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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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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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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总在刹那间,有一些了解,说过的话不可能会实现,就在一转眼,发现你的脸,已经陌生不会再像从前。”(张学友的歌《吻别》)

    林辉走了以后,给雯婷来信的间隔越来越长,字里行间少了热情,他根本不问儿子情况,仿佛这个儿子不存在。

    林辉冷漠让雯婷的世界暗淡无光,除了每天看望儿子,安排好儿子生活外,独自一人回家,回到四面冰冷、毫无人气的房间。

    见到嫂子孤零零一人,林娟和林琴轮流陪伴嫂子,一起拉家常到深夜,困了便在嫂子房内躺下,使姑嫂关系亲密无间。

    一天,雯婷与林娟一起聊天,无意中说起公公史楚生,问:“林娟,爸从妈离开人间后,一直没回家,他的情况你关心过吗?”

    “不要提他了,肯定跟妖精过了。”

    “爸和妈的过去,你知道吗?”

    “这个老畜生,他是从奴隶到将军,而我妈则是从将军到奴隶。”

    “怎么会有这个角色转换?”

    “虽然,你没见过妈,从她遗像上可以看出一点,妈年青时绝对漂亮,是个美丽女子。”

    雯婷兴奋地说:“我也有这样感觉,你哥长得就像妈。俗话说,儿子像娘,金子打墙。”

    “你肯定是喜欢我哥的漂亮,哥的时候,妈都将他当女儿养,他除了比女人多一个东西,根本就像一个女儿家,让女人都没法跟他比。所以,别人给他的名叫漂亮。”

    “外公有没有儿子?”

    “外公就是没有儿子,只有二个女儿。所以,招了老畜生为上门女婿!”

    “你哥说,外公有二个女儿,怎么回事?”

    “外公共有二个老婆,就是大、老婆,各生下一个女儿,妈则是他的大女儿。”

    “外婆和她女儿呢?”

    “我也没见过外婆和阿姨,只是偶尔听母亲说起,她们是解放前出逃的,跑到了国外,妈不让我对外人说,否则会受政治牵连。”

    “以后有联系吗?”

    “妈说了,从来没联系过,而后到了,就更不敢说了。”

    雯婷不再追问,转了话题说:“娟,妈怎么会从将军到奴隶的?”

    “妈年青时太漂亮了,外公让妈进入女子私立学校去读书,就是过去教会学校。”

    “旧社会,女子能读起书的,也只有有钱人家的孩子。”

    “妈的书读好了,身上有了洋气的她,更是人品、知识和相貌出众,家里热闹起来,上门求婚的不少,全是开、老板,让妈好吃香。只要妈的黄包车一出门,那个热闹的,就像一群苍蝇,全围了上来。为了保护妈的安全,外公就让跑堂伙计,就是老畜生跟在车后。”

    “他对妈好吗?”

    “那个酸溜溜的,妈说都感到恶心,对他想都没想过。”

    “怎么会是他成了妈的丈夫?”

    “外公择婿的条件只有一个,上门女婿。”

    “有愿意的吗?”

    “有谁家的男人愿意倒插门?就这样,妈的婚事一直拖到了解放后。”

    “妈怎么跟他好上的?”

    “听妈说,还是自己不好,一天外出跳舞,遇到一个如意郎君,与他一起喝了不少酒,成昏颠倒地回家。回家时,老畜生扶着妈进入房间,妈还沉浸在热恋之中,错把老畜生当成了相好,酒兴乱人,妈拉他上了床。也就这一次,怀上了我哥,实际上老畜生早已有心,对妈一直垂涎三尺。当妈醒来时,知道铸成了大错,更无法见人,成天躲在房间里。”

    “妈是犯了糊涂,才会坏了自己。”

    “对,后来妈发现不对了,迫不得已才向外公摊了牌。家里就像地震一样,乱得一塌糊涂。”

    “木已成舟,没办法了!”

