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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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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今夕何夕,从来相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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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了一会儿呆,抬头从镜子里忽然看到萧予涵出现在门边。

    她缓缓站起来转身向他,他走近了几步,看了她一会儿,眼睛都亮了起来,惊喜的说:“乌云珠,你看见我了?”

    感觉和萧予涵已经很久未见,他是这样俊逸不凡,风采翩然,他身上既有狠劲,又有宽容,那高贵深沉的帝王之气,这世上从来没有人能和他相比。

    她站在那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怔怔的看着他。

    萧予涵见她眼睛好了,满心欢喜又颇感歉然,“我这几日没来,连你眼睛好了都不知道,予润说你高烧烧了好几天,现在怎么样了?”

    他一边说一边疑惑着,因为乌云珠看他的眼光很不寻常,她从未用这样坦然的深情凝视过他,大多时候,她都不愿和他的眼光相接,他此刻甚至都有些沉醉在她的目光里,如在梦中。

    乌云珠忽然扑在他怀里,两只手拽紧了他胸前的衣服,他不由自由的紧搂住了她,“怎么了?乌云珠,怎么了?”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声,这样沉稳有力,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让她温暖又心酸。

    “没什么,我只是想你了!我很想你!”

    萧予涵只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在他们最要好最亲密的时候,乌云珠都没有对他这样说过,他只感觉好似那失掉的珍宝忽然重新回到了手里,无边的苦痛里终于有了温情留驻,他抱着乌云珠,居然不知道怎么样回答。

    乌云珠抬起头,忽而有些不好意思,朝他一笑说:“你怎么了?吓坏了吗?”

    萧予涵深深看着她,哑声道:“我在想,你真的是乌云珠么?”

    她一撇嘴,气恼的用手去推他,他抱紧她,低下头用力吻在她的唇上。

    予清回来之后,她的伤心冷漠,那日温室殿里,他说了那些伤她心的话,再到乌云珠眼睛失明后的心灰意冷……这些日子虽然周围都是庆典宴席,可他心痛愧悔,受着无边的煎熬,直到此刻,他再也压抑不住。

    乌云珠也不反抗,唇都被他吻的发痛,心里却甜蜜欢喜,只愿此生都伴他左右,再无迷茫。

    “娘娘,吃药了……啊!”挽晴从门外走进来,看到他们的亲密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碗差点掉在地上。

    两人迅速分开,乌云珠别过身子,羞得双手掩面。

    挽晴放下药碗就跑了出去,一边为他们关上门一边说:“奴婢什么也没看见,奴婢这就告退,奴婢告退”

    萧予涵拉过她的手,温柔的说:“别害羞了,挽晴走了。快吃药吧!”

    乌云珠用力一挣,气恼道:“都怪你!谁叫你进来门都不关!谁叫你老是这样欺负我!”

    萧予涵忙搂住她,“挽晴看到也没什么,我们不是夫妻么,难道我亲亲你,还怕被人知道?”

    乌云珠噘着嘴不说话,萧予涵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变了,也许她的眼睛治好了,灰心之意也治好了,刚才他来时外面还是冰天雪地的冷,可现在他只觉得无边的温暖和欢喜。

    乌云珠喝了药,萧予涵看着含羞带嗔的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乌云珠,你不生气了么?原谅我了么?”

    她撇嘴,“我要是一直生气,你准备怎么样?哼,我是这样气的人么?你才气,你气又爱记仇!”

    萧予涵苦笑,“我怎么气又爱记仇了?简直一派胡言!”

    她嗔道:“你看你看,说不了两句话,又摆出皇帝的架子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嘴里说着赌气的话,脸上却都是笑意。

    萧予涵终于说道:“在你面前,我还敢摆皇帝的架子么?你已经把我折磨的只剩半条命了!”

    乌云珠哼着,“那就请陛下治臣妾的不敬之罪!”

    萧予涵一把拉过她,“乌云珠!”

    她用力捶他一下,气愤愤的说道:“干什么!你又要骂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若再敢为娜丹骂我一句半句,我……我永远不再理你!你怎么不是气又记仇,你觉得我恨娜丹是因为她是予清的妻子么!你觉得我是恨她是因为我想跟予清在一起,是不是!哼,我才不是!我只是气她卑劣,为了留住予清不惜伤害他的身体,你懂不懂?我只是想到予清有一天清醒,知道身边最亲近的这个人对他的所作所为,心里会有多么难受!

    娜丹和皇后没什么两样,她们根本不懂感情,只要她们想要的,就不择手段去得到,丝毫不顾别人愿不愿意。你居然为了这样的人,你那样说我!你还说我要你去别处,是为了心安理得的去想予清!你”

    萧予涵握住她紧捏着的拳头,“乌云珠,对不起!”他虽不是第一次对他低声下气,但前面或多或少是哄着她,这一次,却无比认真。

    乌云珠瞪了他一会儿,咬唇道:“你还觉得我爱的是予清么?”

