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啊!
这是恨得有多无奈?居然送我这么大一份儿礼!
姓南的,我和你势不两立!
涯鱼忍住心里的狂暴!
心想:“不能让外人看了自己的笑话去。”环视众人一圈,痞痞一笑:“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有木有被吓到?”
回头不见安念,只得对花卷吩咐,“花卷,将这猪头送到厨房,今日我请大家吃猪头肉!”
“你买的?”涯照猛吞一口唾沫。
涯鱼开始胡编乱造,“我是想过个与众不同的及笄礼,怎么样?是不是很成功?”
紫玫轻拍胸脯,这哪儿是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这涯家大小姐,果真是名不虚传。也不知楚王殿下看上她哪点儿了,太后娘娘也跟着着了魔似的,若日后她进了宫,还不把皇宫给搅翻天去!
就过个及笄礼,居然搞出这么多妖鹅子,也是没谁
了!
不行,等回宫后,定要跟太后娘娘好好说道说道,这丫头,配不上我们丰神玉朗的楚王殿下。
紫玫回身示意随侍小宫女,朝涯远屈身一礼,是要告辞回宫复命。
送走紫玫,涯远也道有政事要处理,晚上估么着涯牧也该到了,再一家人共同用晚膳。
杨氏使劲拽住涯曼手,生怕她被涯鱼这朵歪花带偏,和丘氏与涯老二一样,自然也是不想吃猪头肉的,也道给他们这些年轻人留空间,也走了。
涯鱼在门口目送着几人远去,回身再次启开箱子,取出箱底的纸条,展开只见,“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南笙皱眉沉声:“元素,快去让花卷将猪头带去卿苑。”
几人心里已然有了计较,这是有人在恶作剧呢,可是选在今日,就太恶心人了。
一路谨慎,待回到卿苑,涯照才放开来问话,“小鱼,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涯鱼没好气的道:“准是个幼稚的家伙,心里气恨我,却又耐何不得我,想出这种下三烂的主意,还真是难为他了!”
待行到内院儿,涯鱼和凉夏更加不好了,待进到屋里,所有人都不好了!
凉夏布置在院子里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被人连盆儿端了,安思安念皆垂手而立,不能言不能语,更加不得动弹。
凉夏紧张的探头朝内间一瞧,那束还未曾见到涯鱼的玫瑰,也不易而飞了。
他捂着心口,痛心疾首!
自己准备了半个月的心血,就这么没了!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忍不住暴粗,“特么的…别让我逮着你!”
“谁干的?”
南笙解开安思安念的穴,蹙眉问道,引得几人皆朝她们看过来。
二人摇头,“那人蒙了面纱,没看着脸。”
花卷提着猪头突的进入屋内道:“不吃猪头肉了?
”
涯鱼回头,吃人的目光落在猪头上,好像那猪头瞬间变成某人的头,“凉夏看看有没有毒,没有,就煮了吃了!
爱怎么吃怎么吃,怎么好吃怎么吃!”
涯鱼说完就怒气忽忽的朝外奔去,南笙急急跟上,背对几人道:“我去看看。”
二人乘着马车,一路快马加鞭,先是去集市上,将所有的猪头一扫而空,然后直奔某处而去。
南笙心里已有不好的预感,直到马车停在宁王府外。
“三哥不会做这种事的。”
南笙小心提醒涯鱼。
涯鱼冷哼一声,上前敲开宁王府的门,笑着吩咐那门子,叫人去马车上搬东西,谎称她给南澜送大礼来了。
那门子不明所以,上前撩开马车帘一看,一大堆用蜀锦包裹着的东西,不禁暗道:
用蜀锦包裹,大手笔啊,定然是好东西,赶紧回身
叫人来搬。
待得东西送到南澜的书房时,南笙已经窘迫到不行了,他想阻止,但又怕涯鱼生气,他想知会南澜一声,可还是怕涯鱼生气。
最后无奈的吐口浊气,想着,算了,由着她去吧,过后自己再来向南澜告罪便是。
涯鱼当先走近南澜的书房,不用南澜客套,她自行坐下,倒茶,看着仆从将东西搬进南澜书房。
南澜搁笔不语,甚至没有看一眼,南笙看向他那些写满话的眼神儿。
倒是简白在目光,略过涯鱼髻上的发簪时,不禁大感震惊!
今日主子命自己去卿苑偷花,就已经很奇怪了,他居然还把这发簪送给了她!
自家主子这是怎么了?被涯家大小姐下药了不成?
这支木簪,简白是最清楚不过的。
南澜于月前便开始亲手雕刻,手上现在还有几道刻伤的疤呢!
其上的红玉石,更是他驱动知了外线,从域外收购
而得,万金难买,珍贵得不得了!
主子前脚才向陛下讨了退婚,这后脚却又将这簪子送给她,不是被下药了还能是什么?
不过转尔一想,自家主子被下狱,和着皇贵妃娘娘,谋杀王皇后的嫌疑,皆是涯鱼洗白的,自家主子最是忌讳有欠于人,送些大礼也倒勉强说得过去…
可亲手雕刻就…太用心了些!
待仆从退下,南澜才挑眼那些东西道:“你又想干嘛?”
涯鱼趴在案牍上,仰视南澜,笑容甜美。
“你今日送我一份大礼,我又岂能却之不恭,故而也给你备了份大礼!”
南澜一惊,难道她识破夜涩便是自己了?
想到此,面皮霎时红透。
涯鱼憋嘴,现在知道错了,也觉得自己幼稚了?觉得不好意思了?
哼,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以为老子好欺负不成。
“怎么,你不想打开看看?”
简白收到南澜眼色,一个箭步踏到那堆包裹旁,开
始解包裹的结。
包裹是里三层外三层,搞得简白越发好奇,里边到底是什么?包的这般严实!
待接近里层,手触碰到猪头棱角,鼻子又闻到些怪味儿,简白不由更加好奇了,手下动作不由加快。
直到他终于解开最里一层蜀锦,包裹一展开,简白傻眼了…
南笙小心斜眼南澜面色,只见他先前还红着的面色,此时煞白一片,观其目色,已在暴走边缘!
“三哥,听说猪头肉好吃…”
南笙绞尽脑汁,也只想出这么句,听起来将就像样儿的解释。
不曾想,暴怒的南澜还接了他的话,
“那我吩咐厨房煮了,四弟和涯小姐吃完这些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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