    “外公怪外婆教女无方,坏了林家门风。那时未婚有孕,是要被人嘲讽的,外公一句话,让外婆想不通,当晚就上了吊。”

    “外婆死得很惨。”

    “是的,外公一看没办法,一把拖进了老畜生,让他跪地对天发誓,一辈子要对她好,生下孩子都姓林。”

    “他答应了!”

    “是的,老畜生答应了。第二天,外公赶在老婆丧事前,为他们办了婚事。实际上,老畜生对我妈从未好过,婚后经常折磨妈,让妈精神上受剌激,使妈精神状态一直不好。

    “后来怎样了?”

    “后来,老畜生离开了茶馆店,进了一家工厂。为了报复妈,他有意在外轧姘头,让妈生气。”

    “妈是怎么会想死的?”

    “嫂子,哥的分配问题,让妈受了大刺激,患上了忧郁症,就是经常要神经错乱,经常与老畜生争吵,如果他退一步,妈就不会这样的。”

    “他们一直吵架?”

    “几乎天天都在吵,每次吵后,妈都是神魂颠倒,都是我和林琴陪她到医院,老畜生一次都没去,生怕丢了他的脸。”

    “他们为什么吵?”

    “为了那个妖精。老畜生讲了,自己是一辈子受了低头罪,现在终于翻身解放了,有人民政府撑腰,要当家主了,要将哥和我们的姓改过来,姓史。妈当然不会同意,说你是当了父亲面发誓,孩子都姓林。”

    “姓什么重要吗?”

    “对妈来说,姓林比什么都重要。”

    “他与外面女人好,就是那天来的中年妇女?”

    “就是她,这个臭货,厚颜无耻要进林家的门,门都没有,没有人欢迎她。好几次,这个臭货被妈撞见,妈当街骂了这个妖精,让老畜生下不了台。”

    “他不会不跟妈吵吧?”

    “老畜生回家就摔东西,见什么就砸什么,还拿我们出气,妈是寻死觅活,却让外人一直笑话,毕竟窗外全是喜欢管闲事的人。”

    “老畜生对妈说,要死,死到外面去,河浜里没有盖子。”

    “嫂子,我们是从生活在吵闹之中,一天都没停顿。一个死了,一个跑了,家里才安宁起来。”

    雯婷疑惑地问:“妈知道我要来,应当高兴才是,怎么会死了?”

    林娟接着说:“嫂子,不怕你笑话,妈是高兴,妈特别的高兴,要做婆婆了,这是妈盼望已久的事。告诉你,妈出事的前一天,她比谁都紧张,毕竟要做婆婆了,她翻箱倒柜地找衣服,不停地试衣照镜子,说如何见你。”

    “都是人,有什么紧张的,要说还应当我紧张。”

    “那天,我见妈精神状态也好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是好事。”

    林娟唉了一声,说:“是好事,妈让老畜生不要外出,儿子要带媳妇上门。谁知,老畜生就是逆反心理,他大概与妖精约好了,慌称单位要加班,理都不理,就走了。”

    “什么时候都要见面的,这没关系!”

    “林琴告诉我说,妈讲了,他是轧姘头去了,要到单位去捉奸。”

    “妈去了没有?”

    “去了,一直等到半晚三更,见到老畜生骑车带了妖精。回来后,妈对林琴说,将来要死,也要死在他们上下班的路上,看他们怎么轧姘头,让他们一辈子不得安宁。”

    “是这样的吗?”

    “是的,妈确实是死在这条路旁的河浜里。”

    “太残酷了。”雯婷叹息一声,虽然听过这些故事,也只是一个大概,如今听了林娟的话,对林家有了深入了解。只是对外婆和阿姨还是一个谜,雯婷好想得到答案。

    几天后,林琴来陪雯婷一起说话,她不想伤嫂子的心,对侄儿一字不提,说:“嫂子,你真好,林家有了你,我和林娟都有了安全感。只是让你孤独一人在家,要是我哥能够调回来,家里就有了生气。”

    “你哥也许不会高兴,儿子情况让他心里不舒服,信都来少了。”

    “我想林家是有问题,不是疯了,就是跑了,不是死了,就是傻了,难道祖上有事,报到今世,才让林家不得安宁?”