    萧予涵摇摇头,“乌云珠,我再也不犯糊涂了,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这世上我只害怕一件事,就是失去你!我太害怕失去你!”

    气愤已经变成了感动,她眼泪汪汪,同样认真的说:“予涵,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一阵狂喜从心底升起,萧予涵来时满心的无奈和愁绪此时早已无影无踪,这些日子以来他的痛苦,随着乌云珠的一句话,一个笑,轻易的就消散消失,再无痕迹。

    他搂她在怀,只觉得天地之间,只要有这一刻,再也无欲无求。

    良久,萧予涵放开她,叹息道:“我好像觉得在做梦,乌云珠。”

    乌云珠一笑,又假意撇嘴说:“你在说我脾气坏,从没让你高兴过,是不是?”

    “你总能歪解我的意思,”萧予涵气笑,“能不能不要这样蛮不讲理!”

    乌云珠哼道:“不能!我就是这样蛮不讲理,你若受不了我,就坦白说吧!”

    萧予涵待要再说,萧予润敲门进来,看到两人柔情蜜意的神情他不由一愣,“陛下来了,正好一起用膳吧。”

    三人一起吃了饭,兄弟两闲聊了几句,萧予涵说道:“乌云珠,你眼睛虽好了,可我还是不放心,刚刚跟三哥已说好了,你在这里再住几日,等新年的时候,我再来接你。”

    现在魏家已经和西疆联手,由于娜丹对她的恨,他们对萧予涵步步紧逼,他觉得乌云珠在萧予润这里是最安全的,太后虽然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但想来不会再要她的命了。

    不知道皇后和娜丹知不知道她在这里,就算知道,这里是恒郡王的地方,她们到底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到这里来把她怎么样。

    她心知肚明自己的处境,不想再让萧予涵担忧自己,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我会好好住在这里的,陛下只管做自己的事,不用担心我。”

    她知道他们有事要商议,站起来说:“陛下与王爷说话吧,我去休息一下。”

    萧予涵与萧予润谈了一个下午,又嘱咐了乌云珠几句,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他来的时候颇有些愁云惨雾,走的时候尽管那些事依然没有解决,可他心中的愁闷却已然一扫而空。

    除了乌云珠,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让他愁眉不展。现在乌云珠已经对他明明白白的表达了情衷,就像一道冬日暖阳照在他心上,他心中再无半点愁绪,对于那些敌人,他已经不放在心上。

    胡德全看着皇帝走出山庄时步履轻快,神采奕奕仿佛判若两人,心下自然明白是皇贵妃的缘故。皇贵妃对皇帝的影响,他是看在眼里的,两人看起来已经和好如初,他暗暗欢喜,驾着马车,飞速回宫。

    乌云珠开始安安心心的休息,想尽早的恢复身体。她很想看书,又不敢多用眼睛,这几日她常常在一旁看萧予润调配草药,讲解医理。

    萧予润对她苦笑道:“我跟你一样,不敢多用眼睛。所以只能把所有能看书的时间都用来看医书,其他的书却不敢多看,幼时倒看了一些,只不过和你这个才女谈古论今起来,只怕要惭愧的抬不起头。”

    乌云珠笑,“我哪是什么才女,只是个自以为是的女子罢了。人各有长处,谁都不可以自以为了不起。我很早以前就知道,若多读了几本书便自以为是,那才可笑之极。”

    萧予润挑眉道:“哦?乌云珠,难得见你谦虚。”

    乌云珠轻哼:“王爷,我一直很谦虚!”

    萧予润难得的笑出声,“是!”

    她叹着气,“自从遇到了陛下,我才知我自己是井底之蛙!才知这世上,男儿事男儿志,有的事情不是女人可以明白的,只需要理解,不要去干涉!”

    萧予润收起了笑,定定看着她道:“像你这样的女人,实在不多!”

    她一笑,待要说话,萧予涵的声音和他的人一起进来:“你们说什么这么高兴?”

    乌云珠正十分的想他,见他来了不由得一撇嘴,“陛下,你老是这样悄没声的来吓人!”

    萧予涵信以为真,忙说:“是我不好,吓到你了吗?”

    萧予润哈哈一笑,摇头道:“是皇贵妃一开口吓到了陛下!”

