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的季节,已经很凉了,他披着一件较厚的外衣坐在窗台边上凝望着东方的某一处。
房间里很暗,但他的眼睛或许逐渐适应了黑暗。同样摆放在墙角的单人床,唯一让人意外的是床头夹着一盏散发着橘黄色亮光的小台灯驱散了周围的黑暗,通过这微弱的亮光能依稀看到床头的墙壁上贴有类似海报一样的贴纸,不过光线太暗,无法映出海报上的内容。
他转过头看向放在木质书桌上的电子表。
“5:26,天块亮了,距离下一次黑暗来访前还有时间”,自语了一声后不由得又看了下橘黄的灯光。
摇了摇头,收回了看向台灯的视线,目光重新凝聚在窗外,可以看到都市的身姿,这个点依稀能看见人影穿梭于市,可能是出去,可能是回来,但不管怎么说都与他没什么关系。
视线穿过高耸的摩天楼,望向天边。他在等着日出的那一刻,虽然那里现在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等待着日出的同时他看着天边慢慢的陷入了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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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梓浩从小是由母亲一个人拉扯大的,那一年也是11月的季节,母亲去世后,他依照母亲的遗愿,将母亲的骨灰撒到河中。
“妈啊,你忍心抛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么。”
他一个人对着装有骨灰的袋子絮絮叨叨。天还没有亮,远方隐隐有鱼肚白。他是从河边租的渔船,带有发动机的那种。他念叨的时候抹着眼泪,其实他没有眼泪,只是一下下的抹着脸,他觉得抹泪显得情真意切一些。他的眼泪在母亲去世的那些日子已近流完了,现在已经没有了。
他抹着泪,最后还是没有把骨灰洒向河里。天边开始渐渐亮起来,他坐在船上看着日出。天边变得橙红,小半个太阳已经露了出来,淡淡的金色一点不耀眼,这使得他的内心感到了久违的平静。天空完全亮起来后,熄了火的小船在河水中静静地摇曳。他感觉很舒服,困意袭来,他慢慢的的在船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渔船的主人电话叫醒,渔船归还主人后,为了避免再有人打扰,他把手机关了。他沿着来时的另一个方向往前走着,前面是哪里他不知道,也从没走过,但还是沿着这条小路向前走着。走了多久他不知道,但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处类似土包一样的地方。
“应该是有人埋在这里吧?”
走近才发现比前面看到的大了不少,有好一部分都被灌木挡住了,所以远处看的不是太真切。沿着灌木丛准备绕过土包继续往前走,忽然发现一侧的灌木丛中似乎隐藏着一块竖立的石头。他扒开灌木去看,发现那是一块无字碑,碑下还有一条小路。
他感到很惊奇,沿着小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心里莫名的感到紧张。
这条小路似乎一直向地下蔓延,路的尽头是一个一人高的小门。那是一个山洞,洞口很光滑,类似打磨后的圆整,小门似铜似铁,门的两侧规则得排列着圆钉。
他走过去试着推了一下,能推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洞里很黑,看不到其它东西,门口的光亮只能照亮几米的范围,地面似乎是用石子铺成的,很平整。想了想打开手机,手机上传来好几声短信提示音,他没有理会用微弱的光亮向里查看,他不敢用自带的手电,怕里面真有什么被惊动会发生不好的事。
“谁?”
突然,黑暗的空间响起了一个声音。
他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坏了,打了一个哆嗦,快速的后退几步,本能地问道:“谁?”
没有反应,他不敢往前走,片刻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以为刚是自己的幻听。
但突然,声音又响了起来。“向。≈ot;只是一下声音又没有了,十来秒后才出现了下一个声音,“里。”同样还是十来秒后又出现了下一个声音“走。”
他被这声音吓坏了,有几分紧张,大多是恐惧。在这样一个地方呆一会儿已经令他感到很紧张,更不要说这样奇怪的声音。但他不想逃走,他有点好奇,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即使遇到什么危险也无所谓。
他用微弱的手机光照着前面,触摸到石壁。石壁很光滑,也很凉,就这样摸着石壁,小心的照前方的路,向深处走去。转了一个弯又一个弯,前面似乎能看见亮光。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的看向外面。
“哎呦,妈呀!”他后退着惊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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