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好
南茗看着涯鱼进屋好一会儿后,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凉夏带着涯照,从暗处跳出来,气势汹汹的奔进涯鱼屋子,是要找某人算账的模样!
可二人一进门就傻了。
谁也想不到,万年好脾气的南笙,此刻正在对涯鱼发火。
“你怎么和他搅合到一起了?你说的他会是一个突破口,就是这样突破的吗?”
南笙突然双手撑住涯鱼双肩,“你是在气三哥,求父皇解除你们间的婚约吗?
你就那么想做王妃吗?
我也没有王妃,你若真那般想,三哥若不娶你,我娶你好了,你何苦那般糟贱自己!”
屋里几个人顿时吓傻,这南笙说了什么?他要娶她?
涯鱼好生尴尬的吭吭两声,清了清嗓子才道:“你误会了,这是我们几个商量好的,打入敌人内部的最佳方式。
不然你来给我们出个主意,如何从南茗那儿打探消息?你要知道,至从茗王府被烧后,茗王府的戒备可是不比皇宫差。”
“那你不是”
“我又没傻,就他那种变态,你觉得我会看上他吗?”
涯鱼侧身扯过凉夏道:“咱家这只,可比那变态好看多了,医术了得、武功了得,必要时还会画画,又是行走的百毒解药,随便拿一样,都能将那变态秒成渣渣。
你就是想多了!
不说这些没意思的了,你今日在宫中有何收获?”
南笙微微羞愧,“宫中确实丢了两只狗,王皇后近来的饮食,也和从前一样,并未有何大的变动。
所以我猜,那比线虫,是有人偷偷加进了王皇后,
惯常的饮食中。”
“那比线虫呢?查到什么了吗?”
南笙摇头。
涯鱼看向涯照,“那你从父亲那儿,打探到什么没有?”
“朝中近日都在为北疆之事苦恼,好像南宸失踪了,陛下派了白起将军前去平北疆之乱。”
“你说什么?”凉夏紧张道:“北疆?”
“北疆有什么不妥吗?”
涯鱼看向凉夏。
“比线虫皆产至大漠,这北疆,不正是比邻北漠的边城吗?
北漠大片地域皆是沙漠,南宸失踪,却又刚好是在王皇后遇害的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这是巧合,会不会太巧合了些?”
众人一下都想到了宫中的淑妃,南宸的母妃。
如果王皇后没了,蓝青青倒台,那南澜、南茗,南笙三个皆是没有生母的皇子,而唯一活着还有儿子的
皇妃,就只有她淑妃了。
如果后位会是她的,那接下来的储君之位,会不会就是南宸的?
第二日巳时过半
南茗竟是飞身进了涯鱼的院子,将安思安念吓了好大一跳。
“去,叫你们主子出来,我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涯鱼别开门帘走出来道:“去哪儿?”
“本王刚收到消息,那南澜府上藏有比线虫,本王带你一起去搜宁王府,让你亲手解恨,可好?”
南茗笑得一脸讨好。
涯鱼一听,心差点没跳出来,面上笑盈盈故作羞赧,让南茗在外等自己一下,换身衣服便来。
换衣服自然是借口,涯鱼一进屋,便将这消息告诉了唐豆,让她在自己走后,一定要转告涯照和凉夏,一定要赶在南茗去宁王府前,找到他们放比线虫的地方。
唐豆有些懵,但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涯鱼以时辰尚早,取出玉笛,是要先做昨夜答应南茗的事。
外头炎热,涯鱼轻易就将南茗,骗进了明月楼天字号房,好一阵细语,诉尽衷肠时,涯鱼已是泪眼婆娑。
然后颇为感伤的背过身去,执笛而吹!
天知道吹笛子时,涯鱼心里有多着急。
已过半个时辰,可是涯照二人却还未传信号来,涯鱼不禁担心唐豆是不是没把消息带到?
可是即便唐豆不说,安思安念也是会说的啊?难道是还没查到比线虫所在之处?
可是看南茗这傻逼的样儿,肯定是给人当了枪使,他定然也不知在哪儿!
怎么办?
想到焦急处,玉笛“砰”的一下落到地上,碎了。
南茗温柔靠过来,道:“怎么了?你今日的笛声,似乎心事重重?连笛子也掉了,有什么事不防告诉本
王,也许本王能帮你一二。”
涯鱼抬头直视南茗的眼睛,眼里似乎努力憋着泪,不让它掉出来,看得南茗甚是心疼!
“殿下为涯鱼已经做得够多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殿下对涯鱼更好的人。这事不能怪你!”
“怎么了?我做了什么事伤害到你了?”
南茗紧张的跟近涯鱼的脚步。
“不蛮殿下说,也许是涯鱼小肚鸡肠!”
涯鱼沉眼看了南茗一眼,赶紧将视线移开道:“我恨南澜,他那般羞辱于我,我定要让他十倍偿还!”
南茗哈哈大笑,“好了,别气坏自己身子,你跟我去宁王府搜查一翻,定了他的罪,不就报仇了吗?”
“不,那样太便宜他了。
我要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羞辱于他!”涯鱼紧张的看向南茗,“殿下喜欢涯鱼吗?”
这话惊了南茗一跳,哪有女子如此大胆,敢这般去问一个男人喜不喜欢自己的。
涯鱼故作难过的又接了一句,“我知道,像我这样
的女子,又有谁会喜欢呢!
殿下是个好人,那么殿下可不可以好人做到底,再帮涯鱼一回?”
“什么?”南茗脱口而出。
“在我能羞辱南澜的时候,你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求娶我,可以吗?
假装就好,我就是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涯鱼不是没人要的!”
南茗这才回过味儿来,涯鱼刚刚跟他说了什么?
不由大喜,“我愿娶,你可当真愿嫁?”
涯鱼可是涯远的女儿,他可正愁母亲去了,自己失去了好大一个靠山呢,现在涯鱼主动送上门儿来,他怎会拒之门外!
在说,从在天字号救下涯鱼起,他已经不止一次觉得,他和她,就是天注定的姻缘!
她涯鱼就是他南茗塞翁失马后,得到的大福气!
涯鱼点头应诺,羞赧的别过头去。看得南茗,更加心猿意马。
“那今日,我便占时放过他,等你先如愿报仇再说!”
“那还搜宁王府吗?”
“搜,怎么不搜,本王不搜,只怕就有别人去搜,这提前办了南澜,还不就破坏了你的计划!”
“殿下真好!”
涯鱼垂头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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