个腰悬长剑,脸色苍白,满身伤口和血迹的青年男子迎面走来柳白虽不知这人为何叫住自己,却还是问道“何事?”
男子虽然神色苍白,气度却依旧洒脱不羁,拱手道:“柳兄弟武功高强,英雄侠义,在下令狐冲佩服之至。”
柳白见他自报姓名,知道是令狐冲,当即白了他一眼道:“原来是华山派大弟子,不知道令狐兄叫住在下有何要事?”
令狐冲连忙摆手道:“不敢,在下见柳兄武艺高强,一招便制服了田伯光,救下了恒山派的师妹,心中感激,特来道谢!”
柳白道:“道谢就不必了,况且刚才仪琳小师傅已经道过谢了,还有,你这一身伤势,不先去寻大夫治疗,来这作甚?”
令狐冲楞了一下,道:“在下一路跟随田伯光这淫贼而来,本是打算将仪琳师妹救出的,只不过现下阁下既然已经出手,令狐冲自然也就不用再多费唇舌了!”
柳白嗤笑道:“你还不错武功虽然低微,可是这侠义之心吗,却还是有的,不错!不错!”
令狐冲听得柳白夸赞自己,但是语气只见,却透着前辈对晚辈的称赞,再看柳白年纪也试过二十四五,和自己差不多大小,心中顿时觉得有些别扭,可是偏生此人武功又高,一招之间,便制服了自己苦斗多时的田伯光还不等令狐冲继续唠叨,柳白便踏入回雁楼中,一把抓起了瘫在地上的田伯光,身形一晃,化作残影,直接翩然而去令狐冲只觉得身侧闪过一道阴影,带起阵阵风声,便不见了柳白和田伯光的身影,低声叹道:“此人不仅武功高强,轻功竟也是如此高深莫测”却说柳白。。提着田伯光,轻功施展开来,盏茶的功夫,便出了衡阳城,寻了处人迹罕至的竹林,将田伯光丢在地上,屈指一弹,一道劲气便直接落在田伯光的膻中穴上田伯光看着柳白劲气一出,朝自己而来,偏生身体不能动弹,还以为柳白要取自己性命,心中大骇,双目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似的不料劲气及身,田伯光顿时觉得身子一轻,血气刹那间恢复了正常,慌忙手脚并用站了起来,如临大敌的看着眼前的柳白道:“不知阁下把我带到这里,有何打算?”
柳白看都懒得看他,闭着眼睛道:“拔刀吧,给你个体面的死法!”
田伯光顿时心底一凉,心道此人武功高强,今日怕是要折在这里了,只不过他性格却不似那种求饶之辈,当即便回过心思,恨恨的提刀指着柳白道:“小子狂妄,刚才趁着本大爷不注意,偷袭你田大爷,现在还敢如此嚣张,正当我是泥捏的?”柳白却不以为意:“别啰嗦,不拔刀,直接死,你自己选。”
闻言,田伯光右手紧紧捏着手心,手上青筋毕露,只是衣服遮盖住了,只不过就算没有衣服遮掩,柳白也懒得去看,怕脏了自己的眼睛先前柳白一招便将自己制服,虽有偷袭的成分,可是其出手之快,却是不假田伯光神色沉重,死死地盯着柳白,右手缓缓的落在刀柄之上,眼前此人武功不俗,自己不能有一丝大意长刀一寸一寸的拔出刀鞘,田伯光额头的汗水也一滴一滴的划过脸颊,低落在地上,体内的真气也快速的循着周天运转,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的柳白,暗自思量:“这小子武功高强远远胜我,今日若想脱身,恐怕便只有一刀的机会了,这第一刀,我一定要倾尽全力,力求将他打倒。”
一身轻鸣,长刀出鞘,单刀在手,田伯光的气势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田伯光脚步微动,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的位置,而后双足一顿,眼中泛着精光,身形骤然见化作闪电,直奔柳白,单刀猛然一劈,一招普普通通的力劈华山,一经出手,却好似携带风雷之势,是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两半一刀击出赫然便是田伯光最强的一刀柳白双目之中光华流转,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却是忍不住的欢呼雀跃然而右手却是瞬间搭在剑柄之上,只听得一声轻鸣,长剑出鞘,一剑直刺,竟是直奔着田伯光的刀刃而去“铿”