    “林琴,我有一件事没有搞明白,外婆和阿姨为什么逃到国外?”

    “嫂子,我也是听妈说的,林娟都不知道的。外婆原来是个舞女,过去在百乐门有名气,只因家庭出身贫寒,大户人家不会讨她,因此只有相好,没人愿意娶她,空有了漂亮相貌。”

    “她怎么会成了外公的老婆?”

    “外公年青时,也是花花公子,是个白相人,经常舞厅跑跑,舞跳跳,女人搭搭。因为外婆只生了妈,再没生育,眼看林家要绝后,决定将外婆娶回家。当时,外婆也想从良,而她已有孕在身,怀上了外公的骨肉。外公只希望她能为林家生一个儿子,以延续林家的血脉。”

    “外婆会同意吗?”

    “妈讲,旧社会里,女人没有说话的权利,男人可以讨三房四妾,女人只独守空门,还没有发言权。”

    “旧社会女人太苦了。外婆同意了?”

    “外婆能不同意吗?自己没有生儿能力,只有与老婆姐妹相称,轮流陪着外公过日子。”

    “外婆也是苦命人!”

    “是,妈讲外婆是外公的出气包,都要看他眼色行使,不敢乱说乱动。”

    “后来怎么样了?”

    “没料,外婆也是生女儿的命,生下了一个女孩。从此再没有怀孕。”

    “怎么办?”

    “怎么办?外公不怪怪自己,却将责任全推在外婆身上,对她也冷淡起来。外婆一气之下,卷了钱财,带了女儿随着相好跑到国外。这是解放前的事,听妈说,开始她还来过信,向外公道歉,好像是到,什么新加坡的地方。她听到这里解放了,就再没有来信。”

    “外公是什么时候死的?”

    “外婆出逃的事,让外公一直心灰意懒,妈给老畜生骗孕的事,对外公也是一个沉重打击,一直到了哥哥出生。外公见是一个男孩子,才高兴起来,亲自为他起名叫林辉,让他为林家增辉。再后来吧,茶馆店公私合营,外公靠吃股息过日子,也没过上多少好日子。自从,外婆死了以后,外公生活没人照料,说实在的,外公是很喜欢老婆的,她和女儿又断了消息,让他从此一病不起,不久也死了。”

    “你知道还不少。”

    “这都是听妈的,是我记性好。嫂子,根据计划生育规定,你和哥还能生一个孩子。”

    “我也想过,当时只为林家冲喜,我也没有避孕的经验,一不心就有了身孕,如果等我精神好了,就不会是这个样子,孩子一定是健康的。只是你哥心里不知是怎么想的?”

    “我哥,肯定还想有一个健康的孩子。”

    雯婷笑了,问:“林琴,瞧你,经常是喜气洋洋,大概有了男朋友?”

    林琴害羞地说:“这能看得出来?”

    “嫂子也是过来之人,能不知道?”

    “我是托了哥的福,和姐都能留在城里工作,虽然宾馆工作不好做,却是接触人还多,就遇上一个做生意的人。”

    “人好吗,条件好吗?”

    “人外表很帅,年龄比我大六岁,家里条件也不错,出手也大方,他家有一个妹妹,一家四口,男女老全有。”

    “老古话讲,六冲不好,你要好好想想。现在女人选对象的条件是‘面孔像演员,身体像运动员,工作是技术员,政治面貌是党员,工资是七十元’。”

    “我哥好像就是这个条件。难怪你找他做丈夫。”

    “没大没的,说起你嫂子来了。”

    “嫂子,社会上不是说吗,一套家具,二老全亡,三转一响,四十平方,五官端正,六亲不认,七十工资,八面玲珑,酒烟不沾,十分理想。他是见我家里没有大人,说我是理想中的对象,三花二花,我就没办法了。”