    乌云珠“噗嗤”一笑,萧予涵才叹气道:“我迟早被她吓出病来!”他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我带了个人来,他想见你,求你答应一件事。”

    乌云珠见到沈默的时候,很有些意外,当沈默向她下跪说要娶芮银为妻的时候,她更是吃了一惊。

    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坚定的沈默,她气道:“当时我们从西疆回来,我本要把她给你,可你却一口回绝!太医说她以后手有残疾,做不了什么事,走路也可能跛,她变成了这样,你却要娶她为妻?”

    沈默认真的说道:“娘娘,我是真心想娶芮银为妻!当时我觉得我朝不保夕,芮银在娘娘身边,可以有更好的归宿,所以才拒绝了。”

    乌云珠看了眼萧予涵,他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的喝着茶,看样子是要她做主,不准备插手。

    她正色说道:“沈默,你还记得我们在西疆的时候,有一次你受了伤,芮银不眠不休的照顾着你,冒着大雪瞒着我们去买药,雪厚的一脚踩下去都没过了膝盖,两条街的路她走了一个多时辰,差点回不来,她对你有情,我一早知道!可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同情她,还是真心的爱她?你若只是同情她,我不会答应,我宁愿她留在我身边。若没有真心,男人的同情便是伤害,我想,她不会需要!”

    沈默无比认真的昂头说道:“娘娘,我喜欢芮银,并不是同情!我知道她的心意,可我一直在逃避,若她这次伤重不治,我才要后悔终生!我去找过她几次,可她不肯见我,见了我,也只冷淡的说了两句话便请我离开,我只好求陛下带我来见您,请您答应!”

    乌云珠点点头,真心一笑,欢喜道:“好,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两个有情人能终成眷属,我当然答应!”

    沈默大喜,磕头道:“多谢娘娘!”他又担心的说:“我只怕,芮银不答应!”

    乌云珠笑,“她喜欢你,怎会不答应?她不答应,我也不依,一定要她嫁给你!你起来吧,快起来,以后一定要对芮银好,知道么?她从便吃了很多苦,你若让她受委屈,我可不会饶你!”

    沈默千恩万谢,站了起来。

    乌云珠眼眶含泪,心里却说不出的欢喜,一阵风似得飘到萧予涵面前,摇着他的手臂催着:“上次富贵说她已经能走了,你快,让富贵把她接来,我要好好跟她说说!”

    萧予涵笑道:“好,你别着急!”转头道:“沈默,你让富贵去接人吧,别太招摇就是。”

    乌云珠又说:“挽晴,你快,做点她喜欢吃的,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想了想,就让她在这里出嫁算了,她又没有什么家人,只有我们,这里比宫里更好,王爷也不会介意的。”

    挽晴也喜道:“是是是!奴婢马上就去!奴婢要给芮银亲自做嫁衣,奴婢跟针织局学绣的嫁衣的花样,一直没机会用呢!”

    乌云珠点点头,“对对!可惜我也不懂怎么做嫁衣,此处也问不到人,你快去跟富贵说,让他回去好好挑几块能做嫁衣的布料来,我们要让芮银高高兴兴的出嫁!”

    挽晴出去关上了门,她没有发现萧予涵听到她说嫁衣时忽然的神色黯然,高兴的说:“这样太好了,芮银没事又能有了归宿,我实在欢喜!”

    萧予涵拉着她坐下,低低地说:“别忙了,你坐会儿。”

    她笑:“嗯!”才看见萧予涵神色不渝,问道:“怎么了,不高兴吗?你不想沈默娶芮银吗?沈默是你的御卫,不能娶妻的是不是?”

    萧予涵摇摇头,“当然不是。乌云珠,我没有不高兴只是觉得,我欠你一件嫁衣。”

    乌云珠笑容一滞,又马上释然,“陛下,你是皇帝,你欠很多人嫁衣,不是我一个。就算不是皇帝,很多人也照样三妻四妾,你不用这样,我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萧予涵看着她,沉默不语。

    看他好像在生气,她认真说道:“你不信我说的吗?我已经和那时候不一样了,我跟你说过,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不在意是不是穿过嫁衣,只要有你就足够。”

    萧予涵怔怔看着她,那个在怀清台在乾元殿在御花园因为他的后宫决绝而去的乌云珠,此刻却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心里欢喜愧疚感动五味杂陈,有些难以置信,呐呐道:“乌云珠,你”

    她蹲在他身前,看着他道:“你信我了吗?”

    萧予涵摇摇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乌云珠有些气恼,握住他的手说:“我以前对你太坏,可你也不该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我的想法变了,难道不好吗?你是要我天天为了那些改变不了的东西跟你吵架?

    我不是十五六岁了,为了那些我执念的东西,辜负了这么多年的情意,我觉得很不值!所以,我不再坚持了。你是皇帝,不可改变!我愿意当你的妃子,不会后悔!

