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也不好使
“什什么。”
听到手下犹豫不安的话,李良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怎么不行!”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眼睛却根本没有往下看,而是向上,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在李良看来,他的话,在这里跟圣旨一样。
怎么,还有人敢违抗不成。
“李秘书,这个人,用脚踩着中平哥的手呢。”
方才说话的安保人员,只好为难地解释道。
“怎么”
李良先是吃了一惊,而后低下头,豁然看到王中平欲哭无泪、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同时也看到了萧毅的脚,正正地踩着王中平的左手掌,脚的边缘处,能看到手掌的森然白骨,血肉模糊。
李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随即稳住心神,盯着萧毅,沉声道:“小子,把脚拿开!”
萧毅没有理会李良充斥着威胁的话,而是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着方才的问话。
“王中平,你现在知道错在哪了没有?”
“萧先生,李秘书来了,你不要太过分。”
王中平看着身前的两个安保人员,想到这两位是整个静安杨家身手最好的保安,这两人曾经在国外雇佣兵组织中经历过枪林弹雨,杀的人绝对不少,实力未必就比萧毅差了。
想到这里,王中平的胆子突然壮了不少。
“李秘书,呵呵,不要说一个秘书,就是杨儒文来了,也得听我的安排。”
萧毅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
王中平愣住了。
他看了看周围,摸了摸耳朵,觉得是不是自己耳朵的功能出了问题。
在场的围观者愣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似乎在想,面前的陌生人,究竟是谁给他的胆量,竟然敢在杨家庄园也就是杨儒文的地盘说出这样反客为主的话,这样嚣张强势的话?
这人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两个安保人员傻眼了,两人对视,分别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不解。
他们不明白,面前的年轻人,究竟有什么依仗,竟敢在杨家的大本营里,说出这样一番话。
不要说杨家的众多打手,单凭他们二人中的任何一位,都自信有把握把面前的年轻人打出翔!
这人,太狂了吧。
这人,是不是不知道杨儒文的能量和身份,才会说出这样作死的话!
杨铁钢也傻眼了,萧毅说,即便是杨儒文来了,说话也不好使。
太狂了。
李韵无奈的摇摇头,虽然她对萧毅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了免疫,但此刻,也不免震惊。
要知道,杨儒文,绝非郑强、冯敬一等官二代、富二代公子哥可比,而是实实在在的官一代,绝对不是善茬。
身在杨家庄园,却说出丝毫不把杨儒文放在眼里的话,真是无语。
“佩服!”
李韵瞪了萧毅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讽刺道。
作为杨家人,杨柳撇撇嘴,没有说什么,而是一脸坦然。
马汉面无表情,对眼见的一切像是没看到一样。
在他看来,且不说教官作为华夏国龙城部队的“将主”身份,单单是教官化劲宗师的身份,就足以让整个杨家倒履相迎。
但对于杨家庄园的大管家李良李秘书来说,萧毅的话,无法接受。
身为官场中人,最讲究“为尊者讳”,尤其是对于主子。
而李良作为杨儒文的生活秘书,更加注重和在意这一点。
萧毅的话,和挑衅没有分别。
这是在打杨儒文的脸。
华夏国古代讲究,主辱臣死。
李良自然懂得这一点,面对萧毅对自己主子杨儒文的无视和轻视,李良若是这么算了,估计第二天就会收到调令,要求他卸去杨儒文秘书的职务,无疑,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李良必须做点什么。
直接地说,他必须让眼前的年轻人付出代价,或许是一只手,一条腿,甚至生命。
杨家,不是普通家族,更不是泥雕塑,可以随意置评的。
李良实在是想不出,面前的年轻人,究竟是脑子出了问题,还是精神出了问题,他更倾向于第
二个猜测。
“小子,你是谁?”
李良不是莽夫,不然,他不会做到杨家机要秘书的职位。
这个位置,除了需要极强的察言观色能力之外,还必须要有敏锐准确的判断,谋定后动的直觉。
“这个不重要。”
萧毅摇了摇头,脚下用力,传到脚掌,按照牛顿力学原理-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对等一致,他脚步的劲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王中平的左手手掌上。
“咯”
“咯”
像是骨头和水泥地面相互摩擦的声音一样。
王中平的手掌,彻底成为一滩烂泥。
这,是萧毅对王中平方才所说的“你不要太过分”的回应。
不要太过分。
好,那只能更过分了!
萧毅抬起右脚,没有鞋子边缘的鲜血和骨渣当回事,而是向后退了一步,淡淡地说:“现在,可以了。”
“王中平,你可以滚蛋了。”
随着萧毅的话音落下,一声高亢的惨叫,如同惨绝人寰的哀嚎一般,再次在杨家庄园响起。
“啊”
“啊”
王中平彻底疼晕了,身形一歪,浑身抖动,弓成了一个大虾,哆嗦个不停,额头上冷汗像是流淌的水一样,不停地滴到地面上。
“你!”
面对萧毅更加犀利的回应,李良睁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目光看到的一切。
他万万没有想到,对于自己的询问,萧毅在没有回答、没有理会的同时,反而是以更加打脸的
方式做给自己看。
“杨铁钢,他是什么人?”
