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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说吧,本王来是为了一个人。”
“谁?”
“慕容初凉。”
话刚说完,陆清扬就是一掌,不过打在了桌子上,上好的梨花木桌瞬间化为齑粉,几招过后,宫择昱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道“你冷静点!”
“冷静?你要我冷静?”
“你冷静一点!!”宫择昱直接将他制住。
“好,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来。”陆清扬甩开宫择昱的手,强迫自己冷静。
“你是不是很了解慕容初凉。”
“是。”
“有多了解?”
“至少比你了解。你是不是闲得蛋疼,问这些有的没的?!”
宫择昱把一张纸塞到他手上道“你看看。”
细细读后,陆清扬道“你调查她?”
“不是调查,是求证,你说本王负了她,本王想知道你说这话的证据所在。”
“这还要证据?”陆清扬将纸捏成粉,“这件事,世人皆知。”
“是吗?为何本王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宫择昱看着他的眼睛。
陆清扬的视线似乎要把他盯穿,许久,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嘶哑“如此倒是有趣了。”
“有趣?什么有趣?”
“你记得我,记得陆家堡,竟然偏偏忘了她。”
陆清扬的眼有些红,“你说这有不有趣?”陆清扬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细细的诊了诊,然后大笑着松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竟是如此,竟是如此……这么多年了,我竟越活越愚蠢了!”
“此话怎讲?”宫择昱拉住笑得癫狂的陆清扬。
“我错怪你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旁观者清,没想到却是当局者迷。你中了一种蛊。”
宫择昱刚要说什么,却被他拦住了。
“一人忘,你中了一人忘。此蛊是用一人的鲜血养的,用时,只需将它放到另一人的体内,中蛊人醒后,就会忘了给蛊虫供应鲜血的人。真不愧是南疆的蛊,竟让你忘了十年。”
“一人忘?可有解法?”
“没有,此蛊虽然常见,却没有解法,一旦中了,便是忘记一生一世。”陆清扬话语有些沉重,“不过也过了这么多年,就当是重新开始吧!北渝国,我还是会找时机攻打,你若有空,就想想是谁给你下这种蛊,或者是帮我想想,怎样才能快速的灭了北渝,为初凉报仇。”陆清扬站起来,向门口走去,“你以后还是少来一些的好,毕竟十年前,我们已经断了关系,这可是世人皆知的事。”
宫择昱“……”
罢了,还是回去吧,回他的,岐王府。
宫择昱的马车刚停下,就有管家出来,道“王爷,您回来了?”
“嗯,管家,你先下去吧。碧嶂流泉,随本王去书房。”
“是。”
书房的陈设比较简单,宫择昱向来不是那种爱慕虚荣之人,虽说简单,却也不失华贵,至少从这些装潢可以看出屋子主人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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