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择昱坐下,看着碧嶂和流泉。
“本王问你们一件事,务必如实回答。”
“是。”不知怎的,碧嶂和流泉心头涌起一抹释然,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宫择昱眸色有些深沉,道“当年的事,你们知道多少?”
当年的事?哪年?
见二人有些懵,宫择昱道“就是有关慕容初凉的事。十年前的。”
“主子,您想起来了?”碧嶂有些惊喜,那样子,就差没把宫择昱抱起来摇了。
比起碧嶂,流泉似乎要更沉稳一些,不过宫择昱还是没有忽视他眼中闪过的喜悦。
他们,果然知道。
“主子,”略略思虑,碧嶂开口道,“十年前的那件事,属下心中也是一直有一个疑惑的。”
“什么疑惑?”
“主子当年已经在天下人面前宣布此生非高歌公主不娶,后来突然更改主意,还接下了皇帝那道似乎是蓄谋已久的圣旨,眉头也不皱一下的灭了高歌国,这便是让属下疑惑的地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碧嶂有些喉咙发干。
宫择昱则有些不可思议,他自己的性格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若不是爱到骨子里,根本不会这么做,更不会许下非卿不娶的誓言。如此,一切似乎都说的通了。他体内的一人忘,便是挑拨离间的工具,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灭了高歌国得到凝冰,还可以让他的内心痛苦万分,如此一石二鸟之计,堪称天衣无缝。只是幕后之人没想到陆清扬会发现他体内的蛊虫。
他自负聪明一世,却不想也会阴沟里翻船。能接近他的,只会是他的近身侍卫,而且碧嶂和流泉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永远不会背叛他的人,断不可能如此做,那么……他脑中闪过一人,眸色渐渐变冷,如果真的是他,他也不必再念什么情谊了。
“碧嶂!把……”宫择昱在碧嶂耳边说了什么,碧嶂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飞速的离开了。
宫择昱揉了揉眉角,只觉得这一切扑朔迷离,看来,北渝帝都的水,已经浑了。
暗幽楼那边,自从帝玖殇醒后,独孤寒就一刻也没闲着,至于她都在忙些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凤鸣山庄。
司幽旻只觉得心底缺失了一角,一坛又一坛的酒不住的灌进喉中,不知怎的,他竟有些迷茫,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脑中不住的闪过那日的画面,帝玖殇搂着独孤寒的腰,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就像只隔了一片薄薄的蝉翼。他一直都知道他无法走进她的心,更别说她身边有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帝玖殇,他是嫉妒吗?也许吧,他连一个与他公平竞争的机会都没有他也没有资本与他竞争,就像鬼老头子说的,他没戏了,是啊,不仅没戏了,连做个护花使者的机会也没有了,想到这儿他自嘲一笑,护花使者?以独孤寒的实力还需要护花使者吗?简直是可笑至极!
“庄主!”
“什么事?”司幽旻酒量极好,即使是喝了近乎十坛的酒,也还是清醒的。
“有人求见。”
司幽旻不耐烦的挥挥手“什么人?不见!给本庄主轰出去。”
请记住本站域名:&ot;&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