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制造
恰在此时,凉夏满头大汗的匆匆走进前厅。
待见得众人,皆是一脸郁闷又怪异的神色后,不由暗道:
难道大夏女子的及笄礼,是不许外人打扰的?那真是糟糕,自己倒是忘记问这一岔了。
先前凉夏在卿苑,听安思说起,大夏女子的及笄礼,方式是绾发戴簪,便踏着屋面讯速赶到玉如意,挑了支上等玉骨簪子。
想着不管这簪子,能不能在今日插在涯鱼绾好的发上,自己总是要送她一支簪才好。
“哈,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大夏的及笄礼,不许外人参与的。”
凉夏躬身朝涯远作礼道了个歉,目光不经意略过南笙,眉峰不由一紧,这不对啊,南笙也是外人啊,他都可以,自己又有什么不可以?
可是瞧着众人皆盯着自己,没一个人是好脸色,不由奇怪,这又是为何?
难道自己打断绾簪礼仪式了?
“你什么意思?”
涯鱼几大步跨到凉夏跟前,面色微恼。
“什么什么意思?”
凉夏一脸懵逼。
“这些簪子全是你弄碎的吧?”
涯鱼伸手,指了指摔碎在地的几支玉簪:“你想干嘛?今日是想给我找不痛快?”
凉夏悲催,看着碎了一地的玉碎碎儿,心里一惊,这是碎了几支?
好诡异!
他矮下身子,伸手指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摸出怀中新新儿的玉簪,“我才听说今日是要送你簪的,刚去了趟玉如意,这刚回来。
这些不是我干的!”
屋里的人都怒了,什么叫不是他,这分明就是他,打碎了所有人送的玉簪子,好让涯鱼不得不戴他送的。
紫玫更是像终于抓到了贼一样,推开众人,扯住凉
夏的衣衫道:“涯大人,快叫人来,将这贼人扣起来,我等也好给太后一个交待!”
是了,杨太后的凤簪碎了,即便紫玫再得宠,回去也是不好交待的,而这里的几个人,她是谁也得罪不起,更不敢随便拉个人出来背锅。
不过现在好了,背锅侠来了,紫玫打定主意,不管是不是他,这锅他背定了!
“你就算喜欢我家小鱼,也不用这样吧?”
涯照挤到凉夏和紫玫中间,是有心要护凉夏,在他眼里,一个破簪子,就算再名贵,又怎比得过他的好哥们儿呢。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样,总算还有支好簪,这礼也还能继续,你来替小鱼绾簪吧。”
凉夏感激的看了涯照一眼,觉得这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了,面上已经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来。
他拿起玉簪,作势就要插进涯鱼发髻里,心里忍不住的激动,插簪的手就有些不听使唤的抖。
于是,不幸再次发生!
随着一声脆响,最后一支玉簪也碎了。
众人再也无法淡定,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可能发生如此诡异的事?
凉夏倒不如他们忌讳那么多,直接张口就道:“谁?谁在偷袭我?”
然后向众人解释道:“刚才我感觉,有人偷袭了我”
涯照一听赶紧附和,回视涯远和南笙以及紫玫,几人皆朝他点了点头。
凉夏抵近涯鱼,“你上次那个g画符呢,还有吗?拿出来我们各放一张在身上,再试试?”
涯鱼翻一记白眼,不欲理会。这大白天哪来的g,肯定是人,只是不知道是谁而已!
如此行径,什么小仇小恨的?
幼稚!
不过,从偷袭全部皆得手来看,其功夫是真好,竟然能无物隔空偷袭人,像南笙和凉夏可都是功夫不错的,他们也能着了那人的道儿。
想到这儿,涯鱼有些不可信的看了凉夏和南笙一眼。
不该啊!
涯鱼吩咐安念回房取桃木簪过来,心里头得意的想着:老子就不信这个邪!老子用木簪,桃木的,管你是人是g,看你还能不能给老子摔碎咯。
可是左等安念不来,右等安念还是不来。
正在大伙儿有些着急上火的时候,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子,踏空而来。
涯鱼几个倒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么显眼的银色面具,除了夜涩还能有谁。
只是心里都在诧异,他来做什么?
夜涩二话不说,在众人的懵逼诧异中,直接走到涯鱼面前,手一伸,一支红木簪子迎然而出,都不给人反应的时间,那簪子就插进了涯鱼发髻中。
他似乎很满意的嗯了一声,又点了点头,“恭喜!”
没头没脑丢下这么一句,转身便又踏空而去,只留给众人一条晃花眼的银色弧线。
涯鱼回视众人,“他是什么意思?”
“我x,这家伙太阴了,先前肯定是他在暗中倒乱
!”
涯照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很是有些激动、愤慨,目光在涯鱼头上一扫。
“嗯…不过这簪子倒是好看,尤其这颗红玉石。”
众人一听,皆惊诧的朝涯鱼头上望去。
红玉石!
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是有价无市之物,就连皇宫中也只得小指头尖尖那么一小颗。
他倒好,一出手就是这么大一颗,这得值多少银子!
紫玫望着已然空空的屋顶,对于凤头簪的摔碎,心里已有了最好的解释。
这个神秘的男人,这个出手阔错的男人,这个明显是要和杨太后抢孙媳妇儿,和楚王殿下抢心上人的男人!
嗯,要是抓起来弄死了,会不会太可惜?
紫玫转而一想,他死总比我死强,真是该死!
就在众人为涯鱼波折不断的及笄礼,圆满结束而感到庆幸时,门子突然程上一个大大的褐色木箱子。
门子说,是墨家铺子的伙计,代人送过来的,说是有人送给大小姐的贺礼。
众人皆奇,这么大个箱子,里边到底是装的什么?
墨家制造,在三国闻名遐迩,仅是这个箱子就已经价值不菲了。
涯照让门子将木箱子放到厅内的木几上,才对涯鱼道:“小鱼,快打开看看,里边是什么?”
涯鱼正在冥思苦想,还有谁会给自己送礼?礼到了,为何人却不来?
突然她想到一个人,心头不自觉一喜。
心说:“这人就是傲娇,不是说两清了吗?还不是眼巴巴的给自己送了贺礼来。”
思及此,涯鱼莞尔一笑,也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他会送自己什么?
墨家的做工真是好得没话说,这箱子虽没上锁,开启来却是要费些力气的。
涯鱼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咬牙吃劲儿,终于将木箱打开…
一见里头的东西,众人皆是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退
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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