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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有毒:废柴蛊妃难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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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被拆穿,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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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凤止枭立即双手环抱住自己,一脸受惊的看向宫南菱。

    恰巧宫南菱也抬眼过来,一脸的震惊。

    两人对视后齐刷刷将眼神转向赫连延禛身上。

    “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混球……!”宫南菱用吃奶的力气,抡着拳脚对赫连延禛拳打猛踢。

    “……”赫连延禛狂汗。

    身旁脱线的女人这样想,连凤止枭也那样想。

    深邃的眼眸摄着寒冰,盯向凤止枭。

    哼!我看这子就是对他身旁的女人春心荡漾,才会有这种想法。

    凤止枭被赫连延禛这么一盯,环抱住自己的胸口就更紧了。

    赫连延禛大喝道:“还不快点把衣服脱下来给我!”

    凤止枭身板一颤,片刻才反应过来,赫连延禛这句话的意思。

    “要易容成我的样子就说清楚嘛,人家南菱还以为你要把她送给我呢。”凤止枭脱下锦袍,还不忘的碎嘴。

    ——‘啪!’

    话下,一个枕头朝凤止枭的脸上打来。

    “想的美!”来自站在床边男人捍卫主权的话语。

    赫连延禛颀长的背,伫立在宫南菱的眼前。

    那及腰的墨发,丝丝张狂着赫连延禛霸道凌人的气质。

    但是明明他就可以躲起来,为何要易容成凤止枭呀?

    叩叩叩!

    此时的敲门声,让屋里的三人的心肝儿都提了一提。

    “止枭,已经走到宫门前了,快点出来应付。”门前的宫西雪着急说完话后,就奔出宫院。

    作为将门嫡女,她该拿出那气魄。

    “这不是南颂宫天雷将军家的大千金吗?算起来也是宫南菱的姐姐,作为姐姐你妹妹发生那么大的事,怎么还一副笑脸迎人呐!”包文图可不给宫西雪面子。

    直接朝宫西雪走出来的方向走去。

    ——“大胆!”

    一声凌厉的吆喝,给慌乱的局面压抑住。

    “不知道流云斋今儿不见客吗!”赫连延禛背着手伫立在台阶上,俯瞰着下面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宫人们。

    对着站在视线内的包文图视线撇开。

    那仰起下巴的劲儿,表示他的不屑。

    躲在暗处的凤止枭见到此番情景,气的捶胸顿足。

    早知道自己去面对那老妖孽。

    要是把老妖孽惹毛了,带兵攻打他们金尞,那他罪不可恕呀……

    而此时全身酸痛只能窝在床上的宫南菱,听到包文图的声音,心里也着急着。

    今儿本是她答应包文图一起回金夏的日子。

    却在这个时候放人家鸽子,让她之后在金夏的时候如何向包文图套取信息呀。

    该死的凤止桓!

    不仅让包文图找上门来,还让她被赫连延禛给吃了……

    院中的对弈还在继续。

    包文图被今儿身上长着刺、气场强大的‘凤止枭’给吸引住。

    本是火燎火急的性子,此时也温吞着,眯着老眼,似笑非笑看着赫连延禛:“七皇子,别来无恙呀!”“在南颂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哼!”

    赫连延禛甩了下袖子,傲娇的别过头去。

    投向边上的宫西雪,恢复道平时如春风拂过的笑脸,轻声细语道:“不是说让南菱好好歇息嘛,怎么带人进来了呢。”

    “……”宫西雪看了看包文图,又转回眼神看看面前的‘凤止枭’,一脸懵逼着。

    但还是依言回答道:“今儿是南菱准备去金夏的日子,所以人家见不到人,就过来要人。”

    “喔——!”赫连延禛下意识拖长尾音,故作才记起来此事似的,转过头对包文图说道:“包总管真是不巧,南菱她昨晚高兴喝多了,现在还在休息呢,要不然你在宫里住一晚,明儿再回金夏复命可好?”

    眼前的‘凤止枭’的表情再怎么阴雨晴转换,那眸子透露的凌人的气势,根本不是他平时所见到的那个凤止枭。

    包文图如是想到。

    突地伸手朝赫连延禛脸上袭去。“最近咱家听到一点风声,说我们金夏的战神王爷还活着!”

    赫连延禛心里咯噔了一下,看到包文图那突发起诡异的笑容才反应过来,毕竟包文图的身手在江湖上也是名声响亮。

    暗处中姓孤的两个随时注意这边的状况,见到赫连延禛脸色这一变,立马提高戒备。

    “公!孙!世!琅!”

    见到脸皮下面的一张脸后,包文图极其愤怒将凤止枭的脸皮摔在地上。

    怒目冲冲盯着赫连延禛。

    那猩红的老眼,青筋暴突的样子,显然是被此时活着的公孙世琅气的不清。

    “咱家就说嘛,凤止枭那儿平时那么怕事,怎么会用那种凌人的目光看着咱家,原谅是你公孙世琅还活着!”

    赫连延禛秒换公孙世琅平日里挂着淡淡笑意、眼高于顶的神态。

    毕竟公孙世琅这角色他扮演了整整五年,那是信手拈来的活儿。

    也幸好公孙世琅的脸皮他还没摘下来,挡过了包文图的突袭。

    此时一个厢房中的一个宫女急冲冲的赶过来,对赫连延禛说道:“世琅公子,南菱姐说她全身酸痛的厉害,特别是腰下那个地方……”

    说道这个地方的时候,这个宫女一张脸比苹果还要红,头都垂落在胸前。

    特别是浮出南菱吩咐她说这句话的模样,那个羞涩呀……

    “嗯?”公孙世琅眸光故作一沉。

    他知道南菱还交代着下半句。

    “南菱姐让你快快去太医院或是去后宫的娘娘哪里讨些药来,要不然她明儿都下不了地呢,她还着急着去金夏呢。”

    “嗯,本公子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昨晚跟宫南菱交合的男人是你!”包文图此时注意到赫连延禛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草莓,加上他此时轻松对付南菱失身的事儿。

    包文图确定宫南菱昨晚失身给赫连延禛。

    “呵!”赫连延禛对包文图那惊讶的表情表示好笑。“包公公您真是好笑呀,宫南菱是本公子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她跟我这个做相公交合有什么不对?”

    “……”这话呛得包文图无话可说。

    而在房间里面听到赫连延禛这些话语的宫南菱,此时心肝儿慌乱的跳着。

    她不亲眼所见赫连延禛此时的神态,光凭赫连延禛的语气,她能觉得此时易容成公孙世琅对付包文图的男人不是赫连延禛,而是沐凛逸。

    可是赫连延禛和凤止枭都说沐凛逸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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