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镜湖湖底一声炸响,索飞就像是可怕的湖怪,卷起一股巨浪冲天而起。
“你这家伙!一直——一直都把我当傻瓜吗?动不动就绊我脚摔我一跤,甩我一巴掌。别笑,还有你,这个糟糕的小孩!”索飞怒指湖面上蹦跳的糟小孩,十里花立刻鼓起腮帮子,站得笔直。
“怎么?是想和我干架吗?我是真火了!真的火了!啊——一肚子的怒火正腾腾地窜上头顶,我的拳头都在呐喊,要我打飞你这欠揍的丫头!”
冲天而起的索飞一拳砸向坐在湖边杨柳下的盗玉儿,裹着燃烧起来的怒火。
诶?索飞大惊,怒放的拳头到了半途顿住了,他慌了,“干嘛干嘛?我还揍飞你就掉眼泪了?这……这是我的错吗?”
盗玉儿的两只眼睛很红,泪痕还清晰地印在脸庞上,很明显,刚刚她落泪了。
“是阿飞的错。”十里花踩着水走来,一双海蓝色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索飞。
闪电貂浑身毛怒而竖起,怒目敌视索飞。
索飞好像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很不甘愿地坐下,嘴里蹦道:“这……这算什么?你这丫头,别不说话啊,好想真是我的错似的。”
盗玉儿不说话,手里拿着那把金灿灿的钥匙,望着,眼睛里透着永恒的寂寞。
“喂,真是我的错吗?”索飞拎起十里花问。
“嗯。”十里花点头。
索飞从来不是一个会去计较对与错的男人,他奉行的永远只是自己的第一直觉——人类最本能的野性直觉。现在,索飞有做错了什么的感觉,也就是说他的感情好像丰富了些。
什么是对?
什么是错?
这是别人决定的!
索飞不同,没人可以决定他的对错,因为他不允许。他也不会自己想去划定对与错,因为他不需要,他做的那就是对的,对的他才会想要去做。
这就是索飞。
曾经令山药很头疼的一个极麻烦的孩子。对于索飞,山药不会向他展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只是用强大的拳头将对的注入到索飞的灵魂,变成他的本能。
五年的时间,山药教给索飞的不仅是如何出拳,还有每一次出拳的意义。
索飞,是个危险的人。山药做出这样的判断。他出拳的理由简单得可怕,只是因为他想出拳。没错!这是个野兽般的好战狂!
出拳的意义——这是索飞必须了解的。
这一次出拳,你想得到什么?想有什么样的结果?
嘿嘿!什么样的结果?索飞狂笑,那就是——将拳头下的敌人通通打飞!
可是,真糟糕啊!索飞望着眼前的女孩,想,我刚刚害怕,害怕一这一拳打下去会是什么结果。这家伙虽然是个女人,可很强,根本不用担心伤害到她,可怎么就害怕了呢?
索飞困惑了,很烦,狂挠着一头飞扬乱发,躺了下去,大叫:“啊——啊!真是火大啊!你这丫头一句话也不肯说,真卑鄙。好啊,现在开始,我也不说话,看谁好耗得过谁?嘿嘿!”他露出胜利式的笑容,其实他是不敢再说什么了,生怕一开口,又错,又吓哭这脆弱的丫头。
十里花似乎觉得很好玩,在索飞的肩膀旁边躺了下来,嘻嘻哈哈地笑。
盗玉儿凝视手中金灿灿的钥匙,眼睛又黑亮起来,继续啃苹果,是的,还没啃完,一口一口。
索飞突然觉得这丫头啃苹果的声音,很大,本想喝止她的,转念一想,男人定下的诺言,以死坚守。说不说话便不说。
时光飞转,日月交替,星辰满天。
夜。
还是冬季的寒夜。
夜色更浓,寒风更冷,湖面似乎结冰了。镜湖真成了一面镜子,名副其实。
夜,盗玉儿喜欢夜,喜欢夜里的寂静,夜里的冰凉,还有夜里的寂寞,或许是因为只有罩上夜的外衣,她眼中的寂寞才可消淡些。
她常常在夜里,用黑亮的眼睛凝视夜,不知怎地,这时,她的心里很温暖,就像在和知己伙伴交谈。
但,夜也是她宿命的时刻!她必须在夜里出没,以另一种姿态出没世间——盗世!
闪电貂一闪,没入夜色。盗玉儿回转身子,黑亮的,透着寂寞的眼眸多了一丝的,光。
索飞四仰八叉,鼾声如雷,酣睡。十里花则像一只慵懒的猫,趴睡在他的胸膛。
盗玉儿嘴角上绽放出比夜更美的笑容,她想,真是奇怪的人!还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那么的话,虽然他看不见我,可一个劲地说,一个劲地说,不厌其烦。
夜色已经很浓了,只见天际划过一点亮光,盗玉儿融入浓浓的夜色中。
夜间出没的野兽高昂起头,眼神惊惧,慌忙躲入洞穴。精神力薄弱的兽类很容易被类外发的强度精神力所震慑!