    “我也听说,一套家具没有床,二老全亡先死丈母娘,三转一响没有发条(钟表),四十平方没有墙,五官端正不认方向(瞎子),六亲不认专认姨娘,七十工资一半在银行(5元),八面玲珑是聋棚(耳聋),酒烟不沾专门吃高梁(白酒),十分理想是两个耳光。”

    “嫂子,你是对着说。有水平。”

    “你可要张大眼睛,当心点啊,不要没嫁过去,就先办了事,要拿好绿执照,否则就是违反交通规则,闯红灯。你将来会后悔的。”

    “嫂子,你才是没拿了执照,就闯了红灯。”

    “我情况特殊,还不是为了你们林家,给你哥一个安慰。这样,什么时候你让我见他一面,让我帮你参考参考。”

    “嫂子,你真好!”

    “林娟是否有对象了?”

    “好像有了,我经常在门外见到一个男人,送她到家后,就走了,戴了一副眼睛,有点像知识分子。”

    “我心有数了,什么时候让她也坦白从宽,既然你们说‘长嫂为母’,我就要为你们当家作主了,让你们将来能幸福。”

    “嫂子,我们听你的。”

    “睡这里,还是回房睡?”

    “我的房间很冷清,当然跟你一起睡。”林琴说完脱去衣服,拉开被子一头钻进去,美美地闭上双眼。

    雯婷听了姑娘的话,一种忧愁涌上心头。如今,嫁给了林辉就是嫁给了寂寞,嫁给了这些冰冷的房间。现在,这个房间还有姑娘陪着,日后她们都出嫁了,剩下的只能是我孤独一人,为了林家面子,智障儿又不能带来,真不知怎么办?看来与林辉再生一个孩子,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不久,林琴让嫂子到宾馆,说男朋友接她下班,雯婷安静地坐在大厅沙发上,注意着玻璃门。

    一个男子进入大厅,林琴挎包向他迎去,拉他来到沙发上坐下来,有意让嫂子看个清楚。

    正面看了林琴男友的外表,雯婷还是满意的,瞧着他们相依相偎的热情程度,也是到了热恋之中,只要姑娘有了幸福,雯婷当然不会加以阻止。

    回家之后,林琴急忙找嫂子问:“人还可以吧?”

    “外表上没问题,只是他情况怎么样,你还要对我细说。”

    “嫂子,他比我大六岁,我也曾开玩笑地对他说,六冲不好。”

    “他有什么反应?”

    “他激动起来,立即急了,说这是封建迷信,难道六冲的夫妻都不幸福?我一时无言可答。”

    “道理也对的,只是你是我的姑娘,我当然要关心你。”

    “谢谢嫂子。”

    “他的工作情况?”

    “他原来在单位做供销员,主要是采购东西,很吃香的,有不少人求他。如今,搞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别人都辞职下海,见到别人发了财,他也眼红了,凭着业务关系和人际关系,他与人合伙开公司做生意,确实赚了不少钱。”

    “自己开公司,今后劳保怎么办?”

    “他说了,只要自己买了保险,就不愁日后生活,如果那点钱治不好病,也是没治了,现在只撑胆大的,饿死胆的。”

    雯婷沉思一会儿,说:“老法人都说国营单位有保障,我看你的风险也太大了。”

    “所以他说,让我留在国营单位里,将来孩子就有保障,就像过去讲的,一工一农,超过富农。”

    “你们是一工一商,超过厂长。”

    “嫂子,瞧,现在社会上,都是做生意的人发了财,敢冒风险的好过,有什么不对。”

    “也不能说不对。”

    “就他一年收入,我都要做上十多年。他说,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他的朋友都是早上吃早茶,晚上进舞厅,通宵到天亮,中午睡大觉,让我都不想继续在宾馆做了。”

    “这种日子会长久吗?政策会变吗?”

    “今日有酒今日醉,管他明天喝白开水,只要做过人,后面日子再说了。”

    “只要你认定了,我想你哥也不会有意见。但是,你要是嫁过去了,要懂得过日子,手头控制一点,天好防落雨。”

    “我懂了,居安思危。”

    “林娟的情况怎样?她跟你说起吗?”

