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孩子,赶紧带走
涯鱼和南澜,窘迫的翻了个白眼,朝门口看去,是想看看,调皮的涯小白,又给涯鱼找了个怎样的“姑父”。
南笙一张脸羞得通红,一进门,就看到三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
不由更觉尴尬了,连声道:“你们别误会,小孩子不懂事。”
涯白邀功似的对涯鱼道:“姑姑,怎么样,这个也不错吧。
要是这个也敢欺负你,你便告诉我,回头我再给你找新的!”
三人皆无语的望向涯白。
涯鱼哀叹,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老子不认识,赶紧带走。
南澜沉着脸对跟在后头的简白道:“大白,快来将涯小白带出去玩!”
简白一时没反应过来,大白是在叫自己,但涯小白已然懂了。
大家都唤他小白小白的,他一直觉得像在叫狗呀兔呀的,心里是颇有些不服气的。
现在听到南澜叫简白大白,他忽的高兴了。
觉得也许自己理解错了,觉得可能大人唤名字里有个白字的,大人就叫大白,小孩儿就叫小白,与狗子兔子无关。
于是不带简白作出反应,涯白便高兴的奔到他身边,主动牵起简白的手道:“大白,走,我们去外边爬树。”
简白这才反应过来,心里超级无语,觉得涯鱼太有感染力了,现在连王爷也被她带坏。
心里一边为南澜被带坏发愁,一边想着,怎样才能不陪一个几岁的小孩儿玩,那真是太无趣了。
南笙窘迫的坐到书案一侧,看着涯鱼二人,伸手指了指他们身上,一个半身墨,一个浑身酒气衣衫半湿,“你们,这是…?”
南澜没好气的起身,朝外吩咐,“来人,给涯小姐再取套衣衫来。”
然后拽着南笙朝外而去。
南笙奇怪的道:“三哥,你干嘛?”
“我要去换衣服,涯小鱼就在这屋里换,你不跟我走,你是想偷看她换衣服吗?”
“哦”南笙脸刷一下又红了。
待换好衣服后,几人再次坐到书案旁,涯鱼有意戏谑南澜:“宁王府居然还有女子的衣衫,宁王殿下真是好兴致啊!”
南澜面容淡淡,不气不恼,反倒笑了。
“这些衣服,是母妃给我未来的王妃准备的”
涯鱼瘪嘴,直觉得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是想嘲笑一下南澜,结果被他反将一军。
南笙赶紧打圆场:“我查了大田湾那个承租地皮的人,那人也戴了冥离,说话声沙哑,应该是故意掩饰了的。
至租地那日后,再没人见过他,想来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露面了。
三哥,你这边呢?”
南澜道:“果然有人想对涯家下手,今日这条鱼,就差点淹死在水里,还连带那只调皮的小白!”
南笙大惊,他张大嘴巴,很想问,那你不是看到涯鱼洗澡了,但怎么也不好问出口。
最后还是涯鱼一个机灵,见他张大的嘴,猜他定是误会了。
赶紧道:“我游泳都是穿了衣服的,你可别误会!”
南笙终于闭上嘴,尴尬的吞了口唾沫道:“那抓到人了吗?”
“我一个人,就两支手,还得同时救两个人,你说呢?”
说完,南澜便伸手拿起涯鱼面前的宣纸,细细看起来,半晌后道:“你也觉得是南宸?”
涯鱼难得的正色道:“不,其实上次在宫里,那刺
客变向指证淑妃,是他的主子后,我便觉得,那刺客不是淑妃或南宸的人。
但也不能排除是他们,这也很有可能,是他们自之死地而后生的特意作为,当然也极有可能是另有其人。
只是,从明面上分析起来,能豢养出那等刺客的人,身份地位,甚至身价都不会低。
而恨我入骨的,不惜要我命的,我也只想得到南宸那么一个,有那样能力的人。”
“也许那些人,可能不是冲你来的。”
南澜眯了下眼道。
涯鱼、南笙皆疑惑的看向南澜。
南澜各看了二人一眼后,接着道:“也许那人是冲着涯远去的呢?
这次大田湾之祸,并非是针对你而设的,我若猜得不错,应该是奔着涯牧去的。
涯牧多年不在京师,又怎么可能和京师里的人结仇?
而且你一直在京城,若是仇视于你,直接次次奔你才是最正确的,若还奔着涯牧去了,不是因为涯远,还能是因为什么?
你们看涯家二房的人,可有曾出过什么事?”
南笙二人听罢,细细一思,觉得甚是有理。
涯鱼不以为意:“我父亲那么好一个官儿,能和谁结仇?万民拥戴还来不及呢。”
南澜冷笑,“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朝政之事,你父亲就算官再大,再受民爱戴,也是有政敌的。
人之有敌,无非是利益仇怨,以涯远的为人处事作风,自然不会与人结什么仇怨,所以如果真有,那一定是政敌!”
“你是说孟子麦?”南笙惊呼。
南澜点了点头,“其实他们更准确的说并非政敌,而是仇!”
涯远怎么可能和人结仇,这不是开玩笑吗?
涯鱼二人皆是不信的看着南澜。
孟子麦和涯远一人武、一人文,又皆是爱国的良臣
,说来不该为政敌的。
这事还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那时涯远不仅年少有为,长得也是潇洒倜傥,又颇得父皇信任。
这孟子麦有一女儿,对涯远是一见倾心,孟子麦便主动向涯远说亲,耐何涯远钟情于你母亲慕卿。
后来涯远娶了慕卿,这原本也不算什么事儿,但孟子麦的女儿,就是认定了涯远,甚至甘愿为妾。
但涯远连做妾的机会,都不肯给孟子麦的女儿。
为拒爱慕他的女子,甚至放出话来:一身只爱慕卿一人,只娶慕卿一人。
正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
孟子麦的女儿,觉得受了奇耻大辱,一气之下,悬梁而尽。
这仇便也结下了。
涯鱼听得心里头郁闷,不愿再和他们讨论这个问题,又正好赶上涯白奔回来嚷嚷着饿,吵着想去明月楼吃饭。
几人便也停止了讨论,驾着马车去了明月楼。
酒足饭饱后,涯鱼是打算回府了,可涯白早就计划好,难得不受涯牧约束,大晚上还在外头晃悠。
便大着胆子道:“姑姑,我们去春风楼看看青柚吧。”
南澜惊呆,脸色已然绷不住,“这也是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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