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药吃药,该睡觉睡觉
杨西羞即不点头又不摇头,这是什么意思?
摇鱼摩挲着下巴,这是变向承认银妃参与了这件事?但因为银妃也是杨家的女儿,所以她杨西羞在举棋不定?
左右都是猜,涯鱼索性让安念给杨西羞梳洗一翻,刚好粥也好了。好不容易耐着性子,等杨西羞填饱肚子,可是她还是失望了。
杨家人真是忒狠,连自家的闺女也舍得下药,也不怕杨西羞真成了哑巴,以后嫁不出去。
涯鱼叹口气,也不恼,想着凉夏应该也要回来了,不怕治不好她。
第二日一早卿苑来人了,但不是涯鱼期待的凉夏,而是南茗!
现在对他无所需求,涯鱼真心不想应付他,于是称病,让安念回了他,说等病好后再见。
可是,这当真不是一个好决定。
安静只得了一日,第二日夜里…
涯鱼睡得正香,却突然被人摇醒过来。
一睁眼,若不是她迅速捂上自己的嘴,多半已经将卿苑的人全叫起来了。
“你干嘛?”
涯鱼抱紧被子,朝床里头挤了挤,压低嗓子道。
“我”
南茗不知该如何开口,半晌后,似乎做了好大一个决定,深呼吸两下,又吞了好几口唾沫,才嗫嚅着道:
“小鱼,本王病了!”
涯鱼瞪大眼,病了看大夫吃药啊,大半夜的,你来找我干嘛?特么的不会是梦游吧!
不待涯鱼猜,南茗开始解释起来。
“虽然本王曾经有过王妃,但我们从来没有同过房。
从前的我,热爱音律,也是因此,那日在明月楼,因一曲笛声遇见你。
也是从那日起,我发现这个世界上,原来有比音律更美好的东西!
两日没见你,我就像生病了般,吃不下,睡不着,找太医瞧过,太医说我这病无药可治,只为难的给我开了付安眠散。
但我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连梦里也是你。
你明白本王的意思吗?”
涯鱼瞌睡整个的被吓醒。
她自然知道南茗这是怎么了,她虽然不识情滋味,但没吃过猪肉,猪跑总是见得不少。
涯鱼看过不少关于情爱的话本子,特别是前世缠绵病榻时,简直全靠话本子打发时间。
南茗这是在向自己表白呢。
可是别说涯鱼不敢接受,就是连信她也不会信。
从前的茗王妃,在茗王府是怎么过活的,她可还记得清楚得很。
一个人能在几日内就改过自新,从新做人吗?
当然不可能!
涯鱼想,这家伙肯定是失去了皇后老娘这坐大靠山,急不可耐的想从新找个依附。
而涯远绝对是大夏,除景元帝外,最大的靠山,是比他的皇后老娘还大的靠山。
想得美!
涯鱼假意不懂的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有病就尊医嘱,该吃药吃药,该睡觉睡觉,你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涯鱼名誉尽毁!难道你和那南澜是同一类人?
难道天下乌鸦当真一样黑?
请王爷自重,否则,涯鱼只能大声呼叫了!”
南茗突觉屁股下面着了火,一下弹到离床一尺远后才道:“小鱼,你误会我了…
哎,不怪你,也许你还太小,很多事情还不懂!
以后,我在慢慢教你吧,你就权当今日我没来过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涯鱼睡到日上三竿,安念连着来叫了三次都不见起
床。
凉夏实在憋不住,便撞着胆儿闯了进去,竟是走到床边,伸手便朝涯鱼手腕抓去。
这本意是见她突然如此贪睡,想瞧瞧她是不是病了,可哪曾想,他的手刚触到涯鱼的手腕,涯鱼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大叫一声,“来人啊,有贼”
“你怎么了?”
凉夏倒是不惧涯鱼的大吼大叫,反而更加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号过脉后,奇怪的道:“也没什么啊,怎么,你做恶梦了?”
此时已然看清来人是凉夏的涯鱼,显然安下了心,不耐烦的回了句,“怎么?就不兴我睡懒觉了?
而且这是我的闺房,你进来干嘛?”
“没事,我娶你!”
“我呸我要起床了,你给我出去。”
涯鱼洗漱好后来到外间,凉夏正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清粥,见涯鱼走来,顺手递到她手里道:“好消息
!”
涯鱼不作反应,凉夏自觉无味,也不再卖关子,将那两个宫婢签字画押的字据往桌上一拍,“搞定。
哦,还有,南宸回京了!”
涯鱼差点被粥咽着,安念在一旁替她顺背,她才别过头看着凉夏道:
“南宸找到了?谁允许他回京的?”
凉夏道:“是要死了,景元帝命人日月兼程,将他给接回来的。
知了那老头子已经派人去查了,估计不久便会有消息。”
日幕时分,怪老头儿风尘仆仆的赶了来,竟是带来了比线虫的消息。
知了的人,抓到了北漠提供比线虫的人,然后顺藤摸瓜,查到买那比线虫的人,乃是大夏北疆军中之人,但此人已经死在了北疆动乱中。
怪老头儿叹口气道:“可惜人死了,断了线索,不过老夫却意外查到孔乙联合旧部,串谋北漠人在北疆
作乱。”
说罢,怪老头儿将他们之间来往的书信,和签字画押的字据,一同交给涯鱼。
涯鱼将粥碗推至一旁,孔乙这是要搞事情,事情大了动摇国本,小了…
南宸归京,看来是小打小闹,“北疆动乱已平?”
怪老头儿点点头。
呵,淑妃!
一切源于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深沉的爱。
可是她却错了,错在不该以他人性命作代价!
涯鱼将所有证据摊在桌面上,总觉得少点什么,左右一想,猛的想起杨西羞那一茬来,回过头便吩咐安念去将杨西羞带来。
半晌后,安念一个人回了来,说是屋里没人。
涯鱼本来是想知道杨家人和银妃,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不过这大早上的能去哪儿?肯定是偷偷溜了。
杨家人有杨太后护着,反正都动不了,还是救南澜
要紧。
于是涯鱼将证据一收,道:“走,我们去顺天府!”
怪老头儿喜滋滋的,跟涯鱼上了马车,脸上是不掩饰的期待!
涯鱼瘪嘴,又不是你儿子,你激动个屁!
待马车停下,怪老头儿迫不及待的撩开帘子,可仅探出半颗脑袋后,突然就僵化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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