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连亭心中着急,却不想冒出个护花心切的大个子,有种想打一架的念头,不过念及种种,只得叹了一气。
”也罢,我答应绝不会为难你们,这总可以了吧!”
那大个子闻言却也不动,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古连亭有些郁闷起来。
”怎么?我古连亭说话作不得数吗?”
那大个子闻言仿佛才醒一般,连连拱手退去,古连亭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那天。
”你可是……”
”正是在下,敝人索尔达,那天多亏先生手下留情。”
”哪里的话,侥幸而已。倒是你的八极拳,造诣颇深,好生了得,怕是出自名师正宗吧。”
”惭愧,在下习得是孟村八极拳,师从吴勇会,自幼习武二十载,仍不入先生法眼。”
”羞煞我也,我的八极拳在你手上走不过三十招,如果不是临阵换拳,早就溃不成军了,不愧是孟村正宗名门,难怪。”
”先生此言差矣,我观你拳法并不太娴熟,恐怕修习不久,原是我占了便宜。”
”有幸跟随一位前辈数月,习艺不精,老先生名讳不提也罢,免得端的辱没了老人家的名声。”
”数月便有此功,这才是羞煞我辈,改日再向你讨教,小姐有事找你,我便不打扰了。”
说罢,这个憨直的汉子拱了拱手,转身消失在巷尾。
冷清的巷道只剩下了俩人相视良久,却都没有说话。直到最后,两人默契的一齐笑出声来,还是兰姿先开了口,她那眼睛随之弯出了一个非常迷人的弧度。
”怎么?古大哥就打算在街头待客吗?”
古连亭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说话,只是曲腰做了个请的动作,兰姿也不客气,在他伸出的手上击了一掌,背着手,像个小女孩似地踮着脚跳行着。
古连亭将手收了回来,在鼻尖略过,那上面仿佛还留有余香,他笑着摇了摇头,慢慢跟在了后面。
有些日子没回来了,但是屋内很干净,没有一丝呕味,古连亭没有助手,却有一个老阿姨偶尔过来打扫。
在大厅坐定后,那兰姿乖巧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古连亭拿出茶叶烧水泡茶,有些笨拙的样子令得她浅然一笑,起身道:”还是我来吧。”
古连亭讪讪笑了笑,欣然坐下。
“我总是不记得,一雪常常说我糟蹋了他的茶叶。”
“御前八棵,古大哥好口福。”
“人们都说茶道是一门艺术,是一种礼仪,也是一种修身的方式,更是道家的精神化身。不怕你笑话,我却品不出那份地道,但求解渴而已,看来我没有什么慧根,粗人一个。”
古连亭自嘲地摇了摇头,那兰姿抿嘴一笑,递上茶盏,含笑望着他。
“世间之道千千万,既有康庄,亦有崎岖,风景各不相同。然而大道至朴,简单朴素才是至理,不拘泥于琐碎,不固步于成规,古大哥才是大智慧。”
兰姿湛蓝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古连亭心中不禁一动。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古连亭,由兰姿娓娓道来,话语中充满了真诚,声声入耳,句句入心,没有恭维扭捏之态,初识不久,却仿佛已读懂了他。
不知怎的,古连亭忽觉耳根一热,心头狂跳,竟有些不敢对视,便赶紧低下头来,啜着那晶莹的茶汤。
“咦!这茶经兰姿之手,确实好喝了不少。”
“哪有那么夸张,心境不同,各种味道自然溶于其中。”
今晚的那兰姿很有味道,虽然眼神中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青涩,但更多的时候是撩人心魄的直接,从进屋后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
古连亭隐隐觉得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心中既盼望又抗拒,随着那兰姿的眼神越来越炙热,他几乎坐不住了,下意识解开了衬衣第二颗扣子。
“兰姿,那天……”
话未说完,他的嘴就被一种湿润填满了,兰姿竟直接扑了上来。一条调皮的丁香小舌大胆地叩着他的牙关,也像是想叩开他的心房。
温香软玉在怀,那一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紧紧缠绕着他,释放着她的热情。
古连亭的手僵在了半空,他不敢动,因为他分明感到了她身体传来的微颤,虽然她在极力的释放自己的热情,终究无法掩藏内心的紧张。
古连亭不是柳下惠,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冲动可能附带的代价。
古连亭终究不是柳下惠,特别是那两团要人命的柔腻在他胸前滚动时,他体内那肾上因子如山洪一般倾泻,脑中便只有那勾人的火辣了。
一双大手覆在那柔腻之上,只稍一用力,兰姿便发出了一声嘤咛,全身竟酥软下来,古连亭趁机转为主动,一下搂住了她,灵舌一下便与之纠缠在一起,贪婪的吮吸着……
沙发上,全身潮红的那兰姿无力地躺在那儿,已经迫不及待的古连亭正要叩关,却惊觉有一股阻力,令得他不敢继续,只是充满疑虑地看着美目紧闭全身发颤的那兰姿。
正在等待暴风骤雨的那兰姿发觉停顿下来后,睁开了眼,看着一脸困惑的古连亭,娇羞地点了点头。
“这……不可……太贵重了。”
古连亭喃喃着,一脸的歉疚,刚想起身,却被她用脚环住,双手亦同时发力,将古连亭拥向了自己。
这一拥,有些用力,猝不及防的古连亭一下便进入了,那兰姿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但却抱得更紧了。
古连亭不敢动,却也进退两难,只是不断地吻着她,吻着她眼角的泪痕。
许久,一直颤抖着的那兰姿渐渐平息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眼睛也终于睁开了,几许娇羞,更有炙热的渴望,古连亭再度吻上了她的唇,强壮的身体与身下辗转的尤物终于完美地融在了一起……
满室璇旎,春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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