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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秘事:宰相千金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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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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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过,罪过

    南澜见那一大堆包裹时,也是奇怪得很,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上好的蜀锦里,包的会是猪头!

    自己送她万金难求的红玉,她却送自己这个

    南澜觉得憋屈,不过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无故而所为!

    难道有人送她猪头作礼?

    刚这么想着,就听南笙开始认真解释起来,一翻言辞恳切,南澜总算坦然,原来还真有人给她送猪头礼了。

    南澜不由在心里头大势点赞,干得好,干得漂亮!!

    想着自己的身份并没被拆穿,涯鱼又被人如此捉弄,也便不在生气。

    简白却在一旁一脸的不服气,有心要替自家主子,说几句公道话。

    可刚开口,便被南澜打住了,让他带着猪头去厨房,吩咐厨子做猪头宴。

    考虑到今日,怎么说也是涯鱼的及笄日,南澜也便不打算与她为难,倒淡淡的解释起来:

    “那猪头不是我送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像是会送那种东西的人吗?”

    涯鱼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虽不语,但意思明确,像!

    不过南澜都这么说了,涯鱼倒还是相信的。

    只是她确实想不出,还会有谁会和自己过不去,又敢和自己过不去!

    心里有气不得出,涯鱼自也没心情吃什么猪头宴,起身便走。

    南笙临行前,躬身向南澜替涯鱼道了个歉。

    不料南澜不等他转身,便沉声问道:“你是她什么人?以什么身份代她向我道歉?”

    南笙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给问住了,呆愣当场。

    片刻后,涯鱼又折回来,在外头大声道:“南笙你

    是要留下来吃猪头宴吗?”

    “来了!”

    南笙回涯鱼一声,再次朝南澜合手一礼,转身离去。

    留南澜怒目当场,却又搞不清自己在气什么,心里便越发不爽了。

    二人再次去了卖猪肉的集市,好不容易寻到那个卖猪头的“原凶”。

    一翻寻问下来,也只知道那个买猪头的家伙:黑衣,戴了黑色冥离,说话尖声尖气的。

    那屠夫说到那人最大的特征时,激动得满脸通红,涯鱼二人不由跟着激动起来。

    心想,怕是凭这特征,便能寻到那人了。

    然后那屠夫兜头一盆凉水,泼到二人心尖尖儿上。

    “那人最大的特征,就是“有钱”。一个猪头而已,他给了我整整十两银子,俺卖三个月的猪肉,也赚不了这么多啊!

    真是太豪气了!”

    说到这儿,屠夫向涯鱼二人伸出支手,拇指头和食指头来回滑动,其意思在明显不过。

    你们要的消息,我都如实相告了,是不是该意思一下啊?

    南笙老实,见此便伸手进怀里,是打算给这人些银子的,但涯鱼一把扯住他的手,直奔马车而去。

    “他敢卖人猪头来恶心我,我还没找他算帐呢,他还想要银子。

    想得美!”

    南笙宠溺一笑,觉得涯鱼说得甚是有理,马车都已经跑起来了,南笙还是拿起块点心,撩起窗帘子,一个弹指射向那猪肉摊子,只听砰一声,那猪肉摊,瞬间分崩离析。

    那屠夫吓了个半死,赶紧跑到街道上,朝两边房屋来回望了望。

    半晌后才喃喃的道:“不是地震了吗?怎么就只震我的肉摊儿啊?”

    南笙回头看向毫不知情的涯鱼,心说,自己这是妥

    妥的,被带坏了啊!

    罪过,罪过!

    后来,二人又去了墨家铺面木堂坊。

    木堂坊掌柜的说词,和那屠夫倒无二致,黑衣,黑色冥离,尖声尖气,听起来像个太监!

    像个太监!

    这句话就显得很有意思了。

    涯鱼想莫不是田福?他虽不知“余涯”便是涯鱼,但蓝青青能逃出二次密室,涯鱼功不可没,做为景元帝的近侍公公,田福自然是知道的。

    莫不是他觉得,自己救了蓝青青,把自己给记恨上了?

    回到卿苑后,凉夏几人正围桌吃着猪头肉,涯鱼心里有了怀疑对象,倒是没那么气恼了。

    于是也坐下来,大快朵颐!

    想着,送都送来了,又煮熟了,看起来还很好吃的样子,浪费显然可耻!

    那便吃掉好了。

    …

    涯牧从前远在剑南道当值,那是个偏僻的地方,那儿的路,更是格外难行。

    所以虽然每年年节时,官员们都是有七日休息的,但因着那难行的路,涯牧硬是没回京省过一次亲。

    不是不想回,而是七日的时间,从那儿根本就赶不回京师。

    涯牧早前来信,说过启程回京的日子,算起来,本该昨日就到家的。

    那时涯鱼还特别高兴,涯牧虽没说,但她知道,涯牧的打算,就是要赶回来陪自己过生辰。

    从剑南道到京师,其路难行不说,路途遥远,中途稍微耽搁下,晚个一两日回京,倒也不足为奇。

    涯鱼想,今日是自己生辰,涯牧肯定会赶在今日回来。

    可是直到天黑,一家人围着一桌子菜,菜都凉了,还是未等到涯牧几人。

    涯远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道:“吃饭吧,不等了!

    ”

    饭后,涯鱼、涯照带了半个西瓜,偷偷摸上房顶的最高处,边吃西瓜,边望向那条归家的必经之路。

    凉夏找上来的时候,这二人已经靠着房顶尖子睡着了,凉夏摇头轻笑,取来薄被替二人盖上。

    涯鱼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屋顶,又猛的发现,凉夏竟然就靠在自己旁边睡着了…

    本来是想发火的,但当她看到自己和涯照身上的被子时,心里突的一暖,反而将自己身上的薄被,盖到凉夏身上。

    这家伙给自己和涯照盖了被子,自己却在外头露了一宿,是傻呢,还是傻呢!

    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湿润打在涯鱼脸上,她越发激动了。

    已经过去两日,涯牧再迟,再耽搁,今日肯定也是会到家的。

    当阳光温柔洒下时,涯照二人终于被明亮照醒,几人正好堆在一起看了个日出。

    待吃过早膳,涯鱼便再也等不下去了,直接去马厩牵了马,朝着涯牧必经的城门口方向,飞驰而去。

    可这一等,又是半日!

    涯照和凉夏送午饭来时,依旧不见涯牧几人的影子,涯鱼自是吃不下了。

    心里焦急!

    一个老农忽的哭着跑进城,跪着扯住一个守城卒,哭求道:“大人,救救我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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