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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秘事:宰相千金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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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凭本事中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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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本事中榜

    流年清泉似的眼眸,陡然间如见璀璨灯火,他再次朝南澜行了个大礼才道:“流年先行谢过王爷!”

    南澜虚扶一把!流年才站直身子娓娓道来。

    “流年家族有一遗传重症,家里长辈几十年求医也不得治,今年初我也被查出…我也曾希望过,幻想过,期待过!但事实证明我也绝不会是家族的例外!

    本来今日之前流年一心向死,可今日得幸遇见王爷,流年倒是对生又有了些希望!

    听说您的未婚妻,涯宰相家的大小姐本也是有恶疾缠身,终日缠绵病榻的,可后来殿下替涯大小姐寻到了神医。

    若是王爷肯借神医一用,也许流年的不治之症尚有一线生机!”

    “神医!”

    “是的王爷!”

    南澜心下一惊,那神医的徒弟凉夏现在可是在涯鱼手里拽着呢,别说自己和涯鱼现在势同水火的关系,

    就单是自己和凉夏间也是颇有嫌隙的,哪里使唤得动那家伙!

    但现在涯鱼已然打着自己名义接手那件舞弊案了,摆明了要给自己拉仇恨,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向她认输!

    南澜几个思绪来回,很巧妙的道:“你家既求医多年,应该知道,但凡神医都是不会随便听人摆布的,我倒是可以找到他,至于他愿不愿医治你,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机缘了!”

    流年一听,心下大喜!觉得找到神医就已经成功一半,再加上有王爷引荐,也不怕神医不卖这个面子。赶紧跪到地上,来个叩首磕头大礼道:“谢王爷成全!”

    南澜很不要脸的受了大礼,面色是做贼的心虚样儿,嘴巴上死不改口,“客气了,客气了,还是看你自己机缘!”

    南澜为安抚自己的心虚,立刻着人给流年换了上等厢房,一用住行全换精品,一干事物皆随流年之意。

    南澜突然无心甚有意的举动,让王府里本就听闻了

    明月楼事件的下人们,更加确定自家主子的喜好了,一些个模样姣好,从前还幻想过某一日能得南澜青睐的丫头,个个都心如死灰。

    倒是王府内模样柔媚些的小斯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不到一个时辰就有四个小斯寻了理由进到书房,南澜觉得怪异,却又说不上哪里怪异…

    …

    …

    顺天府

    此刻涯鱼坐在何必下手安静得似个睡着的婴儿。

    先被传到顺天府的是季囤,这人是永昌伯幼子。永昌伯府本是武将出生,要说这季囤看起来高高大大的该是块习武的好料子,却偏偏不爱舞刀爱弄笔墨,好在其上有个好哥哥季北,现已经是羽林卫右指挥使,他家里也就乐得他的喜好了。

    季囤随魏明来顺天府时,季北带了好几个羽林卫跟来,一副自家弟弟有人撑腰,恶狼休想欺辱于他的模样!

    季囤倒是个知趣的,他大手一横将季北和一众羽林

    郎拦在大堂外,自己不卑不亢的走进大堂。

    何必被季北的举动吓了一跳,问季囤话时也如春风拂面:“季贤侄啊,你可还记得数月前你和苏骆在花雕馆吃酒时,苏骆说的关于会试(因为会试在每年二月举行,故而也称春闱)的话?”

    季囤侧目看了看跪在一旁,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童舀,沉声答道:“记得!苏骆说他是换了他人答卷才中榜的!”

    涯鱼好奇的看着季囤,一张敏于众生的脸,说不上俊俏,也算不得丑陋,举手投足间也算得上气宇轩昂!

    说起话来时干净利落,看起来年纪轻轻,却流露出经历丰富之人的成熟稳重感!

    季囤停了一会儿后又道:“可那时苏骆醉了,他那人脾性很是大势,说话难免吹嘘成分,若有人将吹牛的话当了真,那就太傻了!

    换卷这样的大事,换作大人您,您会到处宣扬吗?或者大人觉得苏骆是个傻子?”

    何必没觉得被季囤呛到,反而是满意的笑看了涯鱼

    一眼,然后竟吩咐衙役给季囤搬了把椅子,季囤看起来还是个礼数有佳的,并未仗势自大,委婉的拒绝了坐椅。

    童舀如只受了刺激的豹子,唰的站起身来,怒目以对季囤道:“苏骆腹中多少学问你当真不知?凭他也能中会试?”

    季囤不看这个凭真才实学进入金台书院的童舀一眼,淡定回道:“童公子,也许不知道贵族子弟的优势!苏兄家的先生可能蒙对了考题,他提前做好准备也不是没可能!”

    童舀如受雷击的退了两步!就听见苏骆人未到声先到的话:“狗东西,竟然还敢再来顺天府告我!”

    苏骆拽着肥硕的身子颠颠儿的踱进大堂,满脸肥肉将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挤成条缝,大堂上亮如白昼的烛火照得他油腻腻的胖大鼻头微微反光。

    他走到童舀和季囤中间,压根正眼都未瞧何必一眼。吃人的粗言粗语从又细又薄的嘴巴里吐出来,直叫人心惊他说话时脸上的肥肉会不会掉进他嘴里。

    苏骆伸出根指头戳童舀脑门:“你呀的,是不是傻

    ?怎么样,告倒我了吗?”

    童舀连连后退,不服气,却又畏惧的无可奈何,他将目光投向涯鱼,涯鱼报以他微微一笑,他不明白其中意思,只好闭嘴不言!

    何必鄙视的眼色一闪而过!不待他问苏骆话,苏骆反倒问起他来:“何必,你叫我来干嘛?这么个小事你都查不清吗?你是不是不想坐这个位置了?”

    何必脸色瞬间煞白,羞辱的愤怒感在心间缭绕。这死胖子拽什么?要不是有个大官老爹,有个皇妃姐姐看老子不整死你!

    何必眼睛余光看到涯鱼,瞬间觉得涯鱼亲切了好多,她老子比苏骆老子官大,她还是皇上亲定的王妃,她都不曾如此…

    何必放在案几下大腿上的手指,被自己大力捏到失去血色,半晌后他终于将所有不悦吞到心底,扬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道:“马上就好,就等公子来确定了!”

    “确定什么?你是在质疑我的本事?我告诉你,会试我可是凭本事中榜!”

    苏骆鼻孔朝天,目中无人,一副老子最大的模样,看得涯鱼直想哈哈大笑。这特么就是苏承家的混账儿子?

    涯鱼忽的站起身来,冷冷的道:“确定你凭的是什么本事中了这会试的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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