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睡下这可咋办呀?
而且明皇因为凤止桓的行为,怒火未消,凤止枭不敢叨扰他出面阻止包文图。
只能守在流云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包文图也看不起明皇,像只狗在宫里大声嚷嚷要带走宫南菱。
宸妃不想让包文图伤及御林军等无辜性命,就出面请包文图到凤仪宫坐坐。
“宸妃呀,咱家在这里等候,是给南菱姐面子,但是你老咱家等的这么久,咱家的面子可就不好了。”
宸妃跟包文图说的是宫南菱昨晚高兴在宴会上喝多了,还在嗜睡中,身子骨又弱,不便叫醒。
但包文图不信,认为又是宫南菱耍他的鬼马主意。
“包总管您放心,南菱姐答应你要回金夏便不会负你,要不您今儿在宫里头住下,明日再跟南菱一起回金夏吧。”为了安抚包文图宸妃硬着头皮,私自做下这个决定。
他不想金尞因此落下话柄,被金夏给掣肘。
“……”包文图思付良久才应允道:“也罢!”
宸妃立马吩咐下去。“文子,喜子,赶紧带贵客到行宫去歇息。”
“慢!”包文图出声制止。“要去也要去南菱姐待的行宫。”
宸妃的脸色当即变僵,似笑非笑说道:“这恐怕不妥吧,而且南菱住的行宫很少,怕照顾总管你照顾的不周呀。”
不管宸妃此话当真还是假,她此时眼里的慌乱逃不过包文图的眼睛。
让包文图更确定要去流云斋。’
“哼!咱家可是伺候五个帝后的人,区区一个丫头片子还照顾不过来?真是说笑了!”“宸妃娘娘要是不想得罪我大金夏,还是让人带路吧。”
“……”
宸妃纠结许久,还是点头应允包文图的要求。
包文图一出凤仪宫,赶紧命令身边的宫女抄近道到流云斋给凤止枭通风报信去。
…
离流云斋越近,昨晚凤止桓对南菱下蠢药的风声就越密。
包文图平时就是耳听八方眼观四路,又是练家子,很快注意到道上来往宫人的不对劲。
随手揪起一个过路的太监问道:“说!昨晚宫南菱到底发生何事?”
太监本是满面春风的脸儿,此时仿佛见到鬼一样失魂。
面对这个力气奇高、姿粉过重的老太监吓尿了裤子。
“哼!没用的东西!”包文图立马扭断太监的脖子,满脸的嫌恶,像扔垃圾一样将太监扔到一边去。
这光天化日之下,触目惊心的一幕,让走道上的宫人们纷纷撒腿跑开。
留下带路的文子和喜子,低着头,战战兢兢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皇上说过昨晚五皇子和宫南菱姐的事不能嚼舌根。
宸妃又说过把面前的贵客带到流云斋去。
嗯?
包文图一瞧眼过来,两人立马下跪,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全盘托出。“昨…昨晚宫南菱姐失…失身了!”
但文子和喜子也算是机灵,没有将凤止桓抖出来,直接说包文图想听的话。
包文图神情一顿。“失身给谁!”
“这…这奴才就不知了。”
“当真不知?”
包文图俯身过来,文子他们赶紧磕头。“奴才们昨晚一直在宴会上伺候着,真的不知南菱姐被谁掳走了,奴才们也是刚听到这风声不久…”
“哼!”包文图起身拂袖走在前头,吆喝道:“还不快快给咱家带路!”
…
流云斋这边听到传话的凤止枭,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进去宫南菱的厢房叫醒某男。
却被宫西雪给拦住。
“还是我进去叫吧,南菱她是姑娘家你进去于理不合。”
“不!那里面还有个男人呢!”
凤止枭想到同样衣不蔽体的赫连延禛,他就拦住宫西雪的去路。
他不想让宫西雪看到别的男人的光景。
而宫西雪又不希望凤止桓冒犯到宫南菱。
两人纠结间,急死了孤叶。“哎,还是我去吧!”
凤止枭及时拦住:“不!孤叶你和孤墨到宫门前守着,要是有个万一直接动手吧。”
“…”
攀谈之下还是凤止枭冲进南菱的厢房。
撩开厢房的珠帘,床上隆起的部位只看到赫连延禛的脚和头,剩下的一个被藏在被子中,被赫连延禛紧紧圈住,圈在自己的怀里……
看着赫连延禛那熊猫眼袋,和勾起的唇角,凤止枭实在是不忍心叫起。
这模样他懂,他第一次享受温柔乡的时候也是这种意犹未尽的满足感。
但大敌当前,还是正事要紧,兄弟莫怪他了哈!
凤止枭思想建设下,鼓起气,大步上前,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水壶,用力往地上摔。
——‘啪!’
犀利清脆的破碎声立即惊醒床上拥眠入睡的两个人儿。
“何事?”
问这句话的时候,赫连延禛已披着白袍出现在凤止枭的面前。
挡住凤止枭向床上望去的视线。
然而凤止枭此时没心思去看床上的女人,眼露疾色,抓着赫连延禛的手:“包文图此时往流云斋赶来,马上就到!”
“啊,啊,嘶~”
此时床上的宫南菱,全身酸痛的厉害,骨头像似散架,让她坐也坐不起来,脑子还晕乎晕乎的。
这痛苦的声吟,让赫连延禛此时接受凤止枭信息的脑子一下子给拉了回去。
看到宫南菱那显露出被子的锁骨,赶紧上前,给南菱拉起被子:“先躺着别动,我等下到宸妃娘娘去拿药膏来。”
凤止枭为了不被赫连延禛殴打,在赫连延禛扭回头的时候,就遮住眼睛背过身去。
赫连延禛面对着宫南菱说话的口气就自动转换为温柔,身上的薄衫还敞开着。
那胸膛上、手臂上、脖颈上,处处种着草莓。
看的宫南菱呼吸越来越喘急,瞳孔越放越大。
这男人身上的气味为何一直萦绕在她的鼻间呢?
而且这男人是从她床上跳下去的……
想到这下意识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身子,看到那比他身上还要多的草莓时,立马惊叫起。“啊啊啊!”
赫连延禛赶紧一手捂住南菱的嘴,一手搂着南菱的肩膀,坐在床边,低低在南菱耳畔说道:“别怕!等包文图走后,你要对我咋样都行!”
这句话让闹腾的南菱安静下来。
随即转过身看向凤止枭,刚刚那温柔的眼眸瞬间变冷:“枭,把衣服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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