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公公,南菱已答应你会回金夏,晚走一天又如何,何必强人所难。”
“呵!说这么多还不如让咱家亲自瞧瞧宫南菱是否真失了身!”
赫连延禛攒着笑脸跟包文图说事,然而包文图却当赫连延禛这是推三阻四的行为。
生怕宫南菱被拐走,不得不亲自去验身。
——“大胆!”
但这个验身让赫连延禛勃然大怒。
直接出手朝包文图的脸打去。“岂有此理!你个公公就这么胆大妄为、作威作福吗!”“她去不去的了金夏是我说的算,而不是你说的算!”
这炮吼让屋里床上的宫南菱都吓的心脏发抖。
连包文图此时也暗暗捏了把汗。
这公孙世琅越来越有赫连延禛的风范……
想到这,包文图再次仔细盯着眼前这张‘公孙世琅’的脸。
“哼!”赫连延禛此时却甩袖走开。
大步朝宫南菱的厢房走去。
跟一个胡搅蛮缠的阉人说话,真是浪费表情。
“你还是带我去让他验身吧,免得他在背地里耍阴招。”
却不想刚踏入门内,就听到床上的人儿一脸埋怨对他说出这句话。
让赫连延禛气血上涌。
面如关公,恶狠狠盯着南菱,从牙缝里蹦出话来。“是我没把你干爽吗!”
宫南菱:“呃……”
在她懵逼间,赫连延禛已撕开身上的锦袍,站在她的面前。
南菱对着那双要吃人的眼神,下意识抓紧被子。
“哼!”
赫连延禛一个冷哼,盖在南菱身上的被子一手被他扔在地上。
“啊!你这个禽兽!”
南菱两只手不知要捂下面还是捂上面。
整个身子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恩爱痕迹撞进赫连延禛的眼帘。
特别是南菱身下那一滩血。
让他窜起来的火儿一下子浇灭。
可宫南菱此时的心肝儿却窜上火苗。
望着自己手指在自己的秘密森林上碰到的粘呼。
那粘呼上的色泽,让她不敢相信睁大眼睛,拼命摇头。
脸色僵白的可怕,望着赫连延禛的眼神,犹如见到死神。
让赫连延禛顿时着急了起来,像只温顺的绵羊一样,乖乖给南菱重新拉上被子,极致温柔的说道:“你太甜美了,我实在忍不住就在里面放了。”“你要打我骂我随你……”
说着抓过南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在南菱拳头变巴掌时,还补了句。“是你把自己的雷池挪到我的地方,还对着我说‘要’……”
——‘啪!’
南菱果断给他一个耳刮子!
禽兽!
的禽兽!
“滚!我不想见到你!”泪珠儿‘噗呲’‘噗呲’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一副不待见人的模样,让赫连延禛又生气又心疼。
“作为一个男人,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差劲吗?”
“你跟凛逸比之间还差一百个达夫!”
“一百个达夫?”赫连延禛眼眸徒然增大。
他在她心里连尘埃都比不上吗?
叩叩!
此时有一面墙上传出手指敲击的声响。
“…”
宫南菱愕然之时,只见眼前一黑,一副诺大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
“啊……嘶!”
身子上的疼痛倍增。
“你……唔唔。”伸起的两只手被顶在头上,嘴也被侵入。
片刻后,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嘘,包文图在暗处。”
这句话下,宫南菱整个身子在轻颤。
她还没消化好这句话,只见他身上的男人又覆下薄唇从她的耳垂上开始进攻。
她就不信包文图会偷看男女交合这种事。
“包公公他要验身就让他验吧。”
与其让人怀疑,还不如将事实摆在别人面前。
但南菱这句话让赫连延禛神情再次顿住。
许是此刻他尝到甜头,或是南菱此时木讷的眼神,在他眼里很是可爱。
——‘噗嗤!’
忍不住轻笑出声。
见宫南菱眉头皱起,赶紧回应道:“傻瓜,你知道皇宫里那些宫人是怎么给宫里头女人验身的吗?”
“怎么验身?”宫南菱突然间感到头皮发麻。
“是这样的!”
赫连延禛一句话下,那酸痛的下面,再次疼痛了起来。
疼痛之后就是一股电流流窜到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身心有舒麻的感觉,让她的屁屁控制不住的抬高。
“你…你给我把手拿开!”羞愤着脸,却对赫连延禛骂不出话来。“我不信宫里头那么多宫女、嬷嬷,哪需要公公动手,皇上就不膈应吗?”
“果然你要被这样教导之下才像个姑娘家。”对着此时软的像滩泥的宫南菱,赫连延禛忍不住赞美着,还在南菱的额头上献上一吻。
注意到南菱那愤怒鸟的表情,才回答道:“要不然公公为什么没有鸟呀。”
“……”这答案让宫南菱一时愣着。
而赫连延禛缓缓往宫南菱的身下移。
宫南菱以为赫连延禛是要下床去,便放松了下来。
却突然感觉到自己那个敏感的地方上面有热气在那上面喷着。
身子再一个发颤,握紧拳头,咬牙切齿控制住那‘发作’的身体。
“你叫一下!”赫连延禛抬起头来,对着她说道。
宫南菱的嘴巴咬的更紧!
叫你妹妹叫!
“你不叫,那我就不客气了!”赫连延禛见南菱装没听见,急的他只好覆唇上去做好进攻的准备。
“啊!”
柔软对柔软的碰触,吓的宫南菱惊呼一声,赶紧学着电视上演着的恩爱时女人的叫声。
她一开始叫,赫连延禛就起身去捡起被子盖在她身上。
宫南菱才知道赫连延禛让她叫的用意。
真是的,直接把话说明白不就好嘛。
害她此时身下……难为情。
“我觉得你还是带我去见那老妖孽一面为好。”
“嗯?”
宫南菱刚说前面一句,赫连延禛就绷起面孔。
宫南菱白了他一眼:“你好歹听我把话说完,再摆情绪好吗?”
这句话下赫连延禛的气焰果然顺了不少。
宫南菱挥舞着两条手臂:“不是有守宫砂这东西嘛,让他瞧有没有守宫砂不就清楚了。”
“哎~”赫连延禛长长叹口气,坐在床边,看着面前这个看似聪明机灵,实则单纯的女人。“你以为人家就不会怀疑说你手上没了守宫砂是被药物导致的呀。”“要不然我早就带你出去给他检查了!”
“啊?”宫南菱震惊脸。
跟赫连延禛对望不下五分钟,思路才明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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