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
南茗先带涯鱼去了玉如意,从新挑了一支上好玉笛,然后直奔宁王府。
宁王府已然被大批官兵包围,府内,外院,烈日下,两个俊俏的少年,被人用绳子绑了个牢实。
“阿照!你们”
涯鱼猛的一见,被吓了一跳,侧目南茗。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搜宁王府,何故绑了我哥和我府上的大夫?”
南茗厉目,瞪着茗王府新进侍卫长,沉声道:“李彻,这是怎么回事?”
“回王爷,这二人先前在宁王府上,鬼鬼祟祟的所以小的便将他二人给抓了起来。”
凉夏怎么可能被抓!
涯鱼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涯照这个拖油瓶,拖累了凉夏!心里不由暗恼,这涯照跟着凉夏来参合个什么劲儿!
现在可如何是好!
“王爷,想来定是涯府婢女,将您带我来宁王府的事,说与我哥了,我哥定也是想着,南澜羞辱我之事,担心我才前来寻我的。”
涯鱼屈身一礼,表现得是歉意实足。
李彻伸手指向凉夏,“王爷,那人功夫了得!”
涯鱼敛目,“我堂堂宰相府,难道不能有个身手好的?你是看不起我涯府?”
李彻不怵,只躬着身子,等待南茗吩咐,可偏偏南茗似乎心里没拿定主意,而不语。
“既然王爷信不过涯鱼,那涯鱼何必在这自取其辱。”
涯鱼转身冷笑,“呵,男人!这天下的男人,又有何区别!”
涯鱼话落,袖中崭新玉笛突然滑落,千钧一发之际,南茗伸手接住玉笛道:
“小鱼莫要误会,本王只是在想,该如何处置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李彻立马跪地告罪。
涯鱼重重呼了口气,才转身如个大家闺秀般,轻笑着道:
“他怕是不识得我涯家之人,也怪不得他,这样的忠仆,王爷当奖才对。”
李彻目露感激的看向涯鱼,涯鱼朝他调皮的眨了下眼。
就听南茗道:“起来吧,还不快放人。”
李彻讯速将涯照二人放了,涯鱼上前一翻寒暄,暗里说明自己会搞定,让他们放心回去,涯照二人便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官兵开始大势搜查起宁王府来,动作之粗鲁,简直就像在践踏民宅般。
涯鱼不由替南澜心疼,心下一动,便朝南茗撒起娇来。
“王爷,这宁王府真是漂亮。”
“你喜欢?”
涯鱼点头应是。
“那等我便将这里送与你,如何?”
涯鱼张大眼睛,像个天真的孩子,“真的?”
“君子一言”
涯鱼立马有意的双手叉腰,大声朝官兵呵斥道:
“都给我轻手轻脚的,这是本小姐的地盘,踩死一颗草,我便我便”
南茗见涯鱼小女儿态,哈哈大笑,转而大声道:“不许碰坏这府上任何一样东西。
否则,提头来见!”
半柱香后,李彻便手执一包颗粒物程给南茗,说是找到了。
“找到了吗?在哪儿?我怎么不知道?”
南茗接过来放进袖里,又垂下头将脸凑到李彻眼前道:“真的找到了吗?”
李彻垂头当即反口,“没有,小的什么都没发现。”
南茗派人将涯鱼送回涯府,自己前去上报,没有在
宁王府查到比线虫的消息。
午膳时分,涯鱼命人备了一大桌菜,等着先前约好时间回涯府集合的人。
不多时,简白,怪老头儿,南笙都准时归来。
简白是受命查杨家和孔家。他发现近来杨家人和宫里的银妃走动频繁,不过那银妃是杨家女儿,他们间频繁来往也不算什么特别。
但奇怪的是,杨西羞不知因何,被囚在杨府不得出门。
而那孔乙,看起来老实本份,实则暗地里和宫里的淑妃来往密切。甚至调动了自己北疆旧部子弟,为宸王之事奔走。
怪老头儿带来的消息也劲爆非常!
他受命查王皇后薨逝那日,自尽那两个宫婢的底细。
他不仅找到了那两个宫婢的家人,还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那两个宫婢原来是亲姐妹,而且她们都还活着。
二人为免被人找到,带着家人远走他乡,若非知了各地消息线灵通,怕是还真找不到他们。
独一直待在宫里的南笙,无所收获。
外头风云变动,宫里头却是平静无波。
涯鱼笑着道:“要知道杨家人背地里有没有搞g,很简单,将那杨西羞劫出来一问便知。
这杨西羞可是视南澜如命,她被囚,这便是杨家人最大的可疑之处。
至于那两个宫婢,假装自尽,肯定有g,你们有审问吗?”
怪老头摇了摇头,“审过了,没用,她们咬死不说,即便用她们家人的命作威胁也一样不吐一字。”
涯鱼冷笑一声,这也算事儿吗?这些人是笃定她们是唯一的线锁,知了的人铁定不敢真对她们做什么。
“凉夏,你跟怪老头儿,不,跟这位老先生走一趟,用药也好,易容也罢,只要结果。”
凉夏点头认同,饭后便跟随怪老头儿走了。
丑时过半,简白摸进杨府,顺利的将杨西羞给“偷
”到了涯府。
杨西羞整个人憔悴不堪,看着是吃了不少苦头。
不用猜,涯鱼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姑娘也算是个情种,定然是杨家人在害南澜,她知道了不答应,又哭又闹,然后就被关了起来,她便已绝食抗议。
傻姑娘!涯鱼摇了摇头。
当涯鱼拆下覆在杨西羞眼睛上的纱布,看见涯鱼时,竟是如见了亲人般,眼泪涮涮涮的流个不停,无力的朝涯鱼的方向蠕动。
“饿吗?要吃东西吗?”涯鱼蹲下身子,递了杯白水给她道:“先喝点水吧!”
杨西羞缓缓饮尽,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声音模糊得可怜,竟叫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涯鱼以为她是饿了,便吩咐安思准备烂米粥。
这多日不进食,也只能吃点流食了。
“这又是何必呢,如果我是你,我便好好吃喝,那样就算想逃跑,也有力气不是。”
涯鱼的话,向针一样扎得杨西羞生疼,眼泪越发不
可收拾。
见杨西羞无法说话,涯鱼只得让她摇头点头回话。
“你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才被禁足的?”
杨西羞点头。
“杨家参与了谋害蓝青青,南澜之事?”
杨西羞点头。
“王皇后是银妃害的?”
杨西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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