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谁的骑士
“你在干什么?”涯鱼一把抓起杨西羞撕书页的手道。
吓得杨西羞手里的书当即落地,她惊恐的迎视涯鱼,片刻后眼里全是委屈巴巴,嗫嚅道:“什么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南澜忽然像个守护公主的骑士般,瞬间到达战场,目光如尖刺一样,落在涯鱼身上,涯鱼只觉心似被什么扎了一下,但片刻后就恢复了战斗力。
她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书简,执着那页被撕了一个缺口的书页,展示给几人看。
“我只想问杨小姐想干什么?撕书页又是想干什么?”
“不,不是我撕的,大概是刚才被你…,掉到地上时扯破的。”
杨西羞委屈的看向南澜,“表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再说,我撕这个下来有什么用啊?
”
“什么用?这怕就要问你自己了。
我们几人进这里来找东西,可没人告诉你我们在找什么?
你大晚上出现在这里已经很可疑了,后又赖在这里不走,就更可疑了,现在连我们找什么都不知道,你却在帮着寻找的样子。
而且我们所有人都在查看那边被翻乱的地方,唯独你一个人,选择查看这边没被翻乱的地方。
我不禁怀疑,这边翻乱的地方,怕是杨小姐你翻乱的,因为你明知道那边不会有你想要的东西,自然不会再查看那边。
我真是好奇得很,你到底在找什么?”
几人皆觉得涯鱼说得在理,全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杨西羞。
杨西羞哭兮兮的望着南澜,“表哥也不相信西羞么?”
见南澜不语,她面带委屈看向涯牧道:“涯大人大晚上来此,还能是为了找什么?如果我所猜不错,应
该是找当年皇宫里穷奇的记录吧?
南月是我表妹,我和她打小亲近。我也想为她做些什么,有错吗?
而且,若不是你们来得及时,西羞怕是已经命丧那蒙面人之手了!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看看那书页,并非什么特别的记录,我撕掉它又能做何?
我杨家虽没落了,但好歹杨太后还怜惜于我,西羞并非毫无倚仗。
涯小姐何苦处处针对于我?”
杨西羞从小深得杨太后宠爱,确实常常去慈宁宫,若说她和南月感情好,那也不是不可能。
南澜夺过书简,对那有缺口的书页一番查看,见其上记录,果真是无关的东西,一把将那书简丢进涯鱼怀里。
恼道:“好了,够了,不要再闹了,西羞心无城府,天真不知事,她也只是想帮忙,你不要自己心思深沉,看谁都一样深沉!”
“对不起。”
他怜惜的替杨西羞拭泪,见涯鱼还是虎视着杨西羞,随即再现骑士精神,回瞪涯鱼。
涯鱼细细查看了那差点被撕掉的书页,心里头惊诧无比,方才她明明看到杨西羞鬼鬼祟祟撕书页,并非是掉到地上扯破的,怎么会不如自己所设想的,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杨西羞如此做到底为何?难道是对南澜还有妄想,想拉踩自己替她垫脚,以博取南澜的目光与心疼?
思而无果,涯鱼有些气愤,无声的伸手点着自己的鼻尖,冷哼一声,转身归位继续查找,南澜似怕再发生什么不愉快,便留在杨西羞身旁陪她一起查找。
空气陷入尴尬的安静中,大约过了两刻左右,杨西羞突然对南澜说自己渴了,南澜宠溺的出到外厅替她倒了杯茶水。
直到天空微微泛白,几人才将少府典阁翻看了个遍,但似乎没人发现哪本记录中有穷奇的踪影。
涯鱼正打算偃旗息鼓离去时,涯牧突然拿出一本书简道:“这本书简被人撕走了几页。”
几人一看,果见书简中间,有被撕的痕迹。
“你在哪里发现这本书简的?”涯鱼问道。
涯牧伸手一直,正好是杨西羞和南澜查看的那一部分,涯鱼疑惑的目光,当即便落到杨西羞身上。
她的“骑士”也立马闪亮登场,言说自己一直和她站在一处,可以替她做证,这期间她并未撕扯过任何书简。
涯鱼疑惑,“我记得你曾出去给她倒过茶水,难保她不是趁这个时间撕走了书页。”
“别这么过分行吗?她不会这么做的,我相信她。”南澜依旧有意相护。
“我又不是你!我只相信事实。”涯鱼不屑。
言外之意就是不相信,除非杨西羞证明。
下一刻,杨西羞惊呆众人的眼睛。
她竟当着几人的面脱起衣裳来。
吓得涯牧和简白立马覆眼背过身去,南澜别过头,但双手却紧扣住她继续脱衣服的手。
“表哥你松手,我没做过的事,我不怕向她证明。”
杨西羞声带哭腔,使劲摆脱南澜的手,继续脱衣,
外衫像落叶一样坠在南澜脚背上,轻得听不见一丝声响,但却像根针般扎在南澜肉里。
南澜猛的一把推开涯鱼,拾了地上的衣裳将杨西羞裹住道:“够了,我说她没有,她便是没有,涯小鱼,这里是皇宫,不是你的涯府,由不得你在这里如此放肆。”
涯鱼依旧不屑,“你们不看便是了,我看看,她又不会死掉,你这么激动干嘛,既然如此在乎,何不娶回宁王府去,省得让我们这种小人欺负了去。”
“关你屁事!我们会如何,轮不到你涯大小姐说三道四。”
涯鱼震愣好一会,才眨了下眼道:“好,好,好!我真是脑子进水了,我应该找南笙的,找你…呵呵!
我们就先走了,不耽误宁王殿下谈情说爱了。”
看着涯鱼离去的背影,南澜觉得有些扎心,巨怒狂涌而起。
“以后你的破事,都别再找我,找你的南笙,你的凉夏去,本王没闲功夫管你的鸟事儿!”
涯鱼脚步微顿,背着的身子不见其面容神情,片刻
后爽朗的答了声“好”,便在涯牧陪同下,大步离去。
涯牧踩着时辰刚刚好,直接去了早朝。
涯鱼没得上喻,又没进出宫的信物腰牌,自是无法独自出宫的,只好坐在露台的廊沿上等涯牧下朝。
涯牧前脚一走,简白后脚就现出身来,说是得了南澜的令,让他带了腰牌前来送她出宫。
涯鱼自是不屑,连骂带打的将人赶走,其间甚是无聊,翘着腿一晃晃的哼着小曲儿,突然一道劲风刮着她的脸颊而过。
某人从斜下里飞身而来,撑着她的肩膀左看右看,“怎么样,没事吧?”
涯鱼拍了拍惊吓着的心口,朝着面前的人猛翻一记白眼,回头一眼看到廊柱上,被飞标定住的红色小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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