呀!
十里花惊醒过来,几巴掌甩在索飞的脸上,直至把他打醒。
索飞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目光一炯,大怒:“你这令人火大的小鬼!趴我身上干嘛?还有这……这是你的口水吧?”
“阿飞,你个笨蛋!快点起来,我听见了‘信号’。”十里花又是不轻不重一巴掌拍在索飞脸上。
“你在胡说什么东西?糟小孩,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到月亮上去,诶?那丫头哪去了……”
便利都市,都中心。
孟馆,是孟非凡收藏宝物的一所展览馆,位于都中心朝南方向,很少有人知道,孟馆有一间秘密的藏宝室,收藏的俱是世间罕见的宝物,昨夜失窃的“妖晶石”就是其中之一。
盗玉儿化作夜里的精灵,如星降落,落在孟馆最顶层,楼下,灯火通明。天空,星光灿烂。
她隐去身影,隐在夜中,拿出一根铁丝线,一扣,铁门轻轻地打开了,嘴角弯成一个美丽的弧度,每次锁“啪嗒”一声打开,她就会有种成就感,或者说是……
她要开始动手了!迈开脚步,踏了进去。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把她吓了一跳,手一紧,被人拉住了。
“怎么?又不敢见人要躲起来了?只有以这种姿态才敢出现吗?才敢干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吗?”
索飞拽着盗玉儿的手,拽得很紧,一脸的愤怒与痛斥。十里花站在他的肩上,一双海蓝色眼睛向四周乱瞟。
隐去形态的盗玉儿现出身姿来,黑亮的眼睛很迷茫,也很倔强,小声说:“放开我。”
“哦?这不是说话了吗?声音不是很挺好听的吗?”索飞的声音大得可以震落天空的辰星。
盗玉儿有些不知所措,不安地望楼梯间,她是来“盗宝”的,这一任务一定得静悄悄的才行,可这人太吵了,一定会惊动这里的护馆人员。
“小声点,会被发现的。”
“啊?是吗?我倒要看看被发现会怎么样?还真是,‘盗’果然是见不得人的下贱职业!”索飞语气满含不屑轻视,且颇大声。
馆内。
“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听见了,好像……快要死的人在骂苍天。”
“笨蛋!还不快报告馆长……”
楼顶。
冷空气从铁门外直灌入楼梯间,带来一阵寒意。盗玉儿在忍耐,忍耐,忍得两颊涨得通红。
索飞认为自己的教育奏效了,语气轻柔了些,“脸红,不耻了?明白自己选择的人生是低贱下作的了?这种人生就该趁早抛弃!盗,可笑!偷偷摸摸的,永远无法正视自己!”
忍耐,忍耐,盗玉儿告诉自己要忍耐,涨红的脸如火在烧,她忍不住了,鼻子抽了一下,眼泪就掉了下来,哽咽道:“你懂什么?你懂什么?我生来就是‘盗’,而且,我很喜欢!这是,这是——我的荣耀!”她的声音很大。
荣耀!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拿自己的人生当做荣耀。
“阿飞,你又说错话了。”
盗玉儿的眼神很认真,很倔强,盯着索飞,就像是要一口吞了他似的。
“荣耀?”索飞望着女孩认真的眼神,也认真起来,“既然是荣耀!那就……”
轰!
索飞一步踏前,狠狠一拳轰炸!楼梯间顿时巨响崩塌陷落!
“……将这份荣耀堂堂正正地摆出来!既然是荣耀,那就该光芒四射闪耀光辉,而不是隐藏污点一样隐藏它!”
哔!哔!哔
孟馆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阿飞,我听见了,‘信号’越来越强烈了!有危险……”十里花刚刚一直似模似样地警惕着四周。
“小鬼,还用你说吗?这么大声,我也听见了。正好!出来一个我就打飞一个。堂堂正正地抢走那什么‘妖晶石’的。男人,就要腰板挺直,光明正大地去抢!”
楼下传来震天响的脚步声,无数护馆人员涌上来。
“嘿嘿!”索飞热血上涌,一双饱含力量的拳头在一起,“大干一场吧!”
突然,一股大力怒涛般狂袭,一扯,索飞就如拖把一样被盗玉儿给狼狈不堪地拖走,十里花死命扼住了他的脖子根。
“你这丫头,干嘛?”
盗玉儿完全不理会索飞的大吼,拿出一把金灿灿的钥匙,在半空中一划,金色光芒一闪……
平管家领着一众人奔上了楼顶,大惊,只见金光一闪,虚空中裂开了一道缝,刚刚还能看见的几个人影穿越过这道缝,就消失了。
“门扉?”身子倾斜,懒懒倚在墙边的青年点燃一根烟,浅淡地一笑。
“馆长,这是……”平管家惊问,他见过这情形,和竞拍会场那时一样。
“传说中的钥匙。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真有意思!这下可好玩了!”馆长很享受地吐出一口烟,缕缕的蓝烟飘向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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