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普哥!再来几招!”李二牛突然大喝了一声,随即拍了拍手表示鼓励,其他人也都跟着李二牛拍手。“大哥!你也要全力以赴,可别在我们面前丢人现眼啊!”
“废话真多!” 宋强忍不住叫道,其实他也挺兴奋的。
“看枪!”陈白普朝着宋强一枪刺来,宋强微微一笑,舞起木制大刀拨开了陈白普的枪刺,然后一刀横劈向了他。陈白普见状,立即用枪头绊住了大刀并甩了出去,但脸上还是被木制大刀锋利划了一刀。
“啊!没事吧?”宋强见状,立即跑向陈白普关心地问。
“哈哈,没事,不过破了点皮,又不会毁容。”陈白普对脸上的伤口毫不在乎,抹了一下后就挺起木制长枪,“强哥,再来打!”
宋强见陈白普口称没事,也就稍微放了些心,于是又抬起木制大刀,施展出自家的刀法。但至于宋强施展的刀法是不是春秋刀法,陈白普也就不得而知了,但从招式上来看,宋强的刀法与春秋刀法有些天壤之别,虽然从劈、砍、推、斩、翻、滚、盘、压等招式上,是继承了春秋刀法的半分形式,但陈白普却看出其中的奥秘,那就是宋强施展的刀法,专门用来克制像他这样的枪法的。不过陈白普也不遑多让,刚才宋强凌厉的刀法虽然使得他难以应付,却激励了他的斗志,他也拿出了自家的看家本领,枪法中的刺、挑、削、绊、砸、劈,每一招都使得非常狠厉且灵活
后世的陈白普因崇敬中华文化,不仅喜读各种古代的文学经史,还学了一些武功。不过他的拳脚功夫不怎么好,顶多只会一些南拳北腿,兵器搏击倒是练得非常厉害。陈白普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尤其是以枪法闻名,再加上他自学成才,所以他刚才的枪法舞得虎虎生风。
然而,跟宋强这样自小练起武功的打斗开始,前二十回合还算是比较顺利的,就这么持续了几十回合之后,陈白普就因为自身体力下降,陷入了被动防御。宋强也察觉到了陈白普的异常,知道他是消耗了太多体力,于是便乘胜追击,将陈白普一步一步的紧逼墙角,最后陈白普一个不慎,让宋强用大刀刀背挑飞了手里的长枪,宋强将大刀架在了陈白普的脖子上。
陈白普推开了大刀,对着宋强笑道:“哈哈,强哥果然厉害,我输了!”
宋强把握在手里的大刀放下,拍散了身上落的雪层,道:“今天的雪下得还有点大。”
陈白普见宋强没有回应他,也只是干笑了几声,然后再捡起地上的木制长枪,朝着宋强问道:“强哥,这些都是些什么啊?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吗?”
宋强还是没有回应陈白普,倒是宋凯站出来为陈白普作了说明:“白普少爷,我和我大哥的爹爹曾经也是个走江湖卖艺的,我大哥的武功,几乎都是从爹爹那儿学来的,一年前爹爹突发暴病死了,只剩下我们兄弟俩,我大哥为了养活我,还要埋葬爹爹,就想着进大都城找些活儿干,我们是后来才认识方馍的。这些木制兵器是以前的时候,爹爹请木匠制造给大哥用来练武的。”
原来如此!陈白普在心里想着,上次他向宋强宋凯兄弟听到过他们的爹爹,只不过陈白普一直都没有见过他们的爹爹,只知道兄弟俩后来一直住在方馍家的柴房,也就是现在这个地方。
“对不起啊,强哥,我提到你以前的伤心事了。”针对这样的情况,陈白普也得选择道歉,刚才宋凯说这些木兵器是他俩的爹爹做的,可能以前他俩的爹爹使当大哥的宋强印象深刻,才会挑起他的伤心事。
“哦,没事。”宋强说道。
这时,一个穿着锦绣长袍的中年人踢开木门,走进了院子,对着方馍大吼大叫:“馍儿!你和你的这些狐朋狗友在此嬉戏要到什么时候?还不赶快叫他们去干活!”
方馍对着中年人无奈地道:“我说老爹,现在都已经是冬天了,那么冷的鬼天气,你还要叫宋强他们去干活,万一冻坏他们的身体要怎么办?”
原来这个家伙是方馍的老爹。陈白普想,但是这厮的态度也太恶劣了吧?
谁知那中年人哼了一声,怪叫道:“身体冻坏了就冻坏了,反正我这儿不是吃白饭的地方,我这人也不养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要是他们生病了或者是死了,我才懒得去管呢!直接丢出去就是!”
宋强等人突然就怒了,赵小七直指着方馍他爹道:“居然敢这样说我们!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中年人嘴角一扬,笑道:“你们这些小子,既然不想给我做工,那你们就都给我滚出去!”然后又骂了几声:“他娘的,不给劳资干活,就都全部出去露宿街头吧!冻死了最好!”
那人的讥讽无疑引起了宋强等人的强烈反感,宋强大声吼道:“你给我听着!我们是不会再给你做工干活的!以后我们也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等他带头宣泄了内心的不满后,宋强又转身对着陈白普问:“白普,你家里还需不需要下人?”
“不需要了。”陈白普笑道,“但是,如果你们愿意来的话,我家随时都可以欢迎你们。”
那人这才注意到了陈白普的存在,他还以为陈白普跟宋强他们一样,对着陈白普冷笑道:“你又是哪家穷光蛋的小鬼?居然也来到了我这儿,难道你家里也死了爹?”
