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霈没有接电筒,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径直离开。
想到他抱着满腹欢喜来找自己,却还是被推开,夏稚念心里也不好受。
锁上门,夏稚念看着厉承霈用过的毛巾微微出神,想到这张毛巾多半不会被用到,她自言自语道:“还是用来当抹布吧。”
明明都想好了要做抹布,可最后还是清干净晾了起来。
擦干手,夏稚念也没了兴致再练匕首,索性就关灯上了床。
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毫无睡意的夏稚念又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拿起一本书来看。
楼下,看着夏稚念房间里的灯暗了又亮,厉承霈掐灭手中的烟,掏出手机。
“喂?”夏稚念接起,“你到家了么?”
“还没有。”厉承霈说道,“你还没睡?”
“就要睡了。”夏稚念答道。
这句话之后,那边就又没了声音。
“厉承霈?”夏稚念喊了他的名字,“你不会睡着了吧?”
“没有。”厉承霈坦然道,“我睡不着。”
同样失眠的夏稚念抿了下嘴:“喝点热牛奶再睡吧。”
{}/ 还没想出办法,浴室的门开了。
大致是不想让衣服被打湿,厉承霈把衣袖挽起几分,衣领也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
目光匆匆掠过,夏稚念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恤出来:“这个我还没穿过,你穿吧。”
衣服是一个做潮牌的朋友送的,恤大的离谱,夏稚念本想当睡衣,没想到还是便宜了厉承霈。
“不用了。”厉承霈拒绝。
夏稚念以为他是不想穿女装,便解释道:“这个是中性风,你穿也是可以的。”
厉承霈看她一眼,还是不接。
若是夏稚念穿过的,他可以考虑一下,但现在,他宁可不穿。
见他犯了倔,夏稚念嘟囔一声:“你不会就想穿这个睡吧,一股酒味呢。”
听她这么说,厉承霈抬手,将衣扣一路解到底。
见他想通,夏稚念讨好地将衣服递上前。
把衬衫脱下,厉承霈光着上身,看着夏稚念:“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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