不得不说,李良的城府很深,在没有搞清楚萧毅真实的身份之前,他不打算轻举妄动,而是决定问个清楚。
他知道,狂妄之人,自然会有狂妄的缘由。
要么,真的是大人物,有狂妄的资本。
要么,就是那种图一时口快心爽,想痛快去见阎王、尽快投胎的短命鬼。
这种人,就是华夏国俗语所说的那种“半大小子舞重锤”。
或者,“光腚惹马蜂,能惹不能撑”。
在他看来,萧毅应该是属于第二种。
这种人,越狂,死的越快。
他嘴上这么问着,同时看向萧毅的目光,就和看死人没有区别。
“李秘书,这人叫做萧毅,是我女儿的朋友,职业是超市勤杂工。”
杨铁钢捂着额头,心虚地回应道。
他有些害怕,担心。
相对于萧毅,他更了解李良。
他虽然不怎么了解家族的运作,但知道的消息不少。
李良作为杨儒文的心腹,别看平时一副笑眯眯的和气模样,但私下里没少和静安市地下大佬打交道,也曾经处死过不少冒犯杨家的倒霉蛋,心狠手辣得紧。
比如,去年冬天,黄浦江中打捞出来的三具无头尸体,江湖传言就是李良所为。
另一方面,整个杨家家族的人,没有人敢对李良不尊敬,这也是其另一种力量的表现。
此人,黑白两道通杀,绝非易与之辈。
而现在,萧毅犯在了李良的手下,这下麻烦了。
虽然,萧毅身手高强,也打过很多不少官二代、富二代,但李良显然不是郑强之类能比。
李良可不是花架子,而是能真刀真枪下手的狠茬!
绝对不好惹!
说完,杨铁钢的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嘿嘿,一个超市勤杂工,牛!”
李良皮笑肉不笑地向萧毅竖起了大拇指,满脸讽刺之色,然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机。
他退后一步,对着两位下属下达命令。
“你们两个,动手,废掉这小子的五肢!”
听到李良杀机爆棚的话,看着瘫倒在地、晕死过去的王中平,两个安保人员不再做出搀扶王中平的动作,而是同时直起身子,各自向前一步,一左一右,围住萧毅。
这两个人,表面上是静安杨家的安保人员,实际上则是杨家,更确切说是李良手底下最为得力的打手。
而且,是通过海外的关系、并用重金请来的
打手,每一个的年薪能达到三百万之多。
两个人可不是市面上普通的安保公司派遣人员,仅能对付一般的混混。而是类似于独狼一样的雇佣兵出身,两人均有在国际战场上比如a国战争、ylk战争中的作战经验,手底下的人命已经上百,属于安保人员中精英的精英,更是李良的心腹之人。
论身手,这两位比之杨明玉的保镖雷克,仅仅是差了一线。
而且,李良办事,一般都会要求这两位跟随,作为保障。
同时,李良能在静安市地下世界和那些大佬们谈笑风生、贵为座上宾,跟这两位也有很大关系。
有时候,地下大佬发生冲突,还指望着能从李良这里借兵帮忙。
因此,在李良看来,虽然王中平被面前这个叫做“萧毅”的年轻人打的很惨,左手被碾烂,但
他却想当然的认为,萧毅的身手,不过是普通市面上的能打的混混层次,不值一哂。
他并不知道,萧毅一脚能把王中平的左手掌碾成烂泥,意味着什么。
他同样不知道,杨明玉的保镖雷克,在四个小时之前,被萧毅一招打成重伤,毫无还手之力!
他不懂,但两名打手能感觉到萧毅不好惹。
两人的目光,从王中平的左手掌处挪开,抬起,落在萧毅的脸上。
震惊,充斥着两人的内心。
他们知道,无论是两人中的任何一人,都完全做不到单靠脚面的蛮力,将一个人的手骨碾成渣,血肉碾成粉末。
对手不好惹。
两人仅仅是上前一步,便停下来,脸色严峻,浑身肌肉紧绷,微微躬身,第一时间做好了战斗姿态。
同时,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里
看到了忌惮之色。
作为身经百战的雇佣兵,两个人见过很多世面,也经历过很多生死之战,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面对的敌人,都不如现在这样,对方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心里没底。
因为,对方的神色漠然,态度随意,看向两人的目光,就像是看虫子一般,毫不在意。
这样的情况,两人是第一次遇到,甚至心生怯意。
多年的杀戮经验告诉他们,对手不是装出来的牛逼,而是真的不在意,不当回事。
这,让两人心中的不安更甚。
“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动手!”
看到最得力的手下一副犹犹豫豫、如同吃饭吃了一只苍蝇似的难看神色,看到两人形如木雕、静止了一般的呆滞模样,李良没有多想,而是怒气冲冲地斥责道。
他再次下达命令。
“动手,生死不论!”
这一次,李良彻底地下了杀心。
他要杀死萧毅,语气毋庸置疑。
“是!”
两个安保人员硬着头皮,只能上前。
相对而言,两人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幻想,他们认为,凭借着自己多年来在生死边缘上跳舞的经验,未必不能杀掉对手。
要知道,动手死人,武力值是一方面,经验是更重要的另一方面。
但很快,他们的心,彻底陷入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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