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他说听到他的名字,您一定会见他的。”
“是吗?”司幽旻脑中有什么闪过,“他是谁?”
“他说,他说他是北渝岐王。”一根弦崩断,那侍卫突然感觉室内的温度降低了不少,冷的让他牙齿打颤。
“北渝岐王,宫择昱?你先下去吧。”
“是。”那侍卫飞速离开,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宫择昱,宫择昱……呵……
司幽旻眼中似有暗流涌动,即是如此,他一定要见见。
随意扫了一眼地上的空酒坛,道“来人!”
“属下在!”
“把这里收拾一下。”
“是!”司幽旻微眯着眼看着遥远的天际,终于,要交锋了……
到了临溪亭,司幽旻摒退左右,看着那个玉树临风的男子。
“不知岐王驾到,有何贵干?”司幽旻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主。
听到说话声,宫择昱转过身来,看着司幽旻。
“岐王这般看着本庄主做甚?”
“没什么。”宫择昱坐在石凳上,从善如流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王爷不怕本庄主下毒?”
“你不会。”宫择昱抿了一口,是上好的雪顶含翠。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本庄主从未承认自己是正人君子,对那些莫须有的名声也是毫不在乎,至于下毒还真的做的出来。”
“是吗?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呢,司幽旻。看来某些事,对你打击很大呢。”
某些事,呵~~
“本庄主不知道岐王讲的是什么。”司幽旻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暂且掩饰心中所想。
“要不要本王帮庄主回忆一下?例如高歌国公主慕容初凉,例如高歌国灭国,还例如,本王体内的一人忘,怎么,想起来了吗?”
宫择昱声音不是很大,却足够二人听清楚。
“还是想不起来也不要紧,碧嶂的消息,也快到了吧?”正说着,一只雪白的信鸽飞来落在他的肩上,“凤鸣山庄的守卫,似乎不太周全,天下三大势力之一,竞拦不住本王的信鸽。”
宫择昱轻车熟路地解下鸽子腿上的信囊,从里面抽出一条薄如蝉翼的丝帛,扫了一眼后,丢在桌子上,展开的丝帛上用墨笔写着蝇头小楷,司幽旻从小视力惊人,看到丝帛上的字后,背上竟沁出了冷汗,他,竟然全部知道了!当年他所做的一切,宫择昱在短短时间内查的一清二楚,这可是,十年前的事了啊。
“你知道了又如何,你还想用这个来威胁我么?”
宫择昱有些不屑,看着司幽旻“你以为本王和你一样,喜欢使那些卑鄙的手段?”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先是挑起本庄主的怒火,在把当年的事捅出来,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司幽旻拍桌而起,石桌竟碎成了齑粉!精致的茶具碎成一片,连上好的雪顶含翠都洒落在地。
“能让一向处事不惊的凤鸣山庄的庄主生一回气,也是没有遗憾了。只是可惜了这壶好茶。”宫择昱叹了口气,好像真的在为茶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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