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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有毒:废柴蛊妃难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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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终于大和谐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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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南菱趁着还有一丁点的理智说道:“看在明皇对你关爱的份上,就饶了他吧。”

    她此刻脑子很是混沌,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赫连延禛还是沐凛逸没死……

    但是她心里只有一句话,就是不管是谁都不能在明皇的地盘上杀了人家儿子呀。

    关系在差,人家也是父子。

    凤止桓真要是一命归西,定不会让她们好过。

    “……”对着一双迷离、深幽的眼珠子,赫连延禛挣扎了许久,还是听了宫南菱的话,暂且饶了凤止桓。

    他知晓宫南菱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明皇确实对他帮助不少,比他那暴戾的老父皇对他好多了。

    而且在之后推翻长孙善歆和筑梦山庄也是需要明皇的这股力量……

    只不过是由他眼前的人儿先想到这个点上,他真是欣慰又感到心疼。

    “你…你有药吗?我…我…熬不…不住了。”

    攀着赫连延禛越久宫南菱越是清晰的闻到沐凛逸的味道,药性作祟,整个脑子都是跟沐凛逸在床上恩爱的方面。

    她心中的某个人儿又告诉她沐凛逸已经死了,眼前之人是赫连延禛。

    于是难忍之下,自己伸手向赫连延禛的怀里伸出。

    那呼出的热气、和手上温柔的游移,让赫连延禛那冰冷的胸膛渐渐绷起,丹田之下一股热气往上窜。

    踹开凤止桓,抱起宫南菱,破出门去。

    凤止枭叫过来的御林军正好在这个点上冲进来抓人。

    …

    赫连延禛一运动,宫南菱身上的细胞叫嚣的越厉害。

    赫连延禛生怕她摔着,紧紧将她在身上。

    这一贴附,夹着熟悉的味道,让南菱深陷其中,两只手儿开始给赫连延禛宽衣解带,脸一直埋在赫连延禛的胸膛里不肯抬起。

    嘴断断续续呢喃着:“凛逸,我要~”“不!你还是把我打昏,你不是凛逸,凛逸他已经死了……”

    沐凛逸的脸和赫连延禛的脸不断交叉在她眼前浮起。

    “忍住,我向皇后借冰蟾给你解毒!”赫连延禛自己叫宫南菱忍着,实际是他对自己说忍着。

    这温香软玉,让他想起之前跟宫南菱的美好。

    还有宫南菱在凤止桓竹园后山上温泉下的光景……如数在他此时的脑海浮起。

    死咬着唇,大念清心咒。

    “南菱,别!”宫南菱拉扯着他的裤头,他赶紧伸手抓住南菱那不安分的手儿。

    嗯?

    却摸到一片黏糊的东西。

    垂眼一看,南菱此时鼻孔冒出来的血,像水一样流淌而下,南菱的胸前、手,还有他自己的胸膛,都一片红。

    赫连延禛深感不妙,赶紧下地,给南菱把脉。

    一惊,这凤止桓下的药量是平常人所用的三倍,发作之后一个时辰内没有解开立马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连千年冰蟾都去不了毒。

    唯有阴阳交合方能解开。

    事不宜迟,赫连延禛将宫南菱抱到树上。

    认真看着宫南菱的眼睛,说道:“南菱,今儿这事乃形势所逼,为了能让你活着,本王只好对不住你,你醒来后要对本王要打要骂还是其他办法出气,都随你。”

    他这些话对南菱来说根本听不进去,此刻的南菱像只猴子一样倒挂在他身上,双手攀着他的脖颈,伸长嘴儿在他脖颈上啃咬了起来。

    “凛逸,我要……”

    “凛逸,你再不动,我就要死了……”

    “凛逸,我还不能死,我母亲的仇还没报呢……”

    人在频临绝望之前,总会将面前的人当成自己需要的那个人。

    宫南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贴合在赫连延禛的身下。

    而她这些话像迷药一样,勾着赫连延禛无私的将他奉献给她。

    一件一件衣裳被他抛在树上,遮挡着月光,遮挡着树下路过的人,让他的美好只在他的眼中……

    ——“啊!”

    一声撕裂的尖叫,伴着赫连延禛背上的两手血痕,表示着他攻进了她的雷池。

    那紧致包裹的滋味,让赫连延禛雀跃无比。

    没想到她的那里那么的美好。

    很是贪心的想在南菱的雷池里玩耍,但南菱那撕裂的痛叫声让他不忍。

    南菱捧着赫连延禛(公孙世琅的脸)莫名控诉道。“凛逸,你不喜欢我了吗?”

    赫连延禛心肝儿咯噔了下,杵在雷池中的棍子本能的搅了一下。

    他的那里告诉他的心,因为南菱的这句话而紧张了。

    “啊!”宫南菱再次痛叫出声,此时泪水从眼眶滑落,很是可怜的看着脸上的男人。“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往死里捅我,呜呜…”

    赫连延禛:“……”

    弄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哭笑不得。

    而身下的女人不让他动,她自己倒是动起来,他知道她是怕他再弄疼她,所以不敢叫他来……

    但是她身上的药效未退,她这一动,他必须得配合。

    却这稍微一个动弹,让他那在雷池中的棍儿难受了起来,要像火山爆发出来。

    赶紧脱离南菱的雷池!

    此时的他不适合让南菱为他生宝宝。

    而他这一离开,宫南菱就感觉自己彻底被抛弃了,药性使然,伸手抓住赫连延禛那难受的东西,弓起自己的身子往那东西下挪。

    再次碰触到南菱的雷池表面,赫连延禛像被打火机点燃了一般,再也忍不住,一股脑儿撞进南菱的雷池,喷发出来。

    南菱的痛叫是在所难免的。

    而他那释然下来的幸福感也是难免的,忍不住一浪高于一浪,南陵痛晕过去,他也不想脱离这幸福。

    不知为何此时他怀里那只每月十五发作的恶虫,此时也觉醒着,不断叫嚣着让他碰她……

    …

    这是赫连延禛将宫南菱送回流云斋后尤为觉的。

    片刻的离开与南陵的交合,他就全身难受,发痒的可怕。

    他以为是生理作祟。

    当给南菱盖上被子时,看到南菱锁骨上他留下的爱的痕迹,某个地方再次发作。

    身上也莫名的越来越痒。

    难道这是南菱身上的药转移到他身上来?

    不是!

    “凛逸,别走,别走……”

    南菱的呢喃,彻底将赫连延禛留下,留在她身体内。

    直到他也累了……

    不过这天儿也亮了。

    两人两天两夜没休息,再经过昨晚一奋战,此刻交缠一块儿入眠了。

    包文图在宫门外见巳时一刻,还没见到宫南菱出宫的身影,便带着手下进宫要人。

    凤止枭和孤叶孤墨立马着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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