    “娟姐说了,那个男人想与她早点成亲,男的年龄都不了,比娟姐大了十岁。我当时一听,吓了一大跳,我们家的女孩子,怎么都是找了大男人。”

    雯婷想着与林辉差了一岁,而姑娘真是长出息了,尽找大男人结婚,便说:“我当时也想找一个大男人,毕竟大男人有主见,人也稳重,有稳定职业和固定收入,更有安全感。年龄相差了,女人就辛苦。”

    “我哥不好?”

    “你哥就像一个男孩,喜欢任性,一不高兴就全挂在脸上,我就像多生了一个儿子。过去,他可不是这样的!”

    “嫂子,他一人在外地,也苦了他,要是没他到外地,我和姐就要插队或者到农场。”

    “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能让你哥回城。”

    “我看没有希望,如果是知青插队,还能在返城浪潮中回来,他却是外地国营单位,就没有这个政策。”

    “嫂子,你现在是科级干部,如果是个处级干部,就能通过关系搞商调,把哥搞回来。这样,你们夫妻生活也能正常,家里真还不能少一个男人。”

    “我何曾不是这样希望的。”雯婷痛苦地说。

    自从与林辉结婚后,为了打消生活寂寞,雯婷特别用心,将心思全用在工作和学习上。当社会上需要文凭时,雯婷已经拿到大专证书,很快被选拔为干部。在政治上她也是积极上进,让雯婷一年内双喜临门,提了干还入了党,单位还为她分了房子。

    又过了没多久,干部需要年青化和知识化,有了大专文凭的雯婷,还被列入处级干部的考察。听到这个好消息,雯婷坚信凭着能力,凭着与群众的良好关系,一定不会落选,说是雯婷在积极上进,实际上是为丈夫作努力,也是为自己营造将来的幸福。

    林琴欢天喜地出嫁了,婚礼特别隆重,在宾馆办了酒席,都是16只大圆桌,宾客都有一个连队之多。

    瞧着林琴坐轿车进出,瞧着她脸上奔放笑容,雯婷和林辉都为她高兴,她有了一个经济实力强劲的男人,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林辉是在妹出嫁前回家的,也给了寂寞的雯婷一支兴奋剂,夫妻久别相聚,让雯婷魂不守舍。当夫妻云雨之后,雯婷说:“林辉,你终于回家了,林琴都出嫁,我一直担心房间里少了一个人,就少了一份热气,如果不是她们陪我,我真不知怎么生活,我是体会到了‘寂寞’滋味,也理解这两个字的真实含义。”

    “我也是这样,我一个人在外地,十分孤独,总想能回家。可是,我的户口在那里,我的工作在那里,我的事业在那里,如果夫妻分居不解决,我永远也回不到你身边。”

    “我会努力的,据林琴说,当上处级干部,就可以搞夫妻商调,解决分居问题,只要我这次能成了处级,你就有希望了。”

    “你现在比我大,我只是一个副科,要拿掉一个副字,难啊!关系不到位,人情不到家,领导看不中,永远没有戏。”

    “只要你回来,什么正、副、科、处干部,我们全不要,在我这里,你就是领导,比我大,我只希望你能天天陪在身边,我一天都不想过这种孤独日子。”雯婷温柔地钻进林辉怀里。

    “雯婷,除了处级可以商调外,还有没有其它办法?”

    “真没了。林辉,明天我下班后,我们一起去妈家看儿子,好吗?”

    “我都累死了,过两天再说。”

    “这是你的儿子,你看看他才是。”

    林辉听了雯婷的话,脸色阴沉起来,一下推开雯婷,拉了被子背向着妻子,根本不说话。

    还处在兴奋之余的雯婷,十分珍惜与丈夫的每一分钟,想继续与他说话,给自己更多关爱,没料他这么快就失去了热情。雯婷知道儿子的事让他伤心,便独自悲伤起来,泪水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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