那人一出口就是满嘴脏话,非常让陈白普不高兴,不过陈白普却是这样回击了对方:“你错了,我爹可是尚在人世的,不像你,没了爹之后就一直在那儿像只疯狗一样乱吠。”他再也不理那人,看向了宋强等人招呼道:“强哥,凯子,二牛,小七,毛三,顺子,阿溜,我们走吧,都去我家,别理这个老疯子。”
那人突然暴起,对着陈白普叫道:“你。。。你这个混小子!居然敢叫我老疯子!”不过当他说完这话的时候,陈白普早就已经带着众人离开了。方馍见陈白普他们走了,也顾不上自己爹爹的阻挠,跟着一起跑了出去。
“真解气啊!这个老混球成天就知道催着我们干活,还好普哥愿意收留我们,我再也不想见到那老混球了。”赵小七愤愤地捶着手掌说道。
陈白普问:“话说,你们都一直给方馍他爹做活?”
“是啊,白普。”宋强道。随即宋强将关于他们在方馍家做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给了陈白普。原来,方馍的爹爹叫方宝,是一名普通的米商,宋强他们结识方馍后,方馍就请他们到自己家里做粗活,除了李二牛和宋凯之外,宋强、赵小七、王顺、毛三以及吴溜子他们,都是在方馍家的米铺搬运米袋的。不过方宝这人趾高气扬,经常很看不起店里的伙计,宋强等人也不例外,而且为人尖酸刻薄,给的工资也比较少,但是他家的生意却那么莫名其妙地好,若不是宋强他们暂时无处可去,他们早就跟这个掌柜的翻脸了。现在可好,他们是彻底地与那个剥皮鬼决裂了,再也不用受那人的气了。
方馍从家里跑出来后,一路奔跑,一直追上了陈白普等人。方馍向着他们道:“大哥,普哥,小七哥,还有大家,关于我爹的事情,我向你们道个歉。”
宋强叹了口气,心想着方馍这小子也太老实了,简直跟他那死鬼老爹是两个人,他开口说道:“方馍,这并不怪你,你也不必道歉,要道歉的也是你那老爹向我们道歉。”
宋凯接过自家大哥宋强后面的话,对着方馍问了一个问题:“方馍啊,我想问你一件事,最近我总是看到你那爹爹,向你家的仓库运送那么多粮食袋子,这是怎么回事?”
方馍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的,听我爹爹说,现如今这世道比较乱,连粮价也升得很高,他就想着购买很多粮食,然后运到外地去,尤其是灾荒严重的地方大发横财。”
陈白普知道,现在大元的天下也并不安稳,不说各地的起义,就说这灾荒吧。陈白普因为以前鄙视元朝的原因,对元朝末年的事情也算是一知半解的,元朝末年的自然灾害很严重,达到了民不聊生的地步,再加上朝廷和官府的盘剥,更是让百姓活不下去。正是因为如此,这场自然灾害却使一个推翻元朝的大人物横空出世,这个人就是凤阳的一名普通放牛娃,未来的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
陈白普又问了方馍:“方馍啊,你知道现在的粮价是多少吗?”
方馍想了想,道:“若是在天下太平的时候,粮价最多起码得二三两银子一石,但是。。。现在可就不同了,有的地方粮价五两银子一石,有的地方要八两银子一石,我爹的可就贵了,要十二两银子一石。”
“哇!这。。。这么贵?”陈白普对此惊讶不已,他家的粮价都那么高,谁还敢来买?
方馍羞惭得低下了头,默然不语,看样子估计是为自己父亲的作为感到惭愧吧。
跟方馍聊了几句,陈白普就带着宋强等人一起离开了,途中李二牛还向陈白普道个别。因为他并不是给方馍的爹当伙计的,而且他的叔叔就住在大都城里面,他一直都是住在他叔叔家里的。陈白普也理解李二牛,跟他唠嗑了几句后就让他离开。
回到家里,陈白普一路冲到了自己的房屋,宋强等人尾随而上,陈白普进了屋子里后,赶紧拍散身上的落雪:“哇!好冷啊,话说这个天气真的够冷!”
青鸾刚好就在屋子里,她见陈白普回来了,还一个劲儿地叫冷,只是强忍着内心的笑意。她亲自打了一盆热水,拿起蘸了热水的毛巾擦了擦他的脸庞,一边擦一边笑道:“你既然说冷,那么冷的天气你还出去?”
“嘿嘿,我也是有事才出去的啊!”陈白普乐呵呵地笑道。“对了,青鸾姐姐,爹爹今天有去上朝吧?”
“是啊,老爷今日一早就去皇宫上朝了。”青鸾说道。
陈白普对着房间里仔细地看了一遍,最后将目光落到了角落里的一个长方体物体,具体这是是什么东西,这里便后几章再提。陈白普走到它面前,并且捡拾起一些木头对着这长方形物体进行了铆接。青鸾见他正在弄这东西,便开口问道:“白普啊,你这是在干什么?这几天你一直都在做这个东西,这是要干什么的?”
陈白普道:“我上次连续几次进宫找大皇子了,觉得这样挺不好意思的,所以就想请爹爹帮我找个铁匠和木匠,帮我造出这样的东西来,做个礼物送给大皇子。”
此时宋强等人已经进来了,青鸾见了刚想问他们是从哪儿来的,却见宋强对着陈白普道:“白普,你走的也太快了,也不先等等我们!”话音刚落,陈白普靠近的那个长方体物体发出一阵瘆人的“咚——咚——咚——”的响声,吓得宋强等人还有青鸾赶紧捂住耳朵。
“嗯,钟声是有了,但声音听着太瘆人了,想个办法把它调低一些。”等宋强他们反应过来时,就只听到陈白普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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