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九九看到眼前景物时心中冒出的第一句话。
她抽了抽嘴角，看着路易言，暗红色的眼眸中带着丝丝不解。
“把药包丢进去。”抿了抿唇，路易言徐徐开口，“然后再自己进去。”
苏九九：“……”
看着眼前脏不拉叽的池塘，苏九九……退却了。
我现在拒绝还可以吗？
看到了苏九九眼中的退缩之意，路易言眸色暗了暗，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终是开口道：“如果你不愿，可以……”
“不，我愿意！”苏九九昂着头，看着路易言。
顿了顿，似乎是怕路易言反悔，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手将药包扔进了“池塘”。
路易言：“……”
凤眸里染上了丝丝笑意，就连声音也轻柔了许些。
“那就下去吧。”
“额……”苏九九看了看池子，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精致眉，贝齿轻辗下唇。
阖了阖眸，认命似的转过身。
深吸一口气，赴死般的跳了下去。
咦？莫名的舒服？
苏九九惊奇地睁开了眸，甚至连塘边厚厚的“污垢”都给忽略了。
不是说很痛吗？
她蹙了蹙细细的眉，单手支着脸，似是不解。
她相信路易言不会骗她，但是……为什么一点也不痛？
苏九九从塘里站起，润湿的衣物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清瘦的身姿。青丝丝丝缕缕地粘在脸上，白皙的脖颈上，更多的湿哒哒地下垂，滴着水滴。
本是十分狼狈的画面，却因为少女笑得十分恣意，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枝桠洒在少女的脸上，硬生生地给画面增添了几分潇洒。
“国师？”她歪了歪头，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俏皮，“不痛诶~”
路易言无声地勾了勾唇角：“那是因为……池边的药的作用……”
池边？
苏九九垂眸，见原本粘在边上的厚厚的“污垢”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是它的……作用吗？
随着药量的减少，苏九九渐渐感到了不适，这种不适逐渐扩大，蔓延至全身，然后再是有些轻微的疼痛……
苏九九蹙了蹙眉，怎么回事？
似是听到苏九九内心的疑惑，路易言的声音又徐徐地传来，替苏九九解惑：“这是一个渐渐适应的过程……”
“唔……”苏九九突然闷哼一声，身子软软地滑落，靠着池壁来支撑自己。
“怎么回事？”云润急急地问道。
虽然相信路易言不会害她，但仍止不住紧张。
“可能是药效开始了罢。”路易言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的药塘，表面已看不到苏九九的身影，只有一抹红在水面若隐若现。
看了眼云润，只见对方正满脸紧张地看着池面，万脸冰山脸上一抹笑意一闪而逝：“淹不死。”
苏九九紧咬着下唇，丝丝血迹在唇上显现，很快形成一缕缕的血丝，从唇间飘出。
双手紧攥着，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一滴滴血从指缝溢出，很快就与水融合在一起。
她秀气的眉狠狠地拧着，身体紧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