    我为司马昭兰伤心,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不在了,我怪你对她不好,可若她还在,我会要你抛下我去喜欢她吗?所以,我最该怪的,就是我自己!我气,又自私!

    现在,我已经不在意做你的贵人还是贵妃,不在意你会有多少妃子,不在意是不是今天你在我这里,明天又和别人在一起,更不在意有没有嫁衣,你明白了吗?”

    乌云珠只觉得讲完这些话,脸已经滚烫,萧予涵却还是一言不发,她猛的站起来,跺了跺脚,又羞又恼的说道:“你爱生气,你就生气!我再也不要理你!”

    刚要夺门而出,就被他一把拉回紧紧抱住。

    半天他才叹息道:“乌云珠,我信!”他不知道乌云珠是怎么了,但他不愿意再去思索为什么,因为这一刻太珍贵!

    他听到了这世上最动听的话,得到了乌云珠最真诚的心。暴风雨终于过去,那抹透过乌云的阳光,直直的照进了他的心里,他的感动与感激难以言表,只能紧紧抱住她。

    乌云珠也伸臂抱住他,眉目含羞,眼波盈盈,娇嗔着说:“我变得和别人一样了,那么,你还喜欢我么?”

    千言万语都哽咽在喉咙,他只能深深吻住她,唇齿相接,才能倾述说不出口的深情与爱恋。

    他们相遇到现在都快五年了,他爱的压抑又痛苦,常常觉得无奈又无力,得不到乌云珠的回应,渐渐的连乌云珠对自己的情意,他都已经没有信心了,甚至有时候他觉得是他一厢情愿,觉得乌云珠真正爱的是别人,不是他。但这两天,乌云珠的心意这样清清楚楚展露在他面前,他只觉得如饮醇酒,如在云端,一切苦痛都已不再。

    他暗暗发誓,此生一定要给乌云珠穿上最美的嫁衣,堂堂正正做自己的新娘。

    乌云珠只觉得他好似要把自己吞下去,喘着气推开他,气愤道:“我说了你每次都像强盗土匪,你还不承认!快放手,不许再这样欺负人!”

    萧予涵抱紧她,“我回去安排一下,等过完太后的生辰,西疆叶可部的卓立科夫妇走了,就接你回去,我们一起过新年。乌云珠,我好想你!”

    乌云珠伏在他怀里,温顺的点了点头。

    萧予涵看了她半天,又要吻她,她赶紧捂住他的嘴,“王爷在等你,你快去吧,谈完了事情早些回去。”

    他叹气,“总以为你不理我才是折磨,可现在你对我这样好,我却不得不和你分开两地,简直是折磨中的折磨!”

    晚上芮银来了,主仆四人一起吃了饭,边说边笑边哭,大家都喜笑颜开,芮银瘦了一圈,脸色略略苍白,却还是貌美如花。她的手虽不能再做精细的活,但在她的努力恢复下,已经能吃饭穿衣,太医说过段时间能做些简单的洒扫没有问题,她腿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只留下了一个疤痕,虽然路走的慢了一些,不仔细看也看不出跛的样子,乌云珠见了实在很高兴。

    吃好饭,富贵收拾着出去了。她和挽晴陪着芮银聊了聊,芮银听到沈默来向乌云珠求娶自己,不由得惊诧欣喜,随即又无限黯然,只是在那里摇头。

    乌云珠和挽晴对看一眼,一边一个,直说的她讨饶,含泪道:“我总以为他是瞧不上我,现在我我变成这样,怎么还配得上他?”

    乌云珠认真道:“人与人之间的情意,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只看是不是互相喜欢,互相尊重。你看我和陛下,我脾气不好,对他也不够好,可他从未嫌弃过我,是不是?”

    芮银连忙说:“奴婢怎么能和您比?”

    乌云珠瞪她,“你心里到底愿不愿意?老实说,我还舍不得把你这样一个美人嫁给那个粗汉呢!”

    芮银急道:“沈默他……不是粗汉!他很好,他……”她话未说完,见挽晴在一边偷笑,连忙住了口,脸涨的通红,终于含羞着点了点头。

    两人大喜,连忙让富贵拉来了沈默,让他们两人单独说话。

    十天以后,乌云珠就为沈默和芮银在萧予润的山庄举行了婚礼。本想等过完年,但乌云珠心里有心结,觉得既然决定要成亲了,就立即成亲比较好,免得夜长梦多。

    婚礼简单又温馨,芮银穿着挽晴和乌云珠两个人赶制的新娘服,人美如玉。乌云珠十分感动,有情人终成眷属,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就这样,芮银嫁给了沈默,第二天就跟沈默一起回去了,她对乌云珠的感激没有任何言语能表达,临别深深的给她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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