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算无遗漏
思及此,涯鱼颇感心虚的看了涯牧一眼,以至后面涯牧说了些什么,她并没听进耳。
想着那苏承既是有心整涯牧,如今熏妃和许家人皆死于中毒的消息也已传开,而这很明显是后宫之人所为,穷劫的前生穷奇又是稀贵之物,只得皇宫里的贵人才有机会得用,现在眼看自己将会暴露,不管是苏承还是那个凶手,他们肯定都会想办法,清除证据。
涯牧讲着讲着,发现涯鱼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有些疑惑,有些不乐意,轻轻推了推涯鱼,见涯鱼并未回神,又使劲摇了摇她。
涯鱼猛然回神,“啊,怎么了?我听着呢!”
你听着呢个屁,涯牧暗暗暴粗,“你在想什么呢?”
涯鱼猛的趁起身来道:“快,安排马车,去宁王府,让南澜带我们进宫。”
“大晚上的进宫干嘛?”
涯牧侧目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夜空,觉得有些少兴
,夏季过了,近来时常阴雨绵绵的,晚上连颗星星也没有。
“如果那个谋害熏妃和许家人的人是后宫之人,我猜她见事情暴露,首先想做的便是毁掉证据,穷劫前生穷奇是稀贵之物,宫里肯定有记录的。”
涯牧一听,瞬间明白了涯鱼的意思,二人非快赶到宁王府拉着南澜进了宫。
每次看到南澜那招摇得过分的明黄色马车,涯鱼都会忍不住讥讽他两句,可这次没有。
因为赶时间,而这明黄色马车,享有在皇宫内飞驰的特权。
待他们赶到少府的时候,刚好撞见一黑衣蒙面人持剑朝正往外奔逃的杨西羞刺来,南澜立刻拨出随身软剑,飞身相迎,那蒙面人见有人来了,一个旋身收剑,讯速遁入反向的夜空中。
南澜并未追去,而是回身落到杨西羞身旁,着急的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杨西羞面孔朝下,摇了摇头。
“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会在这儿?”涯鱼疑惑。
半晌后杨西羞终于抬起头来,面容上还有刚才被人追杀未散尽的恐惧。
“我是睡不着,出来走走,便不小心发现了那蒙面人,于是偷偷的跟着他进了这里。”
“以后别这么莽撞,遇到这种事应该通知大内侍卫,你看刚才多危险。”南澜不疑有它,真像是个合格的表哥。
这让涯鱼很想吐他一脸,觉得这人平时看起来顶聪明的,现在怎么会相信这样的说词!
她觉得杨西羞怕是在说谎,这里离慈宁宫可不止一个宫殿的距离,她再睡不着,也不该逛这么远!
而且宫里宫规是有名文规定,不许任何人夜里到处闲逛的,她杨西羞不可能不知道。
但她却明知故犯!
再说,她一个不懂武功的大家小姐,在皇宫里遇到蒙面人,本能的反应肯定是,而且一定会是讯速通知宫里的侍卫抓人,即便出于本能先想到的逃跑,但逃远后,还是会通知侍卫抓人的。
但她没有!
虽然对于杨家的事,涯鱼觉得是罪有应得,但总规是骗了她,不过说是内疚倒也不见得,主要是涯鱼很同情杨西羞对南澜的深情错付,而做为事主,南澜肯定是更加内疚的,对于南澜会如此表现,倒也觉得可以理解。
“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进宫?来这里做什么?”杨西羞答得不周全,问得倒是挻精准的。
南澜很是不屑的瞟了眼涯鱼,“她咯,大晚上的非拉我进宫,说查什么证据,怕会被人给毁了。”
“妹妹真是算无遗漏,方才我偷偷跟随那蒙面人,见他进入少府后,直奔少府藏典阁,似乎真的是想找什么东西,怕是就是想找你们说那东西,然后毁之。
就是觉得他行动诡异,所以才故意弄出了点声音,本来是想让他以为有人,赶紧离开,不要在找了,没想到…”
涯鱼跨步当先朝内行去,真是没耐性听杨西羞说那些没用的,说得好像她立了大功似的。
进入少府藏典阁,果见里边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见杨西羞也跟了进来,涯鱼双目微眯道:“杨小姐还是
先行回宫吧,别一会儿太后娘娘找不到你,担心你就不好了。”
杨西羞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儿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我…我怕!”
“宁王殿下,送送杨小姐咯。”涯鱼一面翻看着书简,一面随口回道。
“简白,送杨小姐回慈宁宫。”南澜当即吩咐道。
“怕是不妥!”杨西羞提高嗓门儿,看着被她惊到皆朝她看来的几个人,慌忙道:“这大晚上的,简白只是一个侍卫,出现在宫里,若是被人看见,怕是会…”
涯鱼扔下手中的书简,缓缓踱近杨西羞,直到停在她眼前,“谁送你怕是都不妥,这可怎么办?那杨小姐是要留宿少府典阁了?
你来少府到底为何?”
杨西羞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吞了口唾沫,南澜赶紧走过来将她往身后一拽道:“涯小鱼,别这么过分,我现在就送她回慈宁宫。”
涯鱼挑眉看向杨西羞一笑,“现在妥了吗?”
“不妥!”
众人大惊,这还能有什么不妥?
杨西羞转身抬眼看着南澜的眼睛,“宁王殿下是想娶西羞吗?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长路相送,若是被人看到,怕是会被传成你我夜里私会,到时殿下怕是不想娶西羞,太后娘娘会不答应。
不若涯小姐陪我回慈宁宫。
如何?”
“不行!”南澜瞟眼皆望向自己的众人,赶紧解释道:“她也不会武功,自身都难保,如何保你。”
气氛很是尴尬,涯牧赶紧出声打圆场,“我看不若这样,你留下来,等我们找到东西,大伙一起送你回去。”
南澜点头嗯声表示同意。
杨西看向南澜曲膝一礼,淡淡的道:“但凭表哥吩咐!”
涯鱼转身带风,似乎是像某人表明自己生气的立场,目光偶尔一个回视,发现杨西羞也在查看典阁内的
书简记录,但所有人都是从那些被翻乱的地方查看起走的,而那杨西羞,却是站在对面整齐的地方查看。
更让涯鱼奇怪的是,自己一行前来有四个人,并无人告诉杨西羞他们要找的是什么,但她似乎是在帮忙找东西似的。
她在找什么?
余光里,突的发现杨西羞微微侧目自己这边几人,然后有意将身子转了个角度,让自己这边几人即便看向她那里时,也是三百六十度的全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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