刀剑交击,田伯光凝聚全身之力的奋力一刀,才堪堪落到一半,竟直接被一剑点在刀刃之上,如此精准的剑法,田伯光却是闻所未闻,心中百般复杂,不知与谁道柳白哪里会理会田伯光如何想,剑势一变,化作吐信灵蛇,直取田伯光喉咙,田伯光大骇,连忙抽刀格挡。。又是一声轻响,火花四溅,二人招式骤然一变刀剑相交,乒乒乓乓的金铁交织之声不觉于耳,田伯光不愧于在江湖上有如此大的名头,一手快刀刀法用的是娴熟无比,刹那间,刀剑相击便不下数十下一人刀势诡谲多变,且又迅如闪电,直取人周身要害,令人防不胜防,仿若狂风龙卷,飞沙走石,着实不俗一人剑光凌冽,剑法出神,每一剑击出,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挑、刺、削等剑法的基本用法本来平平无奇的剑法,在柳白的手下,却仿佛被被赋予了灵魂,绽放别样的光芒,每一剑刺处,必是田伯光周身要穴,逼得他不得不收刀抵挡二人剧是以快打快,盏茶功夫,便交手数十招,田伯光心中暗暗焦急,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物,年纪轻轻,武功剑法却如此出神入化,自己竟只有抵挡的份。剑田伯光招式用老,柳白一声冷哼,手中长剑自下而上猛然一撩,直取田伯光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田伯光脸色大变,单刀往下一压,脚下步伐也是迅捷,刀剑相击,身子也随之往后一退,而后转身直接逃跑,没有一丝的犹豫田伯光的不愧于他万里独行的名号,轻功当真是不俗,一个呼吸,竟跑出去六七仗远柳白却不不慌不忙,长剑斜指地面,足下劲力一发,连人带剑化作一道剑光,以闪电之势,直取田伯光剑光一闪,田伯光只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意识,浑身的劲力也随之一散,眼前柳白身形逐渐变得模糊,仿佛沉浸在无边的舒适之中,双目缓缓的闭上,不想睁开,前倾的身子顿时于空中一滞,手中单刀掉落在地,脖颈只见出现一道红痕,身子直接直直的扑倒在地,却不见有鲜血流出柳白长剑入鞘,目光一转高喝:“朋友,看了这许久,出来一会如何!”田伯光尸体往处朝着西北方向过去,约莫二三十仗的距离,一处略微隆起的小土坡,坡上的竹木长得尤为茂盛,肉眼看去,只能看见郁郁葱葱的树叶与绿竹然而此刻,就在这片绿意之后,站着一个身材瘦弱,背着一把二胡,浑身不漏一丝气息的老人老人年岁看上去大概得有六十左右了,脸上的皱纹不多,但是略微有些斑白的头发却难以掩藏他的年龄而此刻老人双目之中,却是慢慢的震撼,如此远的距离,柳白竟然还能发现自己的踪迹,内功修为竟是高深道如此境界了吗?
老人拨开遮挡,缓步走出,边走边拱手抱拳道:“老朽路经此地不巧撞见阁下与人相斗,实非老朽所愿,还望阁下见谅。”
柳白见此人一桌虽然普通,可是行走之间,虎步龙行,而且右手虎口之中,明显有着厚厚的老茧,而且此人呼吸匀称,气息敛的极低,显然一身内功修为不低,在看他身后背着一把二胡,此处又是衡阳城郊,此人身份却是不言而喻“我道是谁,原来是潇湘夜雨莫大先生!”
老人一愣,道:“原来阁下认得老朽,倒是老朽孤陋寡闻了,却是从未在江湖之上听闻阁下的威名?”
柳白却是一笑,道:“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有缘相见,不如探讨一下剑法如何,莫大先生?”
还不待莫大回答,柳白直接脚下一顿,身形纵跃而出,长剑直刺,赫然便是莫大的右肩莫大神色一变,右手往后一捞。。却是自二胡之中抽出一柄细剑,一剑迎了上去刹那间,二人剑尖相对,凭空生出一股气浪,地面的无数落叶,均被推到一旁“好!好精准的一刺,衡山莫大,果真名不虚传。”
话音刚落,柳白剑势也骤然一变,长剑挥出,化作满天寒星,笼罩莫大周身各处虚空莫大双目精光一闪,手中长剑也随之舞动,速度虽不及柳白,可是诡异变化上面,却是更甚一筹只听得凭空生出无数金铁交织之声,二人长剑也不知碰撞了多少次,渐渐的,莫大的招式却是逐渐用老,有了重复柳白心中一叹:看来这莫大也就计止于此了当即手中长剑猛然一挥,磅礴力道化作九天奔雷,直接将莫大诡秘变换的剑势打的一顿,而后抽身一退,竟是直接纵身离去“衡山莫大,名副其实,柳白佩服!”话音刚落,人却是直接化作一点黑影,消失在莫大的目光之中莫大端详着眼前这遍布裂痕的细剑,心道:“此人剑法之高,平生仅见,剑圣风清扬不出,这江湖之上,谁能与他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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