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看到廖成东了？！”倪恋惊讶地说完，就用手掩住了嘴。
殷然则被她惊讶的时候，胸前那两团白晃晃的肉给吸引住了视线，不过瞬间就反应过来挪开视线才避免了尴尬。
天呐，简直太吸引视线了，殷然在心里一阵唏嘘。
倪恋着急问殷然事情，就没注意到他视线的偏移，催促了一番，殷然才点头说道：“对，就是我打电话的那天……”
殷然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跟她说，说了一半就顿住了。
倪恋心里焦急，这时候也发现殷然的视线时不时就往下移，而且很快视线就回到她脸上，然后又会重复。
倪恋在心里偷笑，心想自己的这分姿色引诱成年人都不在话下，何况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孩子。
于是倪恋就声说道：“你看什么呢？”
殷然尴尬了好一阵，感觉脸有些发烫，说道：“没……”
“这样，你告诉我那天的事情，然后我就拉开领口给你看看，怎么样？”倪恋轻声轻语地说道。
殷然抬头惊讶地看着倪恋，看着她饱满的红色嘴唇，不知不觉就顺着下巴看到了脖颈，然后是锁骨……
不行！
殷然赶紧提醒自己，把视线移开。
“一般人我可不会这么便宜他的。”倪恋见殷然挪开了视线，心里一紧，赶紧说道。
殷然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而且这是在大街上，要是倪恋真这么做了，那肯定会被路人看到的！
于是殷然就赶紧说道：“不用不用，其实那天我跟廖成东也没说什么，他只说去找个朋友，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朋友？
倪恋心里纳闷儿，恰好那天她去找了廖成东，苦等好一阵子才等到廖成东回来。而也就在同一天，张因为接到了通知赶到了张凯那里，可并没有听他提起见到廖成东的事情。
倪恋在心里捋了一遍时间线，廖成东刚好就在张上楼以后去的，那时候殷然还没走。而殷然和张都走了以后，廖成东才从那里离开回到家里，也是在那个时候被倪恋给等到的。
当时倪恋也没听廖成东说去了哪里，而且也没带司机……
“知道他去找的哪一家吗？”倪恋问道。
殷然摇了摇头。
倪恋见他肯定是不知道，这事才作罢，笑着说道：“好吧，你还要去医院的吧，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嗯……”
临走的时候倪恋还说道：“记得我欠你一次。”
殷然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惹得倪恋咯咯直笑。
殷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往医院里面走的时候还在琢磨倪恋的那句话，没想到最后还是因为这个事情被她给调侃了。
通过病房外的玻璃窗，殷然看到了已经醒过来的霞，她正靠坐在床头跟医生说话。
等医生从病房里面出来了，殷然才推门进去。
霞看到殷然进来没有太吃惊，倒是如释重负地笑了一下，说道：“你来了。”
殷然点了点头，搬了凳子坐在床边，见她脸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这才指着吊瓶说道：“这东西好使吗？”
霞点头。
殷然紧接着便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至少比那段时间要好很多……”霞说着脸色就沉了下来，并不太愿意回想那几天的经历。
“那张凯呢？”
霞脸上闪过一丝担心，说道：“他还没醒过来，刚才我问医生了，说是估计还要几天吧，本来他的副作用就比较大。”
见殷然点了点头，脸上还有犹豫之色，便问他道：“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都被你看出来了。”殷然叹了口气。
其实殷然这次来也不是纯粹因为沈月，听到霞醒过来的消息他就打算来了，上次没问明白的事情必须要问个明白的。
“有话你就说吧。”霞感觉自己已经从鬼门关走过一次了，这次醒过来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明白了，也没有什么不能跟他说的。
殷然硬着头皮问道：“我想问问‘他们’的事情。”
霞脸色一变，紧张地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殷然见这屋子就他们两个，才说道：“我见过他们了，但我弄不清楚他们是怎么一回事，也许你能给我答案？”
这让霞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说道：“我想用心魔这个词来形容比较恰当吧。”
“心魔？”殷然诧异地看着她说道。
霞点头，缓缓说道：“我经历了这一切才知道，我们人在白天的时候面对其他人，根据这些人来说各种各样的话，做出不同行为举止，戴着面具生活，只有回到了家里，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彻底将自己释放。”
