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根基不稳是晋级过快导致，而她的，则是……灵系醒觉过慢的根基不稳。”路易言解释道，修长的手指轻点着。
“那有什么办法吗？”事关自己的身体，苏九九也难得严肃起来。她一动不动地看着路易言，双手紧攥住裙摆，有些忐忑地开口。
“有。”路易言微微颔首，“但……会痛苦，很痛苦。”
“你确定？”
路易言凛冽的声音徐徐传来，不带丝毫温度。
“我……”
苏九九咽了下口水，眸光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一点都不怀疑路易言所说的话的真伪。她相信他不会骗她。
正因为相信，所以犹豫。
她怕痛，很怕。
“可以拒绝。”
摇曳的烛光下，路易言再次开口。
“我……”苏九九看了眼云润，对方也正看着她，眸光中带着鼓励。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清亮的眸子看向路易言：“我确定。”
“好。”
路易言拿出一个药包，递给苏九九。
“这是……？”双手接过，苏九九不解地看向路易言。
“药浴。”
言简意赅的回答。
“先试试。”
“这里？”
“……”
路易言没有回答，表示默认了。
“你们，跟我来。”路易言站起身，对二人说。
云润抿了抿薄唇，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却没有多问。
对朋友，就是无条件的信任。
“跟上了。”云润站起身，看了看苏九九，浅色的薄唇微微勾起。
苏九九点了点头，是难得的乖巧。
一袭青丝微微飘扬，在空气中留下一丝丝芬芳。
“这里。”路易言领着二人来到一处阁楼。
修长的手指有规律地轻点着，不一会儿，墙上的壁画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密道。
云润：“！！！”
这货尽然还有个密道？！
苏九九则是满脸崇拜地看着路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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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微微侧过身，路易言率先走了进去。
苏九九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云润，有些不解：“进去呀？”
云润微微迟疑了一下，跟上。
密道中很狭隘很曲折，向路易言和云润这样体格的人需要侧过身才能勉强通过，而苏九九骨架比较，不必侧身，很容易就能通过。
密道中很黑暗，可见度非常低，尤其像苏九九这样修为低，夜视能力非常之差的人，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都不为过。
出了密道，苏九九只觉眼前一亮。
她条件反射般的用手挡住眼前刺目的白光。
身边，云润泠泠的声音徐徐传来：“闭上眼，再慢慢睁开。”
苏九九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眼睑处投射下扇子似的阴影，随着睫毛的抖动而上下起伏着。
适应了好一会儿，苏九九才睁开眸子。
眼部的不适已缓解了许多。
“走吧。”苏九九轻轻扬了扬粉唇。
路易言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终于。
穿过一片树林，三人来到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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