殷然皱眉，有点听不懂她说的话。
紧接着霞说道：“但这都属于我们自己，只有在睡着了以后，人除了可能做梦之外就不会有任何其他感觉，在这段时间里另外一个自己才会显露出来。这个世界上，有正就有邪，有阳光的地方必定有阴影存在。我们人也一样，内心会存在阴暗面，这些我们自身的阴暗面就是‘他们’。”
殷然感觉自己似乎听懂了，但又不太明确，刚要说话，就见霞紧紧抓着床单，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存在缝隙，‘他们’就能从缝隙中渗透出来，无时无刻不在你的耳边低语，把你逼得精神崩溃，然后做出一些你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情来。”
说完，霞就猛地抬头盯着殷然，夸张地咧嘴笑了好几声，突然笑声戛然而止，说道：“你真见到‘他们’了？”
咕噜——
殷然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霞冷笑了一声，说道：“那你好自为之吧，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盯上的人，而且你根本逃不了，‘他们’就这里。”
说着，霞就用手指向了殷然的心口。
殷然感觉霞的手指一紧接，心脏就猛地刺痛了一下，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霞明显看到殷然的表情拧成一团，赶紧说道：“怎么？难道你已经……”
“已经第二次见到‘他们’了，说是伤口会显露出来，全身溃烂，可我现在也……”殷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可殷然的话音刚落，就见到衣服上慢慢渗出了血迹，掀开衣服发现胸前的肉全部都溃烂掉了，还有蛆虫在上面蠕动着钻进了肉里。
啊！
殷然惊叫了一声，发现身上那里有什么血肉蛆虫，便大口喘着粗气，擦掉了额头上的冷汗。
霞一直看着他的样子没有出声，直到殷然看了过来，她才说道：“刚才你是不是看到了？”
殷然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也见过‘他们’的，我清楚知道‘他们’是从存在脑袋中的，你根本甩不开躲不掉，但他们没办法控制你，只能让你感受到和看到他们想让你感受和看到的事情。”霞说到这里顿住了，缓了口气才又说道：“所以你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太相信你看到的事情。”
殷然点了点头，想来想去又问道：“那‘他们’说第三次见到他们会死，但我不会真的死掉对吧？”
霞却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这我不知道，我也只见过‘他们’两次。”
这也足够让殷然震惊的，没想到她也见过两次了，于是紧接着说道：“那张凯呢？”
“他……”霞脸色突然难看起来。
殷然似乎已经知道答案了，也没追问下去，便安慰道：“放心吧，他肯定不会有事儿的，这是在医院，医生会治好他的。”
“但愿如此。”霞淡淡地说道。
殷然陪着霞闲聊了几句后，便打算要走，在临走的时候霞却叫住了他。
殷然站在门口一只手拉着门，回头看着她说道：“嗯？”
霞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别再去关心我们的事情了，也别搀和有关于‘他们’的事情，好好生活吧。”
殷然愣了一下，心想看样子就连霞这次都被吓到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但人心复杂了就生出了鬼。”
临走的时候关上门，殷然听到霞自顾自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
回去之后殷然把这些事情都复述给了沈月听，让沈月生气的是，殷然竟然把廖成东的事情说给倪恋听了。
但事实已经如此了，也没有办法挽回，沈月就没好气地说道：“那你没去看看张凯的情况吗？”
“看了，他一直躺着没醒过来，门口警卫值班。”
沈月听完点了点头，担心地看着殷然说道：“那你自己没什么事情吧？”
殷然苦笑了一下，说道：“还好。”
“那你觉得第三次见到‘他们’真的会死？”
“应该不会。”
沈月摸着下巴点头说道：“那就好，明天我就开始放开手追查这阵子发生的案子，我感觉这几宗案子似乎有着某种联系。”
殷然惊讶地看着她，说道：“你？难道……”
沈月摸了摸鼻子，难得地笑了一下，说道：“对，郝局长那边通知我实习提前几天结束，就是因为倪恋用上次不完全的照片打算去调查廖成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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